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晟聞言噤了聲,他大概還沒從谷阿翁那兒探聽到我的底細,誤以為我是穆青座下一員狠將。
就算穆青再年輕,資歷再淺,當年討伐歲獸妖以一敵百的英姿依舊為人稱道,起碼在戰(zhàn)力這一塊穆青位列金珠第六席實至名歸毋庸置疑。
向牧貍說明了谷阿翁師徒二人的來意,她雖心有不悅但還是默許了,還有兩個月就到仙門口碑榜更新的日子,起碼得保持青蓮山的排位不至于跌到赤羽門后面去,免得令世人議論嘲笑。
一想到這里我開始憂心忡忡了,明明修仙是為了享清福,誰曾想竟然依舊這么多雜事纏身,如果穆青地位不保,還有我的好日子過?
別說當躺贏狗了,屆時我又要回到在小酒館打雜的日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困擾著我,我當即決定去一趟仙界都城靈璧城打聽一下青蓮山目前的口碑情況。
還沒出門,小圓便跟了上來,他十分抱歉地通知我因方才我說不回來吃午飯就沒做我的份兒,且又有兩個外客招待實在沒有多余的飯菜,并且建議我隨便去哪兒蹭點。
我只能搖頭嘆息,如今青蓮山收入捉襟見肘,小圓身兼大門看守和廚師雙職也不容易,我又怎么忍心批評他情商低,罷了罷了,起碼他知道我隨便去哪兒都能蹭一餐,也算是個貼心人兒。
青蓮山離靈璧城比較遠,乘騎飛獸需要兩個時辰,我的專屬飛獸是穆青晉升金珠仙人時在長燼??咧薪o我抓的,名叫樅。
飛獸是妖獸中比較溫和的物種,服從性也相當高,是仙界出行最常用的坐騎。
當然,對于仙力充沛的上仙來說出行方式百變多樣,有乘扇御劍的,有騰云駕霧的,還有奢侈到利用萬界門的,據(jù)說仙帝煌木的座駕是上古神獸魚龍,這是只身形巨大的魚,它的尾鰭猶如綻放的芙蕖十分壯觀。
說回靈璧城,這是座懸浮于筆柱山之上的空中之城池,據(jù)說這城池能維持懸空狀態(tài)多虧了煌木利用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仙力維持。
城中溪流縱橫,各式亭臺樓閣鱗次櫛比,外來之人須從云南門登記后才可進入,凡進入之人、仙、妖獸都會被烙上云南印,鴻珠位階之一的百目仙人會感應到云南印下所有生物的活動軌跡,亦是她承擔著整個靈璧山的守衛(wèi)任務。
行至云南門時我有些后悔了,上次因打探消息而在仙碑司碰一鼻子灰的經(jīng)歷仍歷歷在目,這些人做事一絲不茍不近人情,任我好話說盡死纏爛打就三個字:走程序。
無論如何還是得再去試試,如果青蓮門這次排名靠后,那就不得不請谷阿翁上點手段了,至少得幫助穆青維持金珠位階。
仙碑司人頭攢動,前來**仙籍的人絡繹不絕,中央大廳的霧屏上不停滾動著每件事的**進度。
說起來入仙籍并非什么難事,拜入仙人門下就可入籍,此外手持仙人推薦信的凡人亦可,入了仙籍便受滄珠仙帝庇佑長壽無恙,那么代價呢,是的,征戰(zhàn)時必須受召上陣,若不然便會被煉化成渣。
耐心等待輪到我**業(yè)務,老朋友第三十二號仙吏祿昌一見又是我,白眼都快翻上了天,見我熱情地套起了近乎,祿昌對我此行的目的了然于心。
有一搭沒一搭寒暄著,祿昌的手指快速***面前的霧屏,他每天要**的業(yè)務很多,看樣子沒什么耐心應付我,只待我話音一落便會甩給我“走程序”三個字。
但今天我有備而來,今早穆青所采的圣樺瓊漿還剩一小瓶,我一臉諂媚地捧到祿昌鼻子下,他懨懨無神的眼睛猛地放光,輕咳一聲,他不動聲色將琉璃小瓶子藏在袖子下說道,“照夜,原則上來說呢仙門口碑榜不到發(fā)布那一刻都得嚴格保密,畢竟百目仙人可看著呢,不過嘛,這么說吧,只要不公開的東西那公平性都得打個問號。
