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辭職回家
流星雨后的世界
“爸爸起床啦！
爸爸起床啦！”
床頭柜上的鬧鐘在清晨7點準(zhǔn)時響起，尖銳的電子音帶著幾分幼稚，像極了小時候鄰居家孩子的吵鬧聲。
張小豐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他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按掉了鬧鐘。
睜開雙眼，看見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縷陽光，斜斜地打在天花板上，將原本單調(diào)的白色切割成類似蜂巢的形狀。
張小豐盯著那道冷光，眼神有些渙散。
他就這么靜靜地躺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在努力適應(yīng)從深夜“碼奴”切換到現(xiàn)實清晨的落差。
片刻后，他緩緩翻身，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讓他打了個激靈，也清醒了幾分。
“樓下的真有錢，每天晚上空調(diào)都開這么冷?！?br>
洗漱間里，水龍頭流出的冷水嘩嘩作響。
張小豐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鏡子里的男人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得有些疲憊。
他擠了點牙膏，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里不禁泛起一絲苦澀：長得一個富家大少爺?shù)臉幼樱瑓s過著苦瓜的程序員生活，每天被按部就班的工作推著走，像個不停運轉(zhuǎn)的機器。
地鐵線的早高峰永遠(yuǎn)是一場噩夢。
張小豐站在地鐵站臺，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般涌來，心里早己沒了最初的煩躁，只剩下麻木。
列車到站，車門打開的瞬間，他就被人群裹挾著擠了進去。
車廂里，人與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他被緊緊地貼在扶桿旁，連轉(zhuǎn)身都變得十分困難。
每次被擠，張小豐心里里都會想，能給他們臉上一拳就舒服了。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復(fù)雜的氣味，有大叔身上獨有的“老人”味，有大媽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還有不知誰帶的雞蛋散發(fā)的“毒氣”。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把車廂變得像傳說中的鯡魚罐頭一樣又臭又?jǐn)D，讓他幾欲作嘔。
洗個澡就這么難嗎？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難道大家都不知道公共場合要注意個人衛(wèi)生嗎？
對面座位上，一個女生戴著藍牙耳機，不知正在跟誰通話。
突然，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尖銳地喊道：“這弄錯又不是我的問題？
關(guān)我什么事啊！”
那語氣里的不耐煩和推卸責(zé)任的態(tài)度，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
張小豐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小聲吐槽：“呵呵，一大早就投入工作，真敬業(yè)啊?！?br>
他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人可能正承受著怎樣的壓力，而這個女生卻只顧著撇清自己，這種職場上常見的甩鍋行為，讓他愈發(fā)覺得厭煩。
好不容易熬到公司樓下，張小豐快步走向街角的煎餅攤。
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手法嫻熟地在鐵板上攤著面糊，撒上蔥花、香菜、薄脆，不一會兒，一個香氣西溢的煎餅就做好了。
他接過煎餅，咬了一口，酥脆的薄脆混合著醬料的香味在口中散開。
這熟悉的味道，讓他突然想起了讀書時的日子。
那時候，他和室友們經(jīng)常熬夜打游戲、吹牛皮，餓了就到小賣部買點東西，或者在宿舍里偷偷用飲水機煮點吃的，有時候甚至在床上躺著吃餅，用電腦一起看電影。
那些日子雖然簡單，卻充滿了歡聲笑語，無憂無慮。
而現(xiàn)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加班，生活枯燥得像一潭死水，毫無趣味可言。
走上公司，張小豐剛坐下，打開電腦準(zhǔn)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就看到**子背著手，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他桌邊。
**子是副總的侄子，仗著這層關(guān)系，在公司里向來橫行霸道，每天除了找茬，幾乎啥正事都不干。
只見**子突然對著張小豐莫名其妙地大喊：“怎么搞的，數(shù)據(jù)都是錯的！”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xì)，還帶著點仗勢欺人的蠻橫，吸引了周圍同事的目光。
張小豐皺著眉抬起頭，語氣里帶著點疑惑：“什么數(shù)據(jù)？”
他一臉不屑，自己昨天明明仔細(xì)核對過數(shù)據(jù)，怎么會出錯。
“什么數(shù)據(jù)你不知道嗎？”
**子翻了個白眼，下巴抬得老高，那神情仿佛在說“你是不是故意裝傻”。
“你不說具體哪項，我怎么知道？”
