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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生當天,天打雷劈

全家被我吃瓜吃成首富我負責擺爛

大胤王朝,丞相府。

產(chǎn)房內(nèi)的嘶喊聲己經(jīng)持續(xù)了三個時辰,穩(wěn)婆李嬸的額頭上全是汗,手抖得比產(chǎn)婦林氏還厲害。

她接生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胎位——這孩子橫在肚子里,任憑她怎么推揉,就是不肯轉(zhuǎn)過來。

“用力!

夫人再加把勁!”

李嬸嘶啞著嗓子喊,心里卻首打鼓。

再這樣下去,一尸兩命是免不了的。

房外,丞相蘇文清背著手,在廊下來回踱步,腳下的青石板被他磨得發(fā)亮。

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此刻卻像個熱鍋上的螞蟻,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相爺,喝口茶吧?!?br>
老管家端著一盞參茶,手也在抖。

蘇文清一揮手,茶盞“啪”地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褲腿,他卻渾然不覺:“茶?

我現(xiàn)在喝得下茶嗎?

我夫人我女兒……”話音未落,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幕,將整個丞相府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頂上炸開,整座府邸都跟著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蘇文清心頭一悸,猛地抬頭,只見烏云密布的天空中,那道閃電的形狀竟酷似一條蜿蜒的巨龍,龍頭正對著產(chǎn)房的方向!

“天……天打雷劈?”

老管家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這……這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兆?”

蘇文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熟讀史書,從未聽說過有哪家新生兒出生時引來如此天象的。

不是妖孽降世,便是天譴臨頭。

無論是哪一種,對于蘇家而言,都是滅頂之災(zāi)。

就在他心亂如麻之際,產(chǎn)房內(nèi)“哇”的一聲,響起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啼哭。

那哭聲很特別,不似尋常嬰兒那般洪亮,反而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委屈,像是在抱怨什么。

“生了!

生了!”

李嬸驚喜交加的聲音從房內(nèi)傳來,“是個千金!

母女平安!”

蘇文清緊繃的神經(jīng)驟然一松,整個人都虛脫了,扶著柱子才勉強站穩(wěn)。

他不管什么天象,不管什么妖孽,只要夫人和女兒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他跌跌撞撞地沖到產(chǎn)房門口,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嬸抱著一個襁褓,滿臉喜色地走出來,可那笑容里卻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古怪。

“相爺,您看,小郡主……多俊俏。”

李嬸把襁褓遞過去。

蘇文清接過女兒,只覺得懷中的小家伙軟得像一團棉花,小小的臉蛋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小嘴還在吧嗒吧嗒地咂摸著,似乎在回味什么。

他心中的父愛瞬間泛濫,剛想說一句“像她娘”,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一個清脆、稚嫩,帶著濃濃吐槽意味的女聲,憑空在他腦海里響起。

我靠,這雷劈得跟我家裝修砸墻似的,耳朵都要聾了!

這什么破地方?

連個無痛分娩都沒有,疼死老娘了!

蘇文清渾身一僵,猛地低頭看向懷里的女兒。

她明明閉著眼睛,小嘴還在咂摸,怎么可能說話?

他以為是太過緊張出現(xiàn)了幻聽,搖了搖頭,可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穩(wěn)婆手勁比我媽擰我耳朵還大,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腰給撅折了。

這活兒我給差評,必須差評!

差評!

蘇文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他死死盯著懷里的小奶娃,心臟狂跳不止。

這聲音……這聲音分明就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而是首接響徹在腦海深處!

他,大胤王朝的丞相,居然能聽見自己剛出生女兒的心聲?

咦?

這老頭誰?。?br>
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眼神跟探照燈似的,差點閃瞎我的眼。

不會是我爹吧?

嘖,基因還行,比我想象中強。

蘇文清:“……”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柄重錘狠狠敲擊,碎得連渣都不剩。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先睡一覺,累死我了。

對了,我剛才是不是哭了?

哭得也太沒氣勢了,一點沒有我當年看演唱會搶前排的威風。

懷中的小奶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小腦袋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蘇文清卻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剛才聽見了什么?

演唱會?

前排?

無痛分娩?

這些聞所未聞的詞匯,從他剛出生的女兒的心聲中冒出來,每一個都像一顆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

“相……相爺?”

李嬸看蘇文清臉色變幻不定,從煞白到鐵青再到呆滯,不由得擔心地喊了一聲。

蘇文清猛地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問道:“李嬸,我女兒……她剛才哭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

李嬸一愣,隨即苦笑道:“相爺,您說笑了。

小郡主剛出生,除了哭,哪能說什么話?

她那哭聲……哎,說來也怪,哭得有氣無力的,倒像是在抱怨……”抱怨?

蘇文清的心又是一沉。

他聽到的那些心聲,難道不是幻覺?

“相爺,您別擔心,小郡主雖然哭聲弱了點,但瞧這小臉蛋,小鼻子小嘴的,將來肯定是個美人胚子。”

李嬸還在一旁安慰著。

蘇文清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他抱著女兒,快步走進產(chǎn)房。

夫人林氏正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看到丈夫抱著女兒進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文清,讓我看看我們的女兒。”

蘇文清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襁褓放在妻子身邊。

林氏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著女兒的小臉,眼中滿是母性的光輝。

“她真小……像個小貓兒?!?br>
林氏的聲音很輕,“給她取個名字吧?!?br>
蘇文清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腦海里又回響起她那些吐槽心聲,鬼使神差地說道:“叫蘇瓜瓜吧?!?br>
“瓜瓜?”

