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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與月不相逢
寧萱怔怔地看著遲宴洲一秒,忽然尖叫著。
“你沒聽見她剛才說了什么嗎,我們最忌諱的事是什么!”
可遲宴洲只是心疼地撫上宋晚意的臉,聲音帶著幾分自嘲的冷意:“她說得沒錯。”
“我和你,就是私生子,永遠上不得臺面。”
寧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遲宴洲,你瘋了嗎?”她顫抖著聲音,“明明我們這些年這么拼命,就是為了不讓別人因為私生子三個字一輩子**我們,你現(xiàn)在卻......”
明明當初也是他,捧著她的臉輕聲說:“萱兒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努力,再也不讓別人嘲笑我們的身份。”
可現(xiàn)在,他卻親手捧著霸凌者,把他們的尊嚴撕碎。
遲宴洲抱著宋晚意要走的時候,寧萱拿起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遲宴洲!”
她歇斯底里,眼睛充血。
“你敢?guī)е偻白咭徊剑揖退澜o你看!”
她心里還有最后一絲期待。
以往只要用這招,他總會心軟得一塌糊涂,再也不敢激怒她。
可這次,遲宴洲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便疲憊地嘆氣。
“還來這套?縱容你十年了,如今我真的累了?!?br>“你要死,便去吧?!?br>落下這句話的瞬間,寧萱怔住了,剛才的氣勢瞬間不復存在。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她泣不成聲,手腳不受控制地變得冰涼,“明明你當初說過,我不可以死,除非你死,就算追到奈何橋......”
就算追到奈何橋,也要把你拉回來。
那是遲宴洲上高中時,親口對她說的。
寧萱是私生子,母親去世得早。
為了活命,她收起所有天真柔弱,活成了帶刺的刺猬。
直到私生女的身份被公開,宋晚意帶著小團伙,掀翻了她姥姥的小吃攤。
“私生女家的東西你們也敢吃,不怕毒死你們!”
寧萱張開手臂護著年邁的姥姥,咬破的嘴唇彌漫著血腥:“宋晚意,我沒和宋家認親也沒得罪你,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認親?”少女的眼睛仿佛淬了毒,狠狠掐著她的脖子,“你這種野種也配!”
“當初你那個媽偷偷生下你,沒得好死,你怎么不帶著這老東西一起去陪她!我才是宋家唯一的血脈,我打你你就該受著!”
寧萱發(fā)狠地瞪著她:“你再敢欺負我和姥姥,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宋家門口,讓所有人知道你們**了人,名譽掃地!”
話落,宋晚意果然惱羞成怒:“你還敢威脅我,給我打!”
她寡不敵眾,只能看著姥姥辛苦做的小吃被盡數(shù)丟在地上,狠狠踩爛。
小吃攤是姥姥唯一的營生,她們還要指著這點微薄的收入交學費。
關鍵的時候,是遲宴洲沖過來保護了她,狠狠打了宋晚意。
“我爛命一條,你敢碰她我就弄死你,大不了我去坐牢!”
宋晚意被他眼底的狠勁兒嚇住,罵了句“瘋子”,終于不再糾纏。
那段時間,遲宴洲經(jīng)常放學后就守在寧萱姥姥的攤位前。
后來寧萱才知道,為了求宋晚意不再刁難,遲宴洲跪在她面前,背上硬生生挨了幾十鞭子。
宋晚意還拍下視頻羞辱他,說他們是一對不要臉的私生子,還到處造謠說遲宴洲和寧萱已經(jīng)睡過了。
這些,遲宴洲都忍了下來。
寧萱摸上他后背的鞭痕,沒忍住讓眼淚簌簌落下。
可遲宴洲卻只是安慰道:“寧萱,哭可不像你,拿出你的倔強來?!?br>所以后來,寧萱發(fā)了狠地讀書,拼命爭取獎學金。
她如此努力,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為人魚肉,受人欺侮。
手機突然嗡嗡一震,宋晚意發(fā)來一段視頻。
遲宴洲**著上身跪在她面前,脖子上戴著一個狗項圈。
她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手里牽著那根狗鏈子。
“遲宴洲,你老婆剛才欺負我,今天我不想伺候你,你該怎么做?”
遲宴洲低頭親吻她的腳,親手遞過去鞭子:“你打我,怎么解氣怎么來?!?br>宋晚意接過鞭子,狠狠在他背上抽了一下,兩下......
直到抽得沒了力氣,遲宴洲突然兇狠起身把她壓在身下,吻鋪天蓋地地落下。
“你剛才打了我三十鞭子,現(xiàn)在輪到我要你的命。”
“**......”宋晚意勾著他的脖子,閉上了眼。
看到這兒,寧萱已經(jīng)開始渾身顫抖。
如今,竟是遲宴洲親手把那條拴狗的鏈子,重新交到了宋晚意手里。
宋晚意發(fā)來嘲諷的信息。
因為你剛才打我,他現(xiàn)在正哄我呢
寧萱,你從頭到尾,就是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