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女兒咽下最后一口氣時，小臉憋得青紫，身體在我懷里無力地抽搐。

我抱著她，用身體瘋狂撞著兒童房的門，感受著女兒的哮喘聲從急促變得微弱，直至消失。

我第一百次撥通丈夫顧淮安的電話，手機(jī)僅剩百分之一的電。

他終于接了，聲音里滿是情欲后的慵懶和不耐。

“蘇晚，我說過多少次，別在我跟夢瑤親熱的時候掃興，你女兒就是被你教得這么沒眼力見！”

電話那頭，林夢瑤嬌媚的聲音貼著聽筒傳來：“淮安，別理她了，我們繼續(xù)嘛，之前就是在興頭上，被那小東西打斷了……”嘟嘟的忙音響起，手機(jī)屏幕徹底熄滅。

兩天后，大姑姐顧清姿帶著人撞開家門，發(fā)現(xiàn)我抱著女兒冰冷的**，蜷縮在兒童房門口。

我抬起空洞的雙眼看著她。

“姐，念念替我還清了這五年的債，現(xiàn)在，你們顧家可以放我走了嗎？”

1 絕望的葬禮我從無邊的黑暗中醒來，病房里只有顧清姿紅腫的雙眼守著我。

“蘇晚，念念她……”我的心瞬間揪緊，抓住她的手腕。

“念念呢？

我要見念念！”

顧清姿避開我的眼神：“**已經(jīng)送去火化了，你昏迷了三天，再不處理……”我猛地掀開被子，拔掉輸液管，鮮血順著針口滴落。

念念，媽媽來了。

吊唁廳里黑壓壓的人群，花圈堆積如山，唯獨不見顧淮安的身影。

我環(huán)視一圈，心徹底涼透。

顧清姿拉住我的手：“蘇晚，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讓淮安給你一個交代……”我沒理她，拿過她的手機(jī)。

顧淮安的朋友圈最新一條，發(fā)布時間正是念念咽氣的那個夜晚。

照片上，他和林夢瑤交頸相擁，定位顯示在我們家。

配文：“二人世界，終于不被打擾?！?br>
我的手開始顫抖。

念念在兒童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氣時，他在和**慶祝。

我當(dāng)著所有賓客的面，按下了免提鍵。

嘟聲響了三下，他終于接了。

“蘇晚？

你又搞個葬禮上來博同情？”

“我警告你，別再用女兒死了這種惡心的謊言來威脅我！”

賓客們面面相覷，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顧清姿的臉煞白如紙：“淮安，你在說什么？

念念她真的……姐，你別被她騙了！”

“蘇晚就是仗著你們疼她，一天到晚裝可憐博同情，女兒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