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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月照不到今天的人
我在自己的臥室里,撞見霍景鴻和他的白月光親熱。
然后被他關(guān)到了零下五十度的冰庫里。
“反省一下你自己的**癖!謝欣,你真讓人惡心?!?br>極度寒冷中,我奄奄一息。
就在我即將失去知覺時,冰庫大門突然被撞開。
霍景鴻驚慌失措地沖進來,連滾帶爬把我抱了出去。
“欣欣,對不起,我**,我不是人!”
“別睡......求你別睡......”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個霍景鴻瘦削憔悴。
他的手腕處空蕩蕩的,右手不見了。
“欣欣,再等我三天好不好?求你了?!?br>“等三天過后,我就會真正明白,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最不能失去的人?!?br>......
寒冷讓我的大腦遲緩,思維仿佛也被凍結(jié)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呢?霍景鴻嗎?
不,絕不可能。
他是高高在上的霍家大少爺,永遠從容不迫。
怎么可能把自己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胡茬滿面,眼窩深陷。
連右手都沒有了。
眼前這個男人對我露出卑微至極的笑容,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欣欣,求你,相信我一次?!?br>“忍過這三天,一切都會變好的?!?br>“三天之后,我們的余生就只剩幸福?!?br>說完這句話,他的身體漸漸透明。
一點點消失在了空氣中。
就像是我因失溫產(chǎn)生的幻覺。
當(dāng)初和霍景鴻訂婚的時候,我曾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我覺得自己長達七年的暗戀,終于感動了上蒼。
讓我用家族聯(lián)姻的方式,嫁給我最愛的男人。
可是訂婚當(dāng)晚,霍景鴻攬著薛琴的腰,冷漠地對我宣判。
“謝欣,你給我記住。你會是霍**,但也僅此而已?!?br>“我此生愛的人只有一個,從六歲那年就已經(jīng)確定了。”
“誰也不能動搖琴琴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br>后來我才知道,從六歲起,薛琴就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心尖上的肉。
為了彌補薛琴沒辦法名正言順嫁給他的“委屈”。
我變成了一個出氣筒。
似乎我越痛苦,他對薛琴的愛就越忠貞。
他把我丟棄在臺風(fēng)夜的荒山,任由我赤腳走回市區(qū)。
他當(dāng)著圈子里所有二代面前,把紅酒潑在我臉上,逼我給薛琴擦鞋。
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折磨。
那個愛他的謝欣,其實早就死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剛才那個斷了手的男人,大概真的是我死前的幻想吧。
真正的霍景鴻,怎么可能對我露出那種悔恨的表情?
他巴不得我死。
還沒等我從地上爬起來,霍景鴻就摟著薛琴走來。
他看到我竟然坐在冷庫外面,沉穩(wěn)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謝欣?你長本事了?”
“這冷庫只能從外面打開,你自己怎么出來的?”
眼前的男人,西裝筆挺,英姿勃發(fā)。
右手完好無損,正緊緊摟著薛琴的纖腰。
薛琴露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往霍景鴻懷里縮了縮。
“景鴻,我剛才只是不小心弄臟了衣服,讓你幫我換一下而已。”
“可謝欣姐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好臟哦,好像我們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br>“我看吶,是她自己心臟,所以看什么都臟。”
“這門只能從外面打開,該不會是謝欣姐有什么相好的,趁我們不在偷偷溜進來把她放了吧?”
“不然她一個人,怎么出的來?”
霍景鴻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住我的頭發(fā),強迫我抬頭看他。
“謝欣!你敢給我戴綠**?”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那個野男人是誰!不然,我讓你連霍**都沒得做!”
頭皮傳來劇痛,但我卻感覺不到了。
我想起剛才那個沒有右手的霍景鴻。
隨即自嘲地笑了笑,那應(yīng)該只是個可笑的幻覺罷了。
我對霍景鴻點點頭。
“好啊,取消婚約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