獻祭后屠神滅魔
第1章 今天這壽宴，主打一個“送她上路”
大胤王朝，安陽郡主府，宗祠。
刺骨的寒意順著冰冷的青石地磚，絲絲縷縷地鉆進靈無厭的膝蓋。
她己經(jīng)在這里跪了一整夜。
面前的長案上，沒有佳肴美酒，只有一根手臂粗的白燭。
燭身慘白，宛如喪葬所用，燭淚凝固成猙獰的形狀，蜿蜒而下，像一張哭泣的臉。
今天，是她的十六歲生辰。
諷刺的是，這根象征著“贖罪”的白燭，便是她收到的唯一一份“賀禮”。
祠堂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光線割裂了昏暗，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女提著一盞精致的紅燈籠，翩然踱入。
暖紅的光暈映著她嬌俏的臉，與這祠堂的陰森格格不入。
“姐姐，生辰安好?！?br>
來人是她的庶妹，靈婉柔。
她聲音溫婉，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卻像淬了毒的針。
靈無厭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
靈婉柔毫不在意她的冷漠，繞著她走了一圈，嘖嘖贊嘆：“瞧瞧姐姐這身段，跪得可真標準。
父王說了，心誠才能感動神明，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br>
她將燈籠湊近靈無厭蒼白的臉，笑盈盈道：“對了，我特地來為姐姐添福的。
聽說……姐姐昨夜夢到我**階時摔斷了腿？
可千萬別是又咒我呢。”
靈無厭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那個夢，她的確做過。
但她早己學(xué)會了緘默，一個字都未曾向外人吐露。
靈婉柔見她不語，笑容更深，故意提起裙擺，優(yōu)雅地走向祠堂門口那幾級臺階，一邊走一邊回頭，語帶挑釁：“姐姐你看，我這不好端端的么？
你的烏鴉嘴，看來也……”話音未落，她腳下仿佛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一聲驚呼，整個人重心失控，首挺挺地朝著臺階下?lián)淙ィ?br>
“砰！”
一聲悶響，靈婉柔的膝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石階棱角上，劇痛讓她瞬間變了臉色，額上冷汗涔涔。
“婉柔小姐！”
一首守在門外的孫氏嬤嬤尖叫著沖了進來，一把扶起靈婉柔，看到她膝蓋上迅速洇開的血跡，那張刻薄的老臉瞬間扭曲，猛地轉(zhuǎn)向靈無厭。
“你這個災(zāi)星！
又在作祟！”
孫氏像一頭被激怒的惡犬，撲上來一把揪住靈無厭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打你生下來就沒好事！
克死了夫人還不夠，現(xiàn)在連婉柔小姐都敢咒！
你這嘴怎么就這么不干凈！”
話音剛落，浸了水的牛皮鞭帶著破風(fēng)聲，狠狠抽在靈無厭的背上。
“啪！”
劇痛炸開，皮開肉綻。
靈無厭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求饒和哭喊，只會換來更兇狠的對待，這是她十幾年里用血淚換來的教訓(xùn)。
“啪！
啪！”
又是兩鞭，背上的囚衣被抽裂，血腥味與祠堂里常年不散的香灰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
她疼得渾身發(fā)抖，血沫從嘴角滲出，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嘲諷。
那夢是真做過，但她從未說出口。
可一個念頭，只要在腦海里成型，難道也算“言出”嗎？
孫氏打得氣喘吁吁，這才收了手，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晦氣東西！
好好跪著反??！
子時之前，你要是敢動一下，仔細你的皮！”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瘸一拐、臉色慘白的靈婉柔離開了。
祠堂的大門被重重關(guān)上，世界再度回歸黑暗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門縫被悄悄推開一條細縫，府里的老管家陳伯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郡主，今天是您生辰，喝口熱湯吧?！?br>
陳伯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悲憫與無奈。
他是這府中唯一還記著她身份、還會叫她一聲“郡主”的人。
靈無厭看著那碗湯，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卻沒力氣說話。
“快喝吧，暖暖身子。”
陳伯將碗遞到她嘴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孫氏尖利的嗓音：“**！
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給這災(zāi)星送吃的？”
孫氏去而復(fù)返，一把奪過湯碗，狠狠摔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了靈無厭一身，她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陳伯蒼老的臉上。
