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消失后,未婚夫瘋了》男女主角佚名佚名,是小說寫手玉骨頭所寫。精彩內容:我是顧家真千金。養(yǎng)父母虐待我。親生父母嫌棄我不如假千金。未婚夫厭惡我,把我送去精神病院。他們讓我給假千金贖罪??晌也恢雷约鹤鲥e了什么。被毒打,被電擊后。我想明白了。愛上周云森,我錯了。我要把他忘了。日記本,燒掉。禮物,丟掉。他喜歡的胎記,劃掉。周云森出現(xiàn)在我的眼睛里,那就把眼睛挖掉。“太好了周云森,你終于徹底消失了?!彼麉s瘋了。出院那天,爸爸接我回顧家。今天是顧情的生日,家里很熱鬧。我拎著一個黑...
我跪在客廳里。
‘啪’,一個耳光重重落在我臉上。
“顧情!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歹毒?怎么,你想要燒死我們全家嗎?!”
我愣愣地看著媽媽:“我……我沒有?!?br>
“沒有?沒有你趁著我們都睡了,在房間里點火?”
爸爸沉著臉站在一旁沒說話。
周云森也來了,他把受驚的顧柔護在懷里。
“顧情,三年了,你可真的是一點沒學乖?!?br>
我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么。
我跪著爬向他,
“對不起周云森,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在房間里燒日記本,你送給我的手鏈,還有我給你買的領帶!
我錯了,你不要送我回精神病院!”
我看不到周云森的表情,只覺得他語氣更冷了,
“你說什么?你燒的什么?”
他轉身,大步上樓,沒一會兒,他折返回來,往我跟前丟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里面有沒燒干凈的日記本殼,漆黑變形的銀色手鏈,一條黑漆漆的領帶。
周云森蹲下來,扣住我的下顎。
好*!
那種難受的感覺又來了!
我閉著眼睛拍開他的手,尖叫:“周云森,別碰我!”
他嗤笑一聲,
“顧情,你裝什么裝?你故意在柔柔面前燒這些東西,不就是為了讓我知道?
怎么,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念在以前的情分上可憐你?甚至重新開始?”
我屏住呼吸。
重新開始?
不,我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顧情,收回你這些惡心的想法!”
周云森字字森寒,
“顧情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做過最惡心的事情,就是愛**!”
……我偷偷松了一口氣。
“周云森,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會離你遠遠的。”
周云森狠狠踹了一下沙發(fā),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生氣了。
他說,
“我確定,顧情的確沒有放火**的想法,可是讓她繼續(xù)住在顧家,對柔柔不好,她心眼太多。
顧叔叔,王阿姨,我的建議是把她送出去,讓她一個人住,這樣對誰都好?!?br>
短暫沉默后,我聽到爸爸回答,
“好。天一亮我就把顧情送走。”
第二天,爸爸沒有送我。
天亮的時候,顧柔不舒服,抱著身子躲在角落,一個勁兒地喊疼。
“別碰我,別碰我!”
“云森,云森,云森!救我!”
顧家亂作一團,周云森也來了,他小心翼翼把顧柔抱在懷里,
“給林醫(yī)生打電話!”
他們帶著顧柔走了。
沒一會兒,李嬸接到爸爸的電話,告訴我:“大小姐,柔柔小姐犯病了,先生今天沒空送你?!?br>
她給了我一張便箋紙,一把鑰匙:“司機這幾天請假,大小姐你就自己坐車去吧?!?br>
便箋紙上寫著一個地址,我掃了一眼,點頭把便箋紙揣兜里。
轉身的時候,李嬸哧了一聲,
“黑心蘿卜肝就是黑心蘿卜肝,也不看看是誰把柔柔小姐害成這樣的,一句話也不說!”
我腳步不停。
類似的話,三年里我聽得太多了。
我早就聽習慣了。
周云森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折返了回來,突然攔在我跟前,
“顧情,你看到柔柔那副樣子,當真沒什么想說的嗎?”
我低著頭,溫順道,
“我錯了?!?br>
聽習慣了,也早就習慣怎么回答了。
周云森卻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拽著我就往外走,
“這句話你不應該對我說!你去病房前對著柔柔說!她受多久的折磨,你就對著她懺悔多久!”
