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寫字樓,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
張小豐舉著杯子站在門口,看著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公司上班2年,沒想到走的時候,只有這個杯子是屬于自己的。
“真A**D!”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簡短的臟話里,包含了他所有的不滿和委屈,“服了,變成罵自己了,撤回?!?br>
就在這時,手機里彈出一條同學群的消息,是以前的一個同學發(fā)的:“大廠裁員35%,我們組就剩我一個光桿司令了?!?br>
張小豐看著這條消息想笑,原來不止自己過得不如意,很多人都在生活的壓力下苦苦掙扎。
一個月后,張小豐每天都在刷新**軟件,投出的簡歷卻如石沉大海。
屏幕上“己讀”的標識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各種**軟件頁面上,卻很少有公司回復(fù)他。
“這啥世道啊,連回復(fù)信息的錢都沒有嗎,都啥破公司?!?br>
他忍不住抱怨。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陽臺,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以前抽煙是為了深夜加班時提神,現(xiàn)在是一種習慣。
煙霧繚繞中,他呆呆地望著天空,試圖從那廣闊無垠的天空看到什么,可天空湛藍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
他想起了高中時的日子,那時候他和好朋友錢廣,兩個男生大半夜偷偷溜到教學樓頂,喝著啤酒,聊著未來,一起看流星雨。
那時候的他們,對未來充滿了憧憬,覺得只要努力工作,就能發(fā)財,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可現(xiàn)在,現(xiàn)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切,這破星球不如炸了算了!”
張小豐自嘲地說道,語氣里滿是絕望。
話音剛落,一顆流星突然從天空落下。
可這顆流星卻不是記憶中那種溫柔的弧線,原本湛藍深明的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變白。
“假的吧?”
張小豐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大群流星如暴雨般砸向地面,每一顆都拖著猩紅的尾焰,像宇宙傾瀉的熔巖,要劃破這沉悶的世界。
“我頂!
大家都快跑!”
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后背重重地撞上陽臺的大玻璃窗,發(fā)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他就聽到樓下傳來此起彼伏的爆裂聲和尖叫聲,那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一場突如其來的隕石群,如同末日審判,瞬間席卷了整個星球。
大地劇烈顫抖,仿佛要被撕裂一般,遠處的山峰在震顫中崩塌,滾滾的煙塵首沖云霄。
海洋里掀起驚濤駭浪,巨大的浪花拍打著海岸,吞噬著岸邊的一切。
地殼運動的轟鳴蓋過了所有的尖叫,城市里的高樓在瞬間化為廢墟,斷壁殘垣隨處可見。
張小豐被強大的氣浪掀翻到房屋內(nèi),重重地摔在地上。
頭頂上老舊的吊燈搖晃著,最終不堪重負,砸在他腳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電線味,腦袋也一陣昏沉,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張小豐在一片廢墟中艱難地醒來。
他頭痛欲裂,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每動一下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殘垣斷壁,曾經(jīng)熟悉的家早己不復(fù)存在。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強撐著身體爬起來,開始西處尋找家人和朋友。
“媽!
爸!”
他在廢墟中大聲呼喊著,聲音沙啞而急切。
幸運的是,在一番艱難的尋找后,他陸續(xù)找到了自己的親人和一些朋友,確認他們都還活著,只是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張小豐便投入到了緊張的救災(zāi)工作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第七天,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己經(jīng)滲進了每個人的毛孔,讓人感到陣陣惡心。
張小豐戴著一副撿到的勞保手套,在廢墟中仔細地搜救著。
他用手在鋼筋水泥間扒拉著瓦礫,希望能找到幸存者的蹤跡。
指甲縫里嵌著暗紅的泥土,那是血和塵土混合在一起的顏色。
突然,他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哭。
那哭聲微弱卻凄厲,還混著濃重的鐵銹味,他連忙循著哭聲跑過去,只見一個小女孩蜷縮在廢墟的角落里,臉上滿是淚水和灰塵,看起來十分可憐。
“你相信光嗎?”
張小豐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出來,安慰著她,然后將她送到了臨時醫(yī)療點。
在救災(zāi)過程中,幸存的人們陸續(xù)出現(xiàn)了發(fā)燒的癥狀。
起初,大家以為只是勞累過度加上感冒,并沒有太過在意。
張小豐也只是覺得身體有些乏力,腦袋昏昏沉沉的,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不想因為自己的一點不適而耽誤救災(zāi)工作。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卻越來越嚴重。
許多人開始高燒不退,躺在地上虛弱地**著,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各個臨時醫(yī)療點里人滿為患,醫(yī)生們忙得焦頭爛額,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各種藥品也逐漸短缺,很多人只能在痛苦中煎熬。
第八天清晨,在臨時醫(yī)療點的帳篷里,張小豐的高燒來得毫無征兆。
他正準備拿起扳手幫忙修理損壞的醫(yī)療設(shè)備,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扳手都拿不動了。
胳膊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動著,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蠕動,讓他感到一陣陣難受。
他強撐著疲憊且發(fā)熱的身體,一邊照顧著身邊的病人,一邊向醫(yī)生詢問情況。
“老頭,求求你給我些藥吧?!?br>
張小豐作乞討狀。
“這是病毒性流感,現(xiàn)在己經(jīng)沒有多余退燒藥了。”
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摘下口罩,露出下巴上的皰疹,語氣沉重地說。
“老頭,你臉怎么啦?
你自己吃藥了么。”
張小豐關(guān)心著。
“哪有什么藥,抗一抗就過去了?!?br>
醫(yī)生無奈地說道。
張小豐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病床,被他救出的小女孩正拿著一塊壓縮餅干啃著,眼睛盯著他看。
小女孩突然開口說道:“哥哥,我看見你的血管在發(fā)光耶?!?br>
“你是電,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話?”
張小豐聽了,強打起精神,打趣地唱道。
他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讓小女孩開心一點,也緩解一下自己的難受。
就在這時,一則令人絕望的信息傳來:經(jīng)過統(tǒng)計,星球上超過半數(shù)的人在這場災(zāi)難中喪生。
張小豐望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廢墟和那些在痛苦中掙扎的人們,心中滿是無助和悲痛。
他不知道這場災(zāi)難何時才能結(jié)束,也不知道未來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精彩片段
《流星雨后的世界》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失業(yè)奶爸”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張小豐錢廣,詳情概述:“爸爸起床啦!爸爸起床啦!”床頭柜上的鬧鐘在清晨7點準時響起,尖銳的電子音帶著幾分幼稚,像極了小時候鄰居家孩子的吵鬧聲。張小豐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他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按掉了鬧鐘。睜開雙眼,看見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縷陽光,斜斜地打在天花板上,將原本單調(diào)的白色切割成類似蜂巢的形狀。張小豐盯著那道冷光,眼神有些渙散。他就這么靜靜地躺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在努力適應(yīng)從深夜“碼奴”切換到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