林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有點……可愛。

像個小冬瓜似的,圓滾滾的。”

蘇文清卻沒心思解釋。

他只是覺得,“瓜”這個字,似乎和女兒的心聲莫名地契合。

蘇瓜瓜?

什么鬼名字?

比我上輩子叫‘王小翠’還土!

不過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總比叫‘狗蛋’強。

蘇文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他沒聽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聲音尖利又惶恐:“相爺!

相爺!

皇上駕到!”

蘇文清和林氏都是一驚。

皇上?

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一個身穿明**龍袍的中年男人己經(jīng)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他面容威嚴,不怒自威,正是大胤王朝的皇帝,趙詢。

“愛卿,恭喜?。 ?br>
趙詢一進門就哈哈大笑,完全不顧及產(chǎn)房的血腥味,“朕剛在御書房批奏折,就見天有異象,金龍繞梁,便知是愛卿府上有喜,特意趕來沾沾喜氣!”

蘇文清和林氏連忙要行禮,被趙詢一把扶住。

“免了免了!

朕是來看小祥瑞的!”

趙詢的目光首接落在了襁褓中的蘇瓜瓜身上,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究。

祥瑞?

蘇文清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那道閃電,在皇帝眼中竟然是祥瑞之兆?

喲,來大人物了?

穿得跟個金元寶似的,閃閃發(fā)光。

這老頭氣場挺強啊,一看就是***。

他剛才說什么?

祥瑞?

難道是因為我來的?

趙詢正準備伸手抱抱孩子,突然,一個清脆又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里炸響。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九五之尊,君臨天下,居然也聽到了這奶娃的心聲?

這老頭盯著我干嘛?

我又不是玩具。

還有,他身上的龍涎味也太濃了,熏得我鼻子**的。

想打噴嚏……阿嚏!

襁褓中的蘇瓜瓜似乎真的被熏到了,小鼻子皺了皺,打了個細微的噴嚏。

趙詢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奶娃,心臟狂跳不止,比剛才聽到金龍繞梁時還要震驚百倍!

他聽見了!

他真的聽見了!

這奶娃……會讀心?

不,是她的心聲,能被自己聽見!

阿嚏!

不行,這味道太上頭了。

老頭,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趙詢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竟然會主動避開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蘇文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到皇帝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立刻明白了——皇上,也聽見了!

“皇……皇上?”

蘇文清試探著喊了一聲。

趙詢沒有理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蘇瓜瓜身上,眼神從震驚、疑惑,慢慢變成了狂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如果這不是妖孽,那便是天降祥瑞!

是能助他穩(wěn)固江山,甚至……長生不老的祥瑞!

這老頭怎么回事?

突然跟個門神似的杵在那兒,眼神跟刀子似的,要吃人???

嚇死寶寶了。

趙詢聽到這句心聲,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收斂了表情,重新?lián)Q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咳咳,”趙詢清了清嗓子,“這孩子……真是靈氣非凡。

朕看,就不必按尋??ぶ鞣馓柫恕!?br>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襁褓中的蘇瓜瓜,一字一句地說道:“朕今日便賜她號——‘吃瓜郡主’!”

滿室皆靜。

蘇文清和林氏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這個封號是什么意思。

只有趙詢自己,在說出這個封號時,內(nèi)心掀起滔天巨浪。

吃瓜?

他聽到的那些心聲,不就像是這奶娃在“吃瓜看戲”嗎?

吃瓜郡主?

什么鬼?

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給我起這么個土得掉渣的名字?

我**!

我強烈**!

趙詢仿佛沒聽到她的**,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好,好一個‘吃瓜郡主’!

從今日起,她便是朕的義女,大胤最尊貴的祥瑞!”

他親自上前,從蘇文清手中接過襁褓,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瓜瓜,跟義父回家吧。

義父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瓜’,等著你來吃呢。”

趙詢抱著蘇瓜瓜,轉(zhuǎn)身就走,完全不給蘇文清和林氏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

蘇文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皇帝抱走,消失在門外。

產(chǎn)房內(nèi),只剩下他和虛弱不堪的妻子,還有一室的死寂。

而趙詢抱著蘇瓜瓜,走在回宮的路上,內(nèi)心卻是一片火熱。

他一邊走,一邊仔細地聽著奶娃的心聲。

這老頭要帶我去哪兒?

不會是皇宮吧?

聽說皇宮里的伙食不錯,有沒有現(xiàn)代的炸雞奶茶?

這龍袍真扎手,硌得我臉疼。

唉,好累啊,想睡覺。

這個金元寶老頭,能不能讓我安生一會兒?

趙詢越聽,嘴角的笑意越深。

祥瑞,絕對是祥瑞!

她的心聲里,充滿了各種他聽不懂的詞匯,卻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態(tài)度。

仿佛這世間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只是一場戲。

這樣的存在,若能好好利用,何愁大事不成?

他抱著蘇瓜瓜,快步走向御書房。

他決定,從今天起,他要當這個“吃瓜郡主”的頭號粉絲,第一個……也是最忠實的聽眾。

而蘇瓜瓜,在顛簸中,終于徹底睡熟了。

她不知道,自己一個無心的吐槽,己經(jīng)徹底改變了這個王朝的走向。

更不知道,她那“擺爛吃瓜”的人生,即將以一種她完全無法想象的方式,開啟一段波瀾壯闊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