其次,青蓮仙人最近可是覲見了仙帝,口碑不會差,明白我的意思么?!?br>
“哎喲喲,明白,明白,還得是祿昌大人洞若觀火見微知著,多謝多謝。
這圣樺瓊漿是新采的,希望您喜歡?!?br>
祿昌一臉得意,還沒對我的奉承點評兩句,臉色陡變,不由自主向來者低下了頭。
“照夜,賄賂仙吏可是違反仙規(guī)的行為,怎么你們二位都想脫籍了不成。”
祿昌大驚失色,連忙將裝著琥珀色圣樺瓊漿的琉璃瓶子捧到來者面前,臉色灰青,“還請赤浪仙人贖罪,卑職再也不敢了。”
一身赤金色長袍,黑發(fā)赤瞳的壯碩男人瞥了我一眼,抬抬下巴示意祿昌退下。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了赤羽,高大的男人俯視著我上下打量,見我不服氣地瞪著自己,男人說道,“放心,不會把你的罪證交出去。
照夜,我勸過你很多次離開穆青,你該聽勸。”
一起走出了仙碑司,在流仙樹下找了個僻靜角落,赤羽捏了一層仙力屏障,可暫且躲過百目仙人的監(jiān)視。
一時間相對無語,距離我和鴻赤羽上次見面己經(jīng)過去了十年,自穆青在進階大會上擊敗他后我們再也沒有私下見過面,雖然我們曾是無話不說的酒友。
有些感慨,曾經(jīng)的赤羽瀟灑豪爽,是人是仙都能聊得來,他的朋友遍布兩界,但自從他輸給穆青后就變了一個人,他戒了酒,對曾經(jīng)的朋友們避而不見,終日只有一件事做,那就是不斷提升磨礪自己的仙能。
仙能的提升并非易事,每個凡人在打開靈關竅后便擁有了操縱仙力的能力,而不斷修行則會使仙力的凝練、維持、使用更加醇熟精進。
是了,仙力并不存在于身體本身之中,而是存在兩界之中,無處不在。
軀體說白了只是使用仙力的一種媒介,曾經(jīng)魔族與仙人的區(qū)別僅僅在于魔族會將仙力儲存在一種名為熠石的物質中加以使用,而仙人則提倡提升自身修為以與仙力合二為一,追求天人合一萬物歸終的境界。
雙方也因此爆發(fā)了一場持續(xù)十年的戰(zhàn)爭,彼時天地頃頹,萬物隳損,還是仙帝煌木力挽狂瀾擊退了魔族重返兩界安寧。
要我說天地之間仙力充沛,取之不竭,又何必為了使用方式針鋒相對呢,像我現(xiàn)在這樣躺平多好。
可赤羽的理念與我不同,他想更進一步位列金珠陣列,并且一步步向上爬,他需要打敗穆青以及他身后的眾多仙人。
“照夜,穆青己經(jīng)不是你所認識的穆青了,盡快離開他,如果你需要庇護,我也可以,就像我從前承諾你的那樣?!?br>
“他到底哪里變了你也不說,小青正常得很?!?br>
“我不能說。
除非我有足夠的證據(jù)?!?br>
“神神秘秘,遮遮掩掩,我照夜不需要你的庇護,告辭!”
精彩片段
主角是穆青祿昌的古代言情《我在修仙界躺贏》,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極閑攻”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能躺贏全仰仗師兄青蓮仙人穆青,他僅僅用三十年便從一介凡人修煉成仙,位列金珠陣列第六席,他之上僅余十二玄珠仙、三位鴻珠仙以及那位仙界帝君蒼珠煌木。現(xiàn)如今我?guī)熜终χM一步,一大早便去采黑霧崖的圣樺瓊漿送給金珠第三席螢火仙人宋螢想趁機打探點十二玄珠仙的底細,畢竟位子就只有十二席,上面的仙不下來怎么輪得到他進步。我對這一切并不關心,我靠著師兄的關系在這青蓮瓊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逍遙,當然他越進步我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