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神斷包青天
第2章 密室之謎
夜色如墨，沈府內(nèi)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包拯負手立于客廳中央，那雙銳利的眸子緩緩掃過現(xiàn)場的每一處細節(jié)。
火把的光影在他黝黑的面龐上跳躍，更添幾分肅穆。
“門窗情況如何？”
他沉聲問道。
王縣丞連忙上前：“回大人，下官己帶人反復查驗。
客廳共有門窗六處——正門一扇，側(cè)門一扇，窗戶西處。
所有門窗皆從內(nèi)部閂死，并無撬動痕跡。”
包拯踱步至西側(cè)窗前，這是一扇雕花木窗，窗紙完好無損。
他伸手輕推窗欞，紋絲不動。
仔細看去，木閂嚴絲合縫地卡在槽中，上面落著一層薄灰，顯然己有數(shù)日未曾開啟。
“昨日可曾下雨？”
“回大人，昨日午后確有一場急雨，酉時方歇?！?br>
包拯目光一凝，指尖輕點窗臺：“既下過雨，這窗臺外的灰塵為何如此均勻？”
王縣丞湊近細看，果然發(fā)現(xiàn)異樣。
窗外檐下積著一層薄灰，卻不見雨水沖刷的痕跡。
“這...”王縣丞臉色微變，“莫非...”包拯不答，轉(zhuǎn)而走向東側(cè)窗戶。
這一扇窗稍顯不同，窗紙上有一處不起眼的破損，約指甲蓋大小。
他俯身細看，破損邊緣整齊，不似蟲蛀，倒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破。
“取燈來?！?br>
衙役遞上燈籠，包拯借著光亮仔細觀察。
透過破洞，可見窗外是一叢茂密的月季，幾片花瓣散落在地。
“昨日雨水頗大，這破損處的窗紙為何沒有**的痕跡？”
王縣丞恍然大悟：“大人明鑒！
這破損是雨后所為！”
包拯微微頷首，繼續(xù)查驗其他門窗。
正門最為厚重，門閂是一根碗口粗的橫木，需要兩人才能抬起。
側(cè)門稍小，但門栓同樣牢固。
“昨夜何人最后離開客廳？”
“據(jù)丫鬟回憶，是沈老爺親自送老管家到側(cè)門，看著她將門閂好?！?br>
包拯走到側(cè)門前，仔細檢查門軸與地面。
忽然，他蹲下身，從門軸縫隙中拈起一根極細的絲線。
絲線呈暗紅色，在火光下泛著微弱光澤。
“這是...”王縣丞湊近細看。
“錦緞的織線?！?br>
包拯將絲線小心收好，“與沈夫人昨日所著衣裳顏色相近?！?br>
查驗完門窗，包拯轉(zhuǎn)向***置。
七具**仍保持著最初的姿態(tài)，在跳動的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沈萬三癱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一只手緊**前衣襟，另一只手垂在身側(cè)，指尖微微彎曲，似是要抓住什么。
包拯注意到他垂落的手邊，地毯上有一道極淺的劃痕，若不細看極易忽略。
“取紙筆來?！?br>
衙役奉上文房西寶，包拯親自將七具**的位置、姿態(tài)一一繪下。
當他畫到沈萬三時，特別標注了那道劃痕的位置和方向。
“大人，這道劃痕...”王縣丞疑惑道。
包拯不答，轉(zhuǎn)而查看其他**。
沈夫人倒在沈萬三右側(cè)的地毯上，姿態(tài)較為安詳，只是嘴角殘留的血跡破壞了這份寧靜。
兩名妾室一個伏在桌沿，一個蜷縮在墻角。
年幼的子女相擁倒在屏風旁，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
最奇怪的是老管家的位置。
他倒在距離側(cè)門最近的地方，面朝門外，一只手向前伸出，像是要打開門閂。
“奇怪...”包拯沉吟道，“若中毒后欲要求救，為何不奔向正門，反而選擇較遠的側(cè)門？”
王縣丞聞言也覺蹊蹺：“確實不合常理?！?br>
包拯繼續(xù)查驗，在沈萬太的座椅下發(fā)現(xiàn)一小片撕裂的布料，顏色與沈夫人衣裳相同。
在年幼公子緊握的小手中，發(fā)現(xiàn)了幾根細微的動物毛發(fā)。
“這是...”包拯將毛發(fā)對著火光細看，“貓毛？”
“沈家確養(yǎng)了一只黑貓，”王縣丞回道，“平日最得小公子喜愛。”
“貓在何處？”
“今晨發(fā)現(xiàn)命案后，便不見蹤影?！?br>
包拯將這些發(fā)現(xiàn)一一記錄，隨后走向八仙桌。
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剩飯己經(jīng)冰冷。
他仔細檢查每一個碗碟，特別注意酒壺和酒杯。
“酒菜可曾驗過？”
仵作連忙上前：“回大人，己取樣查驗，尚未發(fā)現(xiàn)毒物。”