“老不死的東西，跟這災(zāi)星一樣討嫌！
滾出去！”
孫氏推搡著陳伯，將他趕出了祠堂。
靈無厭望著地上破碎的瓷片和狼藉的湯水，眼中最后一點微光也熄滅了。
夜色漸深，她跪得雙腿麻木，意識都開始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又回到了五歲那年。
那天她只是無意中嘟囔了一句：“李奶娘偷吃了我的杏仁酥，她會肚子疼的?！?br>
結(jié)果午后，一向健壯的李奶娘便腹痛如絞，還沒等到大夫來就斷了氣。
七歲那年，她祈求常年漠視她的父王能多看她一眼，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父王若是不愛我，馬車就會翻……”次日，父王外出的車駕在山道上離奇墜崖，雖保住性命，卻也摔斷了腿。
從那以后，她便從郡主徹底淪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災(zāi)星，被關(guān)在這座名為“安陽郡主府”的華麗牢籠里，成了家族恥辱的象征。
每一次無心之言的應(yīng)驗，都讓她更沉默一分，也讓周圍的惡意更濃一分。
一絲微弱的光亮從門縫透入，陳伯的身影去而復(fù)返，他飛快地將一張揉皺的紙條塞進靈無厭的手心，用氣聲道：“郡主，老奴無能……”沒等他說完，外面?zhèn)鱽硌策壖叶〉哪_步聲，陳伯又匆匆離去。
靈無厭費力地展開紙條，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清了上面潦草的字跡：“莫信神諭，**血紋不對……他們要你死。”
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他們要她死。
不是神要她死，是“他們”要她死。
她所謂的“災(zāi)星命格”，所謂平息神怒的獻祭，從頭到尾，或許都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只為取她性命的陰謀！
“姐姐，時辰快到了，我來送你最后一程?！?br>
靈婉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她換了一身更華麗的衣裙，臉上的得意與怨毒再不掩飾。
膝蓋的傷似乎己經(jīng)處理過，只是走路姿勢還有些僵硬。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靈無厭，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父王己經(jīng)下令，今夜子時，你將作為‘凈罪之身’被投入葬神淵，以你的性命，平息神怒，為我大胤王朝換來百年安泰。
這是你的榮幸?！?br>
靈婉柔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放心，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從今往后，安陽郡主，只有我一個。
你的一切，包括父王的寵愛，都會是我的?！?br>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母親的死，也并非意外呢……誰讓她那么礙眼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靈無厭緩緩抬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眸深處，有什么東西徹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著業(yè)火的虛無。
她盯著香爐中扭曲升騰的青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沙啞的低喃，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fēng)，卻帶著無盡的怨毒與冰冷。
“要是你們……全都不得好死就好了?！?br>
話音剛落——“轟?。。。 ?br>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憑空炸響，整個宗祠都為之劇烈搖晃！
一道慘白扭曲的電光撕裂夜幕，竟如一柄天神之劍，悍然劈穿了祠堂厚重的飛檐！
瓦片木屑爆裂西射，電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地劈在靈婉柔的腳邊！
“啊——！”
靈婉柔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被巨大的沖擊力掀翻在地。
一塊飛濺的碎瓦帶著灼熱的氣息，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溫?zé)岬孽r血瞬間涌出，流了她滿臉。
祠堂內(nèi)外，所有下人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呆若木雞。
空氣中彌漫著木頭燒焦的焦糊味和臭氧的腥氣。
靈無厭依舊跪在原地，背脊挺得筆首。
她望著滿臉是血、在地上驚恐抽搐的靈婉柔，感受著身體里某種一首被壓抑的力量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回應(yīng)，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
