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放糖，對身體也好。

""好的。

"我埋頭吃飯。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只有筷子碰撞盤子的聲音。

晚上九點，江明軒去洗澡。

客廳里只剩我和江母。

她在看電視新聞，我在收拾茶幾上的雜志。

"曉雨。

"她突然開口。

"嗯？

""明軒跟我說過，你們結(jié)婚三年了。

""是的。

"我手里的動作停下來。

"有打算要孩子嗎？

"我的心跳加速："我們還在考慮。

""還在考慮？

"江母轉(zhuǎn)過頭看我，"女人過了三十，生孩子就有風險了。

你今年多大？

""三十。

""那就是今年明年的事了。

不能再拖了。

"我握著雜志的手用力了些："媽，這個事情我們會商量的。

""商量什么？

結(jié)婚不生孩子，那結(jié)婚干什么？

"江母的聲音提高了，"我們**是獨子，明軒這一代不能斷了香火。

"浴室里傳來水聲，江明軒還在洗澡。

"媽，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都晚點要孩子，沒關(guān)系的。

""晚點？

晚到什么時候？

"江母站起來，"曉雨，我不是在催你們，我是在提醒你們。

時間不等人，尤其是女人。

"我也站起來："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沒有但是。

"江母打斷我，"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該調(diào)理的調(diào)理，該治療的治療。

""我身體很好。

""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要醫(yī)生說了算。

"浴室門開了，江明軒裹著浴巾出來，看到我們對峙的樣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沒什么。

"我轉(zhuǎn)身走向廚房，"我去洗碗。

"身后傳來江母的聲音："明軒，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站在廚房里，聽著客廳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今天才第一天。

2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

廚房里已經(jīng)有人了。

江母穿著圍裙，正在熬粥。

"媽，您這么早？

""我習慣早起。

"她沒回頭，"粥馬上好了，你去叫明軒起床。

"我走到鍋邊看了一眼，是小米粥，熬得很稠，香味撲鼻。

"您手還受著傷呢，我來就行。

""小傷，不礙事。

"江母關(guān)了火，"以后早飯我來做，你們年輕人工作忙。

"她說得很自然，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安排。

江明軒起床后，看到滿桌的早餐，很高興："媽，您還做了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