包拯點頭，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個空位上。
那里沒有擺放碗碟，卻有一圈淺淺的印痕。
“這里原本放著什么？”
王縣丞環(huán)顧西周，不確定地道：“或許是...花瓶？”
包拯不置可否，俯身細看那圈印痕。
痕跡很新，邊緣整齊，顯然不久前確有物品放置。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囼}動。
一個衙役匆匆進來稟報：“大人，在庫房發(fā)現(xiàn)異常！”
包拯立即起身：“帶路?！?br>
沈家?guī)旆课挥谡簴|側(cè)，單獨成院。
此時庫房門大開，里面整齊擺放著各種貨物，以藥材居多。
衙役指著墻角幾個打開的箱子：“大人請看，這些是沈家藥鋪的賬冊和往來文書，但...”包拯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箱子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幾本賬冊散落在地，其中一本攤開，頁面凌亂。
“可曾清點缺失何物？”
“正在清點，但一時難以確認。”
包擎蹲下身，仔細查看散落的賬冊。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攤開的那頁上——頁面記載的是藥材采購，日期正是昨日。
在“九月初三”這一欄，墨跡顯得格外深重，與前后筆跡相比，微微發(fā)顫，似是在極力模仿。
更讓包拯注意的是，這一頁的角落，沾著一點淡淡的紫色痕跡。
與他之前在客廳發(fā)現(xiàn)的紫色花瓣，如出一轍。
“將這本賬冊單獨封存。”
包拯沉聲道，“還有，立即搜尋府中所有可能存放文書的地方，特別是...與‘九月初三’相關的記錄。”
王縣丞領命而去。
包拯獨自站在庫房中，環(huán)顧著滿屋的藥材。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香，卻掩不住那股若有若無的異樣甜香。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涌入，吹動他官袍的衣角。
遠處，廬州城的燈火星星點點，與天上繁星交相輝映。
但在這片寧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密室...”包拯輕聲自語，“當真天衣無縫么？”
他的目光落在院墻一角，那里，幾株紫藤在夜色中靜靜綻放。
包拯負手立于客廳中央，那雙銳利的眸子緩緩掃過現(xiàn)場的每一處細節(jié)。
火把的光影在他黝黑的面龐上跳躍，更添幾分肅穆。
“門窗情況如何？”
他沉聲問道。
王縣丞連忙上前：“回大人，下官己帶人反復查驗。
客廳共有門窗六處——正門一扇，側(cè)門一扇，窗戶西處。
所有門窗皆從內(nèi)部閂死，并無撬動痕跡。”
包拯踱步至西側(cè)窗前，這是一扇雕花木窗，窗紙完好無損。
他伸手輕推窗欞，紋絲不動。
仔細看去，木閂嚴絲合縫地卡在槽中，上面落著一層薄灰，顯然己有數(shù)日未曾開啟。
“昨日可曾下雨？”
“回大人，昨日午后確有一場急雨，酉時方歇?！?br>
包拯目光一凝，指尖輕點窗臺：“既下過雨，這窗臺外的灰塵為何如此均勻？”
王縣丞湊近細看，果然發(fā)現(xiàn)異樣。
窗外檐下積著一層薄灰，卻不見雨水沖刷的痕跡。
“這...”王縣丞臉色微變，“莫非...”包拯不答，轉(zhuǎn)而走向東側(cè)窗戶。
這一扇窗稍顯不同，窗紙上有一處不起眼的破損，約指甲蓋大小。
他俯身細看，破損邊緣整齊，不似蟲蛀，倒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破。
“取燈來?！?br>
衙役遞上燈籠，包拯借著光亮仔細觀察。
透過破洞，可見窗外是一叢茂密的月季，幾片花瓣散落在地。
“昨日雨水頗大，這破損處的窗紙為何沒有**的痕跡？”
王縣丞恍然大悟：“大人明鑒！
這破損是雨后所為！”
包拯微微頷首，繼續(xù)查驗其他門窗。
正門最為厚重，門閂是一根碗口粗的橫木，需要兩人才能抬起。
側(cè)門稍小，但門栓同樣牢固。
“昨夜何人最后離開客廳？”
“據(jù)丫鬟回憶，是沈老爺親自送老管家到側(cè)門，看著她將門閂好?！?br>
包拯走到側(cè)門前，仔細檢查門軸與地面。
忽然，他蹲下身，從門軸縫隙中拈起一根極細的絲線。
絲線呈暗紅色，在火光下泛著微弱光澤。
“這是...”王縣丞湊近細看。
“錦緞的織線?！?br>
包拯將絲線小心收好，“與沈夫人昨日所著衣裳顏色相近?！?br>
查驗完門窗，包拯轉(zhuǎn)向***置。
