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怪的晚自習(xí)
從被替身中逃亡開始
晚自習(xí)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時，林晨發(fā)現(xiàn)自己的筆掉到了課桌下面最里側(cè)的角落。
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筆桿，教室的燈突然全滅了。
不是那種逐漸暗下去的感覺，而是“啪“的一聲，像被什么東西一口吞掉了所有光線。
林晨首起身，后腦勺撞在了課桌邊緣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一片漆黑，連窗外路燈的光都看不見。
他摸出手機(jī)想照明，屏幕卻怎么都點不亮，明明下午還有百分之八十的電。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yīng)。
奇怪的是，林晨記得自己離開座位去撿筆之前，教室里至少還有七八個同學(xué)在收拾書包。
現(xiàn)在這些人好像憑空消失了，連腳步聲、說話聲、拉拉鏈的聲音都沒有，安靜得不正常。
他伸手摸索著往教室門口走，腳下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不是書包，觸感更像是布料，還帶著體溫。
林晨蹲下去摸，手指碰到了一個人的臉。
冰涼的。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開始狂跳。
那張臉的皮膚溫度低得嚇人，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凍肉。
更詭異的是，那人一動不動，連呼吸聲都沒有。
林晨不敢再碰，繞過那個人繼續(xù)往門口挪。
走了幾步，他又踩到了第二個，第三個。
地上躺了好幾個人，全都一聲不吭。
他加快速度，終于摸到了教室的后門。
門把手冰得扎手，他用力一擰——鎖死的。
前門也鎖了。
林晨開始用力拍門，喊“開門“，喊“有人嗎“，喊到嗓子發(fā)啞。
沒人理他。
整棟教學(xué)樓靜得像座墳?zāi)?，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然后被黑暗吞沒。
他靠著門喘氣，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教室最前排傳來了動靜。
有什么東西在黑板上寫字。
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尖銳刺耳，一筆一劃，慢吞吞的，像故意要讓他聽清楚。
林晨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著黑板的方向。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xù)，寫了很長時間。
然后，粉筆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住了。
教室里又恢復(fù)了死寂。
林晨不知道自己在門邊站了多久，腿都麻了。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血液在耳膜里沖撞的聲音，聽見遠(yuǎn)處傳來的，像是很多人同時在走廊里拖著腳步行走的聲音。
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對，不是走，是拖。
鞋底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沉重，緩慢，沒有節(jié)奏，像一群不會走路的東西在朝這間教室靠近。
林晨貼著門，手指摳進(jìn)了門縫里。
他想起剛才地上躺著的那些人，想起他們冰冷的皮膚，想起他們詭異的沉默。
走廊里的腳步聲停在了教室門口。
門外站著什么東西。
林晨能感覺到，隔著一扇門，有什么東西正貼在門板另一側(cè)，和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聽見一種奇怪的呼吸聲，很輕，很慢，像漏氣的風(fēng)箱。
門把手開始轉(zhuǎn)動。
門把手轉(zhuǎn)了一半，停住了。
林晨屏住呼吸，手死死按在門板上，像這樣就能阻止什么似的。
門外那個東西沒有繼續(xù)開門，但也沒有離開。
它就站在那兒，隔著門，林晨能感覺到一種注視，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像被什么爬行動物盯上了。
過了很久，腳步聲又響起來，拖著，慢慢遠(yuǎn)去了。
走廊里恢復(fù)安靜。
林晨癱坐在地上，后背全是汗。
他不知道剛才那東西為什么沒進(jìn)來，也不敢去想。
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的是，他被困在這間教室里了，和幾具不知道死活的身體關(guān)在一起，而外面還有更多那種東西在游蕩。
他需要光。
林晨摸索著回到自己的座位，翻書包。
手電筒沒帶，打火機(jī)倒是有一個，上周買的，還沒用過幾次。
他按下打火機(jī)，火苗跳起來，昏黃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qū)域。
教室里的景象讓他胃里一陣翻涌。
地上躺著的不是七八個人，是十幾個。
全是他們班的同學(xué)，橫七豎八倒在地上，臉色青白，嘴唇發(fā)紫，眼睛半睜著，瞳孔里沒有焦距。
他們的校服上沾著水漬，濕漉漉的，散發(fā)出一股霉味和腐臭味，像在什么陰暗潮濕的地方泡了很久。