張小豐的語氣里多了點不耐煩。
**子剛到公司入職時，因為名字的諧音是“吸塵”，張小豐還問同事，為啥要請個專職吸塵的。
這**子這次明顯是在故意找茬。
“你的事還要我說你才知道？”
**子語氣里滿是囂張，一副“我是老大我最大”的模樣，仿佛張小豐就該無條件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去你的吧，小吸塵機……”張小豐猛地站起來，手指首指**子的腦袋，臟話狂噴。
他感覺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首沖頭頂，眼神里滿是怒火。
這段時間積壓的壓力和不滿，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
**子被張小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呆愣了一會兒，然后臉色漲得通紅，轉(zhuǎn)身就走，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狠話：“可以，你等著！”
“我找媽媽去！”
張小豐接過話，看著**子狼狽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
但一想到自己在公司里處處受這種關(guān)系戶的氣，還要忍受低工資的情況，他就覺得無比憋屈。
下午，張小豐再也無法忍受，他拿起早己寫好的辭職報告，攥在手里，徑首走向總監(jiān)辦公室。
他的腳步堅定，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總監(jiān)正靠在椅背上，悠閑地喝著茶，看到張小豐進來，還遞上辭職報告，趕緊放下杯子，臉上堆起職業(yè)假笑，假意噓寒問暖：“小豐啊，怎么突然要辭職？
公司正在發(fā)展中，有什么問題或意見可以提出來啊，我看你平時工作還挺好的，踏實肯干。”
張小豐看著總監(jiān)這虛偽的嘴臉，心里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這公司集合了所有小公司的臭毛病?！?br>
他頓了頓，開始一條條列舉：“裙帶關(guān)系嚴(yán)重，像**子那樣的關(guān)系戶天天找茬不干活；干活的工資少，還經(jīng)常拖欠報銷；加班沒有加班費，福利更是少得可憐……”他毫不留情地揭露著公司的種種問題，沒有給總監(jiān)留半點面子。
總監(jiān)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像是被踩到了痛處。
沒等張小豐說完，他就往椅背依靠，道：“那就是你人品有問題，你要自己檢討。”
“我是來干活拿錢的，不是靠檢討拿錢的?！?br>
張小豐往前湊了湊，眼神里滿是不屑，“自查檢討不是你最在行的嗎？
上次項目出錯，你不就是讓別人寫檢討背鍋蒙混過關(guān)的？
我可沒這本事?！?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爸爸起床啦！”
床頭柜上的鬧鐘在清晨7點準(zhǔn)時響起，尖銳的電子音帶著幾分幼稚，像極了小時候鄰居家孩子的吵鬧聲。
張小豐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他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按掉了鬧鐘。
睜開雙眼，看見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縷陽光，斜斜地打在天花板上，將原本單調(diào)的白色切割成類似蜂巢的形狀。
張小豐盯著那道冷光，眼神有些渙散。
他就這么靜靜地躺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在努力適應(yīng)從深夜“碼奴”切換到現(xiàn)實清晨的落差。
片刻后，他緩緩翻身，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讓他打了個激靈，也清醒了幾分。
“樓下的真有錢，每天晚上空調(diào)都開這么冷?！?br>
洗漱間里，水龍頭流出的冷水嘩嘩作響。
張小豐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鏡子里的男人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得有些疲憊。
他擠了點牙膏，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里不禁泛起一絲苦澀：長得一個富家大少爺?shù)臉幼樱瑓s過著苦瓜的程序員生活，每天被按部就班的工作推著走，像個不停運轉(zhuǎn)的機器。
地鐵線的早高峰永遠(yuǎn)是一場噩夢。
張小豐站在地鐵站臺，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般涌來，心里早己沒了最初的煩躁，只剩下麻木。
列車到站，車門打開的瞬間，他就被人群裹挾著擠了進去。
車廂里，人與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他被緊緊地貼在扶桿旁，連轉(zhuǎn)身都變得十分困難。
每次被擠，張小豐心里里都會想，能給他們臉上一拳就舒服了。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復(fù)雜的氣味，有大叔身上獨有的“老人”味，有大媽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還有不知誰帶的雞蛋散發(fā)的“毒氣”。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把車廂變得像傳說中的鯡魚罐頭一樣又臭又?jǐn)D，讓他幾欲作嘔。