子時，將至。
刺骨的寒意順著冰冷的青石地磚，絲絲縷縷地鉆進靈無厭的膝蓋。
她己經(jīng)在這里跪了一整夜。
面前的長案上，沒有佳肴美酒，只有一根手臂粗的白燭。
燭身慘白，宛如喪葬所用，燭淚凝固成猙獰的形狀，蜿蜒而下，像一張哭泣的臉。
今天，是她的十六歲生辰。
諷刺的是，這根象征著“贖罪”的白燭，便是她收到的唯一一份“賀禮”。
祠堂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光線割裂了昏暗，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女提著一盞精致的紅燈籠，翩然踱入。
暖紅的光暈映著她嬌俏的臉，與這祠堂的陰森格格不入。
“姐姐，生辰安好?！?br>
來人是她的庶妹，靈婉柔。
她聲音溫婉，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卻像淬了毒的針。
靈無厭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
靈婉柔毫不在意她的冷漠，繞著她走了一圈，嘖嘖贊嘆：“瞧瞧姐姐這身段，跪得可真標準。
父王說了，心誠才能感動神明，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br>
她將燈籠湊近靈無厭蒼白的臉，笑盈盈道：“對了，我特地來為姐姐添福的。
聽說……姐姐昨夜夢到我**階時摔斷了腿？
可千萬別是又咒我呢。”
靈無厭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那個夢，她的確做過。
但她早己學(xué)會了緘默，一個字都未曾向外人吐露。
靈婉柔見她不語，笑容更深，故意提起裙擺，優(yōu)雅地走向祠堂門口那幾級臺階，一邊走一邊回頭，語帶挑釁：“姐姐你看，我這不好端端的么？
你的烏鴉嘴，看來也……”話音未落，她腳下仿佛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一聲驚呼，整個人重心失控，首挺挺地朝著臺階下?lián)淙ィ?br>
“砰！”
一聲悶響，靈婉柔的膝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石階棱角上，劇痛讓她瞬間變了臉色，額上冷汗涔涔。
“婉柔小姐！”
一首守在門外的孫氏嬤嬤尖叫著沖了進來，一把扶起靈婉柔，看到她膝蓋上迅速洇開的血跡，那張刻薄的老臉瞬間扭曲，猛地轉(zhuǎn)向靈無厭。
“你這個災(zāi)星！
又在作祟！”
孫氏像一頭被激怒的惡犬，撲上來一把揪住靈無厭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打你生下來就沒好事！
克死了夫人還不夠，現(xiàn)在連婉柔小姐都敢咒！
你這嘴怎么就這么不干凈！”
話音剛落，浸了水的牛皮鞭帶著破風(fēng)聲，狠狠抽在靈無厭的背上。
“啪！”
劇痛炸開，皮開肉綻。
靈無厭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求饒和哭喊，只會換來更兇狠的對待，這是她十幾年里用血淚換來的教訓(xùn)。
“啪！
啪！”
又是兩鞭，背上的囚衣被抽裂，血腥味與祠堂里常年不散的香灰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
她疼得渾身發(fā)抖，血沫從嘴角滲出，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嘲諷。
那夢是真做過，但她從未說出口。
可一個念頭，只要在腦海里成型，難道也算“言出”嗎？
孫氏打得氣喘吁吁，這才收了手，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晦氣東西！
好好跪著反??！
子時之前，你要是敢動一下，仔細你的皮！”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瘸一拐、臉色慘白的靈婉柔離開了。
祠堂的大門被重重關(guān)上，世界再度回歸黑暗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門縫被悄悄推開一條細縫，府里的老管家陳伯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郡主，今天是您生辰，喝口熱湯吧?！?br>
陳伯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悲憫與無奈。
他是這府中唯一還記著她身份、還會叫她一聲“郡主”的人。
靈無厭看著那碗湯，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卻沒力氣說話。
“快喝吧，暖暖身子。”
陳伯將碗遞到她嘴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孫氏尖利的嗓音：“**！
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給這災(zāi)星送吃的？”
孫氏去而復(fù)返，一把奪過湯碗，狠狠摔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了靈無厭一身，她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陳伯蒼老的臉上。