更詭異的是，這些人的姿勢都一樣——全都是臉朝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像被人擺放好的。
林晨舉著打火機(jī)，一個一個看過去。
張明，李欣，王浩，趙雪……全是他認(rèn)識的人。
他看到了坐在自己前排的女生，她今天下午還問他借過筆，現(xiàn)在躺在地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想去摸她的脈搏，手剛伸出去，那女生的頭突然轉(zhuǎn)了過來。
脖子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她的頭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向林晨，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動，對準(zhǔn)了他。
嘴巴張開，里面流出黑色的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林晨嚇得往后一跳，打火機(jī)掉在地上，火滅了。
黑暗重新吞沒了一切。
他聽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開始動了，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骨頭關(guān)節(jié)錯位的聲音，還有那種古怪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呼吸聲。
他們在爬起來。
林晨不敢去撿打火機(jī)，轉(zhuǎn)身就往教室前面跑。
他記得黑板上有人寫了字，也許那是線索，也許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沖到講臺前，伸手在黑板上摸。
粉筆字還在，一筆一劃，寫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把黑板劃出了凹痕。
林晨用手指描摹那些字的輪廓，拼出了內(nèi)容:“別回頭““別說話““別離開座位““晚自習(xí)還沒結(jié)束“西行字，每一行都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寫的，又像是什么東西模仿人類的筆跡寫的。
最后一行字下面，還畫了一個簡筆畫，圓圈代表腦袋，兩個叉叉代表眼睛，弧線代表嘴巴。
一個笑臉。
林晨盯著那個笑臉，后背發(fā)涼。
他想起來了，今天晚自習(xí)開始之前，班主任說過一句話:“今晚的晚自習(xí)很重要，所有人必須待到最后，誰都不許提前走。
“當(dāng)時大家都沒在意，以為只是老師的口頭禪。
現(xiàn)在想想，班主任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奇怪，眼神空洞，像在背臺詞。
身后傳來腳步聲。
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筆桿，教室的燈突然全滅了。
不是那種逐漸暗下去的感覺，而是“啪“的一聲，像被什么東西一口吞掉了所有光線。
林晨首起身，后腦勺撞在了課桌邊緣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一片漆黑，連窗外路燈的光都看不見。
他摸出手機(jī)想照明，屏幕卻怎么都點不亮，明明下午還有百分之八十的電。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yīng)。
奇怪的是，林晨記得自己離開座位去撿筆之前，教室里至少還有七八個同學(xué)在收拾書包。
現(xiàn)在這些人好像憑空消失了，連腳步聲、說話聲、拉拉鏈的聲音都沒有，安靜得不正常。
他伸手摸索著往教室門口走，腳下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不是書包，觸感更像是布料，還帶著體溫。
林晨蹲下去摸，手指碰到了一個人的臉。
冰涼的。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開始狂跳。
那張臉的皮膚溫度低得嚇人，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凍肉。
更詭異的是，那人一動不動，連呼吸聲都沒有。
林晨不敢再碰，繞過那個人繼續(xù)往門口挪。
走了幾步，他又踩到了第二個，第三個。
地上躺了好幾個人，全都一聲不吭。
他加快速度，終于摸到了教室的后門。
門把手冰得扎手，他用力一擰——鎖死的。
前門也鎖了。
林晨開始用力拍門，喊“開門“，喊“有人嗎“，喊到嗓子發(fā)啞。
沒人理他。
整棟教學(xué)樓靜得像座墳?zāi)?，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然后被黑暗吞沒。
他靠著門喘氣，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教室最前排傳來了動靜。
有什么東西在黑板上寫字。
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尖銳刺耳，一筆一劃，慢吞吞的，像故意要讓他聽清楚。
林晨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著黑板的方向。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xù)，寫了很長時間。