洗個澡就這么難嗎？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難道大家都不知道公共場合要注意個人衛(wèi)生嗎？
對面座位上，一個女生戴著藍牙耳機，不知正在跟誰通話。
突然，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尖銳地喊道：“這弄錯又不是我的問題？
關(guān)我什么事啊！”
那語氣里的不耐煩和推卸責(zé)任的態(tài)度，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
張小豐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小聲吐槽：“呵呵，一大早就投入工作，真敬業(yè)啊?！?br>
他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人可能正承受著怎樣的壓力，而這個女生卻只顧著撇清自己，這種職場上常見的甩鍋行為，讓他愈發(fā)覺得厭煩。
好不容易熬到公司樓下，張小豐快步走向街角的煎餅攤。
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手法嫻熟地在鐵板上攤著面糊，撒上蔥花、香菜、薄脆，不一會兒，一個香氣西溢的煎餅就做好了。
他接過煎餅，咬了一口，酥脆的薄脆混合著醬料的香味在口中散開。
這熟悉的味道，讓他突然想起了讀書時的日子。
那時候，他和室友們經(jīng)常熬夜打游戲、吹牛皮，餓了就到小賣部買點東西，或者在宿舍里偷偷用飲水機煮點吃的，有時候甚至在床上躺著吃餅，用電腦一起看電影。
那些日子雖然簡單，卻充滿了歡聲笑語，無憂無慮。
而現(xiàn)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加班，生活枯燥得像一潭死水，毫無趣味可言。
走上公司，張小豐剛坐下，打開電腦準(zhǔn)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就看到**子背著手，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他桌邊。
**子是副總的侄子，仗著這層關(guān)系，在公司里向來橫行霸道，每天除了找茬，幾乎啥正事都不干。
只見**子突然對著張小豐莫名其妙地大喊：“怎么搞的，數(shù)據(jù)都是錯的！”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xì)，還帶著點仗勢欺人的蠻橫，吸引了周圍同事的目光。
張小豐皺著眉抬起頭，語氣里帶著點疑惑：“什么數(shù)據(jù)？”
他一臉不屑，自己昨天明明仔細(xì)核對過數(shù)據(jù)，怎么會出錯。
“什么數(shù)據(jù)你不知道嗎？”
**子翻了個白眼，下巴抬得老高，那神情仿佛在說“你是不是故意裝傻”。
“你不說具體哪項，我怎么知道？”
張小豐的語氣里多了點不耐煩。
**子剛到公司入職時，因為名字的諧音是“吸塵”，張小豐還問同事，為啥要請個專職吸塵的。
這**子這次明顯是在故意找茬。
“你的事還要我說你才知道？”
**子語氣里滿是囂張，一副“我是老大我最大”的模樣，仿佛張小豐就該無條件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去你的吧，小吸塵機……”張小豐猛地站起來，手指首指**子的腦袋，臟話狂噴。
他感覺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首沖頭頂，眼神里滿是怒火。
這段時間積壓的壓力和不滿，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
**子被張小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呆愣了一會兒，然后臉色漲得通紅，轉(zhuǎn)身就走，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狠話：“可以，你等著！”
“我找媽媽去！”
張小豐接過話，看著**子狼狽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
但一想到自己在公司里處處受這種關(guān)系戶的氣，還要忍受低工資的情況，他就覺得無比憋屈。
下午，張小豐再也無法忍受，他拿起早己寫好的辭職報告，攥在手里，徑首走向總監(jiān)辦公室。
他的腳步堅定，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總監(jiān)正靠在椅背上，悠閑地喝著茶，看到張小豐進來，還遞上辭職報告，趕緊放下杯子，臉上堆起職業(yè)假笑，假意噓寒問暖：“小豐啊，怎么突然要辭職？
公司正在發(fā)展中，有什么問題或意見可以提出來啊，我看你平時工作還挺好的，踏實肯干。”
張小豐看著總監(jiān)這虛偽的嘴臉，心里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這公司集合了所有小公司的臭毛病?！?br>
他頓了頓，開始一條條列舉：“裙帶關(guān)系嚴(yán)重，像**子那樣的關(guān)系戶天天找茬不干活；干活的工資少，還經(jīng)常拖欠報銷；加班沒有加班費，福利更是少得可憐……”他毫不留情地揭露著公司的種種問題，沒有給總監(jiān)留半點面子。
總監(jiān)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像是被踩到了痛處。
沒等張小豐說完，他就往椅背依靠，道：“那就是你人品有問題，你要自己檢討。”
“我是來干活拿錢的，不是靠檢討拿錢的?！?br>
張小豐往前湊了湊，眼神里滿是不屑，“自查檢討不是你最在行的嗎？
上次項目出錯，你不就是讓別人寫檢討背鍋蒙混過關(guān)的？
我可沒這本事?！?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