他的手又碰到我的皮膚了,我難受得尖叫,
“周云森,你放開我!”
他沒有放開,他把我拽得更緊了,皮膚上傳來的*感劇烈變質,變成撕心裂肺的疼痛。
從顧家到大門,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就讓我的衣服被冷汗浸透,我快沒力氣了,只能可憐巴巴地拽著周云森的衣袖,
“周云森,你放開我好不好?”
周云森放開我,我跌坐在地,沒了他的碰觸,我好受了一些。
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顧情,你演戲演上癮了是不是?”
他打開車門,
“行啊,既然你這么會演戲,那你待會兒,就在柔柔面前好好演!
就算你沒有悔過之心,我也要看到你認真求饒的模樣!”
……
我坐在后座,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瘦骨嶙峋,顴骨凹陷,那雙眼睛晦暗無光。
曾幾何時,周云森一遍一遍親吻我的長睫,
“情情,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夜空里的繁星。”
現(xiàn)在,繁星墜落,這片夜空,再也不會亮起。
我垂下眼眸,喃喃自語,
“我知道錯了,周云森,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沒有演戲,我會好好求饒的……”
周云森把我?guī)У搅酸t(yī)院。
他走在前頭,我跟在后頭。
越是往里走,我越是心驚,害怕。
昏暗的,長長的走廊,勾起我刻在靈魂里的驚懼記憶……
等他停下來,示意我往里看。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房間里互相依偎的爸爸媽媽。
媽媽很傷心,時不時地顫抖著,抬手擦眼淚。
爸爸抿著嘴,表情凝重,也是一臉心疼。
顧柔在前方的病床上,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我雖然不知道她在喊什么,但體內叫嚷的鮮血,卻在此刻沸騰,共鳴。
顧柔被四只手摁住,接著,有個戴著口罩的白大褂拿著一個針筒,上前。
我看著白大褂露出來的眼睛,晃了神。
這雙眼,好熟悉……
就在這時,周云森抓著我的頭發(fā),把我往跟前的玻璃上一摁。
“顧情,你看到了吧?柔柔這副樣子,都是你害的!
她在里面受折磨,你憑什么安心待在外面?
跪下,向她求饒!”
玻璃冰涼的溫度通過皮膚傳入腦海,前方的畫面不斷在眼里放大,我仿佛聽到黑夜里,我撕心裂肺地叫喊……
癲狂,絕望。
我大腦一下就炸了。
不要……
我不要進去!
我不要進去!
“我錯了,我錯了!”
我跪在地上,用頭撞眼前的大門,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不要懲罰我!”
“我不會再犯錯了,真的不會了!”
周云森在我耳邊惡劣地問我,
“你錯了?顧情,告訴我,你錯在哪里了?”
我茫然抬頭,瞳孔毫無焦距,
“我錯在……”
“我錯在,不應該愛上周云森?!?br>
“周云森,我錯了,愛你,是我錯了?!?br>
……
剛入院的時候,每天都有人來我的房間。
他們穿著白大褂,拿著個病例記錄本,公式化地讓我認錯。
我很堅持:“我沒錯!”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又怎么認錯?
一個月后,他們盯著我,搖頭。
“病人病情很嚴重,需要特殊治療?!?br>
于是,我被關禁閉,被禁食,被電擊,被**。
一開始,我還是不認錯。
從小老師就教我,不要認自己沒有做錯的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沒有做錯,就不要認錯。
可是后來,我熬不下去了。
整整四百二十六天,我熬不下去了。
有個聲音一遍一遍地告訴我,只要認錯,就不會被懲罰。
于是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眼前的白大褂,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br>
他問我,
“你錯在哪里了?”
我錯在哪里了呢?
我抱著腦袋,腦袋里像有萬千根針在扎,疼得我眼淚直掉,終于,我想明白了。
我開心地笑了,
“我錯了,我不該愛上周云森?!?br>
“我錯了,我不愛他了,我會離他遠遠的?!?br>
……
周云森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他咬牙切齒,
“顧情,你再說一遍,你錯在哪里了?!”
“我……愛上周云森,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