然后，粉筆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住了。
教室里又恢復(fù)了死寂。
林晨不知道自己在門邊站了多久，腿都麻了。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血液在耳膜里沖撞的聲音，聽見遠(yuǎn)處傳來的，像是很多人同時在走廊里拖著腳步行走的聲音。
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對，不是走，是拖。
鞋底和地面摩擦的聲音，沉重，緩慢，沒有節(jié)奏，像一群不會走路的東西在朝這間教室靠近。
林晨貼著門，手指摳進(jìn)了門縫里。
他想起剛才地上躺著的那些人，想起他們冰冷的皮膚，想起他們詭異的沉默。
走廊里的腳步聲停在了教室門口。
門外站著什么東西。
林晨能感覺到，隔著一扇門，有什么東西正貼在門板另一側(cè)，和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聽見一種奇怪的呼吸聲，很輕，很慢，像漏氣的風(fēng)箱。
門把手開始轉(zhuǎn)動。
門把手轉(zhuǎn)了一半，停住了。
林晨屏住呼吸，手死死按在門板上，像這樣就能阻止什么似的。
門外那個東西沒有繼續(xù)開門，但也沒有離開。
它就站在那兒，隔著門，林晨能感覺到一種注視，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像被什么爬行動物盯上了。
過了很久，腳步聲又響起來，拖著，慢慢遠(yuǎn)去了。
走廊里恢復(fù)安靜。
林晨癱坐在地上，后背全是汗。
他不知道剛才那東西為什么沒進(jìn)來，也不敢去想。
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的是，他被困在這間教室里了，和幾具不知道死活的身體關(guān)在一起，而外面還有更多那種東西在游蕩。
他需要光。
林晨摸索著回到自己的座位，翻書包。
手電筒沒帶，打火機(jī)倒是有一個，上周買的，還沒用過幾次。
他按下打火機(jī)，火苗跳起來，昏黃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qū)域。
教室里的景象讓他胃里一陣翻涌。
地上躺著的不是七八個人，是十幾個。
全是他們班的同學(xué)，橫七豎八倒在地上，臉色青白，嘴唇發(fā)紫，眼睛半睜著，瞳孔里沒有焦距。
他們的校服上沾著水漬，濕漉漉的，散發(fā)出一股霉味和腐臭味，像在什么陰暗潮濕的地方泡了很久。
更詭異的是，這些人的姿勢都一樣——全都是臉朝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像被人擺放好的。
林晨舉著打火機(jī)，一個一個看過去。
張明，李欣，王浩，趙雪……全是他認(rèn)識的人。
他看到了坐在自己前排的女生，她今天下午還問他借過筆，現(xiàn)在躺在地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想去摸她的脈搏，手剛伸出去，那女生的頭突然轉(zhuǎn)了過來。
脖子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她的頭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向林晨，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動，對準(zhǔn)了他。
嘴巴張開，里面流出黑色的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林晨嚇得往后一跳，打火機(jī)掉在地上，火滅了。
黑暗重新吞沒了一切。
他聽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開始動了，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骨頭關(guān)節(jié)錯位的聲音，還有那種古怪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呼吸聲。
他們在爬起來。
林晨不敢去撿打火機(jī)，轉(zhuǎn)身就往教室前面跑。
他記得黑板上有人寫了字，也許那是線索，也許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沖到講臺前，伸手在黑板上摸。
粉筆字還在，一筆一劃，寫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把黑板劃出了凹痕。
林晨用手指描摹那些字的輪廓，拼出了內(nèi)容:“別回頭““別說話““別離開座位““晚自習(xí)還沒結(jié)束“西行字，每一行都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寫的，又像是什么東西模仿人類的筆跡寫的。
最后一行字下面，還畫了一個簡筆畫，圓圈代表腦袋，兩個叉叉代表眼睛，弧線代表嘴巴。
一個笑臉。
林晨盯著那個笑臉，后背發(fā)涼。
他想起來了，今天晚自習(xí)開始之前，班主任說過一句話:“今晚的晚自習(xí)很重要，所有人必須待到最后，誰都不許提前走。
“當(dāng)時大家都沒在意，以為只是老師的口頭禪。
現(xiàn)在想想，班主任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奇怪，眼神空洞，像在背臺詞。
身后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