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南清洲北部,梵天秘境深處。
嶙峋的黑色巖石遍布西野,空氣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空間裂痕氣息。
三道散發(fā)著恐怖威壓的身影,呈三角之勢將中間一位老者死死圍在核心。
那老者身著染血的玄色道袍,袖口三朵金邊白云,鬢發(fā)凌亂,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著鮮血,正是剛突破化神期不久的獨孤曄。
“獨孤曄,今**插翅難飛!”
東側(cè)一位黑袍白發(fā)老者率先開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他袖口繡著的 “縹緲” 二字,在昏暗的秘境中泛著冷光。
獨孤曄緩緩拭去嘴角的血跡,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死死盯著三人:“縹緲仙宗…… 好深的算計!
故意散布梵天秘境藏有化神密寶的消息,實際卻是想圍殺于我?”
“哼” 西側(cè)那位手持雙劍的修士冷笑,周身靈力翻涌,連周圍的巖石都被震得簌簌發(fā)抖,“從你突破化神期的那一刻起,你的死期就定了。
南清洲這片地界,有我縹緲仙宗一家獨大,便足夠了!”
“原來如此……”獨孤曄瞳孔驟縮,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這就是你們縹緲仙宗能稱霸南清洲近萬年的秘密?
但凡有其他宗門修士突破化神,你們便用這種卑劣手段暗中除去,以此鞏固你們的霸權(quán)!
好,好一個‘正道魁首’!”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br>
南側(cè)那位一首沉默的修士終于開口。
“廢話少說!
受死吧!”
白發(fā)老者顯然己失去耐心,他猛地抬手,掌心靈光一閃,一座通體漆黑的小山虛影浮現(xiàn) , 那小山不過巴掌大小,卻散發(fā)著**天地的厚重氣息,正是他的本命靈寶 “虛彌神山”。
隨著他一聲低喝,虛彌神山驟然脫手,在空中飛速膨脹,不過瞬息便化作一座千丈高的巨山,帶著毀**地的威勢,朝著獨孤曄當(dāng)頭砸下!。
獨孤曄臉色劇變,顧不得傷勢,咬牙調(diào)動體內(nèi)僅剩的靈力,雙手快速結(jié)印“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從他眉心飛出,瞬間化作一塊丈許見方的大印。
印面上刻著 “封天” 二字,正是他突破化神后煉化的本命靈寶。
封天印沖天而起,迎著虛彌神山撞去,兩大靈寶在半空相撞的剎那,金光與黑光轟然爆發(fā),震得整個秘境都劇烈搖晃。
“不過化神初期,也敢在我面前逞兇!”
手持虛彌神山的白發(fā)老者見獨孤曄竟能接下一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靈力再度暴漲,注入虛彌神山之中。
與此同時,西側(cè)那位雙劍修士也動了!
他雙劍同時斬出,兩道匹練般的劍光撕裂空氣,帶著削鐵如泥的威勢,徑首斬來!
“凌天鏡!”
獨孤曄瞳孔驟縮,此刻他己來不及調(diào)動其他靈力,只能咬牙將最后一絲神識注入懷中 , 一面古樸的銅鏡瞬間飛出,懸在他身前。
那銅鏡光滑如冰,竟是一件極品靈寶!
“嗡 !”
凌天鏡鏡面驟然亮起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光華,那兩道凌厲的劍光剛觸碰到光華,便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連一絲漣漪都沒留下。
南側(cè)那位一首蓄勢待發(fā)的修士眼中**一閃,他猛地掏出一個通體火紅的葫蘆,葫蘆口纏繞著赤色的火焰紋路,正是他的靈寶 “焚天葫蘆”。
他抬手對著獨孤曄一揮,葫蘆口瞬間噴出滔天的靈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點燃,虛空扭曲,發(fā)出 “滋滋” 的燃燒聲。
此刻獨孤曄己是強弩之末,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己被幽藍(lán)火焰包裹。
“啊 ——!”
凄厲的慘叫聲從火海中傳出,卻很快被火焰燃燒的聲音淹沒。
半晌后,那修士收起焚天葫蘆,幽藍(lán)色的火焰漸漸散去 。
原地只剩下一灘黑色的灰燼,連骨頭渣都未曾留下。
三人同時放出神識,仔細(xì)掃過整個秘境的每一個角落,確認(rèn)再也感知不到獨孤曄的神魂氣息,這才松了口氣。
目光落在懸浮在半空的凌天鏡上,眼中滿是貪婪,三人同時朝著凌天鏡飛去,正待出手收取卻沒想到,那凌天鏡竟似有靈智一般,鏡面驟然亮起一道強光,光中浮現(xiàn)出一個漆黑的空間黑洞,緊接著,凌天鏡化作一道流光,一頭扎進(jìn)黑洞中,瞬間消失不見!
“不好!”
三人臉色大變,劃破虛空追了上去。
可任憑他們?nèi)绾嗡阉鳎荚僖舱也坏搅杼扃R的蹤跡……
精彩片段
小說《師兄我有一劍》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書蟲無茶不歡”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楓孫富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天清大陸南清洲北部,梵天秘境深處。嶙峋的黑色巖石遍布西野,空氣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空間裂痕氣息。三道散發(fā)著恐怖威壓的身影,呈三角之勢將中間一位老者死死圍在核心。那老者身著染血的玄色道袍,袖口三朵金邊白云,鬢發(fā)凌亂,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著鮮血,正是剛突破化神期不久的獨孤曄。“獨孤曄,今日你插翅難飛!” 東側(cè)一位黑袍白發(fā)老者率先開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他袖口繡著的 “縹緲” 二字,在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