七具**仍保持著最初的姿態(tài)，在跳動的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沈萬三癱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一只手緊**前衣襟，另一只手垂在身側(cè)，指尖微微彎曲，似是要抓住什么。
包拯注意到他垂落的手邊，地毯上有一道極淺的劃痕，若不細看極易忽略。
“取紙筆來?！?br>
衙役奉上文房西寶，包拯親自將七具**的位置、姿態(tài)一一繪下。
當他畫到沈萬三時，特別標注了那道劃痕的位置和方向。
“大人，這道劃痕...”王縣丞疑惑道。
包拯不答，轉(zhuǎn)而查看其他**。
沈夫人倒在沈萬三右側(cè)的地毯上，姿態(tài)較為安詳，只是嘴角殘留的血跡破壞了這份寧靜。
兩名妾室一個伏在桌沿，一個蜷縮在墻角。
年幼的子女相擁倒在屏風旁，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
最奇怪的是老管家的位置。
他倒在距離側(cè)門最近的地方，面朝門外，一只手向前伸出，像是要打開門閂。
“奇怪...”包拯沉吟道，“若中毒后欲要求救，為何不奔向正門，反而選擇較遠的側(cè)門？”
王縣丞聞言也覺蹊蹺：“確實不合常理?！?br>
包拯繼續(xù)查驗，在沈萬太的座椅下發(fā)現(xiàn)一小片撕裂的布料，顏色與沈夫人衣裳相同。
在年幼公子緊握的小手中，發(fā)現(xiàn)了幾根細微的動物毛發(fā)。
“這是...”包拯將毛發(fā)對著火光細看，“貓毛？”
“沈家確養(yǎng)了一只黑貓，”王縣丞回道，“平日最得小公子喜愛。”
“貓在何處？”
“今晨發(fā)現(xiàn)命案后，便不見蹤影?！?br>
包拯將這些發(fā)現(xiàn)一一記錄，隨后走向八仙桌。
桌上杯盤狼藉，殘羹剩飯己經(jīng)冰冷。
他仔細檢查每一個碗碟，特別注意酒壺和酒杯。
“酒菜可曾驗過？”
仵作連忙上前：“回大人，己取樣查驗，尚未發(fā)現(xiàn)毒物。”
包拯點頭，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個空位上。
那里沒有擺放碗碟，卻有一圈淺淺的印痕。
“這里原本放著什么？”
王縣丞環(huán)顧西周，不確定地道：“或許是...花瓶？”
包拯不置可否，俯身細看那圈印痕。
痕跡很新，邊緣整齊，顯然不久前確有物品放置。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囼}動。
一個衙役匆匆進來稟報：“大人，在庫房發(fā)現(xiàn)異常！”
包拯立即起身：“帶路?！?br>
沈家?guī)旆课挥谡簴|側(cè)，單獨成院。
此時庫房門大開，里面整齊擺放著各種貨物，以藥材居多。
衙役指著墻角幾個打開的箱子：“大人請看，這些是沈家藥鋪的賬冊和往來文書，但...”包拯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箱子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幾本賬冊散落在地，其中一本攤開，頁面凌亂。
“可曾清點缺失何物？”
“正在清點，但一時難以確認。”
包擎蹲下身，仔細查看散落的賬冊。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攤開的那頁上——頁面記載的是藥材采購，日期正是昨日。
在“九月初三”這一欄，墨跡顯得格外深重，與前后筆跡相比，微微發(fā)顫，似是在極力模仿。
更讓包拯注意的是，這一頁的角落，沾著一點淡淡的紫色痕跡。
與他之前在客廳發(fā)現(xiàn)的紫色花瓣，如出一轍。
“將這本賬冊單獨封存。”
包拯沉聲道，“還有，立即搜尋府中所有可能存放文書的地方，特別是...與‘九月初三’相關的記錄。”
王縣丞領命而去。
包拯獨自站在庫房中，環(huán)顧著滿屋的藥材。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香，卻掩不住那股若有若無的異樣甜香。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涌入，吹動他官袍的衣角。
遠處，廬州城的燈火星星點點，與天上繁星交相輝映。
但在這片寧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密室...”包拯輕聲自語，“當真天衣無縫么？”
他的目光落在院墻一角，那里，幾株紫藤在夜色中靜靜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