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道撲面而來。
見我醒了，謝凇嶼猛地直起身：
“舒然，昨天是我**，不該忽略你……”
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撞開。
林雅裹著滲血的紗布沖進(jìn)來，視線避開我，直直地盯著謝凇嶼：
“謝凇嶼，我跟在你身后十年，難道你看不見嗎？”
“他們都說我是**，你以為我就想這樣嗎？”
“明明是我先認(rèn)識你的！”
“她憑什么后來者居上？”
她突然指向我，陡然拔高音量：
“葉舒然哪里比得上我？她有我這么掏心掏肺地愛你嗎？”
“她能十年如一日不錯過你任何一場比賽嗎？”
“住口！”
謝凇嶼猛地開口打斷她，胸口劇烈起伏：
“林雅，你要不要臉？”
“我昨天讓你留下，全是看在你是我十年粉絲的情分上?！?br>“舒然是我未婚妻，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指著門口，眼神冷得像冰：
“現(xiàn)在就滾，以后不準(zhǔn)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不準(zhǔn)再打擾我們，滾！”
謝凇嶼眼神里的厭惡和從前一模一樣。
我懸著的心驟然落地，原來他沒變，他終究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林雅慘白著臉?biāo)らT而去，病房里剛安靜下來，謝凇嶼身上的戾氣就散的干干凈凈。
他轉(zhuǎn)身要給我倒水，手卻碰倒了床頭的玻璃杯，“哐當(dāng)”一聲巨響，碎裂的玻璃濺了一地，他皺著眉去撿地上的碎渣，指腹卻被鋒利的邊緣劃了道口子。
可他像是沒察覺到疼似的，還想再撿。
“別撿了?！?br>我輕聲開口，看著他動作反復(fù)卻抓不到碎片的模樣，心口泛起一陣澀意。
他抬頭時眼神還有些發(fā)空，愣了兩秒才應(yīng)聲“哦”。
剛放下的心又一點點懸起來。
這是十年來頭一回，我生出如此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
從前林雅再瘋魔，我都從沒怕過。
可此刻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時，我卻連呼吸都帶著慌張。
我迫切地想要抓住點什么，把他牢牢地釘在我身邊。
所以我開口：
“謝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