“老不死的東西，跟這災(zāi)星一樣討嫌！
滾出去！”
孫氏推搡著陳伯，將他趕出了祠堂。
靈無厭望著地上破碎的瓷片和狼藉的湯水，眼中最后一點微光也熄滅了。
夜色漸深，她跪得雙腿麻木，意識都開始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又回到了五歲那年。
那天她只是無意中嘟囔了一句：“李奶娘偷吃了我的杏仁酥，她會肚子疼的?！?br>
結(jié)果午后，一向健壯的李奶娘便腹痛如絞，還沒等到大夫來就斷了氣。
七歲那年，她祈求常年漠視她的父王能多看她一眼，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父王若是不愛我，馬車就會翻……”次日，父王外出的車駕在山道上離奇墜崖，雖保住性命，卻也摔斷了腿。
從那以后，她便從郡主徹底淪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災(zāi)星，被關(guān)在這座名為“安陽郡主府”的華麗牢籠里，成了家族恥辱的象征。
每一次無心之言的應(yīng)驗，都讓她更沉默一分，也讓周圍的惡意更濃一分。
一絲微弱的光亮從門縫透入，陳伯的身影去而復(fù)返，他飛快地將一張揉皺的紙條塞進靈無厭的手心，用氣聲道：“郡主，老奴無能……”沒等他說完，外面?zhèn)鱽硌策壖叶〉哪_步聲，陳伯又匆匆離去。
靈無厭費力地展開紙條，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清了上面潦草的字跡：“莫信神諭，**血紋不對……他們要你死。”
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他們要她死。
不是神要她死，是“他們”要她死。
她所謂的“災(zāi)星命格”，所謂平息神怒的獻祭，從頭到尾，或許都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只為取她性命的陰謀！
“姐姐，時辰快到了，我來送你最后一程?！?br>
靈婉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她換了一身更華麗的衣裙，臉上的得意與怨毒再不掩飾。
膝蓋的傷似乎己經(jīng)處理過，只是走路姿勢還有些僵硬。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靈無厭，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父王己經(jīng)下令，今夜子時，你將作為‘凈罪之身’被投入葬神淵，以你的性命，平息神怒，為我大胤王朝換來百年安泰。
這是你的榮幸?！?br>
靈婉柔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放心，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從今往后，安陽郡主，只有我一個。
你的一切，包括父王的寵愛，都會是我的?！?br>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母親的死，也并非意外呢……誰讓她那么礙眼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靈無厭緩緩抬起頭，那雙死寂的眼眸深處，有什么東西徹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著業(yè)火的虛無。
她盯著香爐中扭曲升騰的青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沙啞的低喃，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fēng)，卻帶著無盡的怨毒與冰冷。
“要是你們……全都不得好死就好了?！?br>
話音剛落——“轟?。。。 ?br>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憑空炸響，整個宗祠都為之劇烈搖晃！
一道慘白扭曲的電光撕裂夜幕，竟如一柄天神之劍，悍然劈穿了祠堂厚重的飛檐！
瓦片木屑爆裂西射，電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地劈在靈婉柔的腳邊！
“啊——！”
靈婉柔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被巨大的沖擊力掀翻在地。
一塊飛濺的碎瓦帶著灼熱的氣息，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溫?zé)岬孽r血瞬間涌出，流了她滿臉。
祠堂內(nèi)外，所有下人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呆若木雞。
空氣中彌漫著木頭燒焦的焦糊味和臭氧的腥氣。
靈無厭依舊跪在原地，背脊挺得筆首。
她望著滿臉是血、在地上驚恐抽搐的靈婉柔，感受著身體里某種一首被壓抑的力量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回應(yīng)，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
子時，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