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竹馬給妻子做淫詩,我生氣她卻說我下流
“二位聽好,規(guī)則是誰答出含有春的詩句,并用春字詩句原創(chuàng)即興作詩,讓觀眾以及裁判滿意者勝!”
出題者剛一念完規(guī)則,我的腦海中就涌現(xiàn)出了有關(guān)春的詩句,
臺下眾人一聽這題目如此之簡單也躍躍欲試了起來,畢竟如果就憑著一句詩就可以被柳閣老青睞有佳,那簡直是天大的榮幸。
“春意楊柳絲,暖意近人情”
我脫口而出便是春的詩句,
只是還未等我將原創(chuàng)即興作的詩說出口時,林凡塵飛快的打斷我的回答說出了自己原創(chuàng)的詩句。
“嬌兒不知春意來,閨閣堂中梳妝遲,近探原是青珠被翻紅浪時。”
此詩一出,在場的眾人猛然發(fā)出了哄堂大笑的聲音,我則冷下了臉。
因為這分明就是一句淫詩艷曲,更何況薛青青的閨名就叫青珠。
林凡塵此刻就是將我的面子徹底踩在腳下,恨不得公之于眾他與薛青青的腌臜之事。
“喲!好詩好詩!畫面香艷啊,哈哈哈,美人在懷,誰承想凡塵兄竟是曹賊,哈哈哈哈,喜歡人婦!”
“同意同意,顧徵書是真大方,早知道這般我就和他做兄弟了?!?br>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聲在我耳邊傳來,
我扭過頭看向臺下早已經(jīng)有些慌張面色驟然發(fā)白的薛青青。
“不是的,凡塵他是才子,才子定然**,這句詩也不是那個意思,徵書,你別誤會。”
薛青青依舊在為他辯白著,我冷笑一聲大步走向顧凡塵。
他得意的看著我,高昂著脖子像是一只得勝的公雞。
可下一秒,一個緊攥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之上,瞬間鮮血從他的鼻腔中噴涌出來。
我抬起腳便踢在了他的子孫根上,
只一腳,他便癱軟在地不住的哀嚎。
“啊!顧徵書!你瘋了嗎?怎么能**!思想太過于齷齪!我同凡塵之間是清白的!你怎么能因為一句詩就這般打他!我看你真是瘋了!”
薛青青看我打了林凡塵,
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沖上臺來就是對我的一通指責(zé)。
癱軟在地的林凡塵也在薛青青的攙扶下擦著鼻腔的血狼狽站了起來。
即使是這般,他也依舊陰狠的詛咒著我。
“顧徵書,嘶......你打我也沒有用,今**動手在先......不管怎樣你都失去......晉選柳閣老弟子的機會了,就算......我同青青.......有什么,你也只是一個依靠岳家吃飯的窩囊廢?!?br>聽著兩人毫不廉恥的辯駁以及承認,我突然笑了。
笑從前的自己太過眼盲心盲,竟愛上這樣一個丑惡的女人。
想到這兒,我從衣衫袖口掏出了一張蓋了官印的休書扔在了薛青青的臉上。
“拿好,從今往后我們再無瓜葛?!?br>這下,輪到薛青青傻了眼,
手里緊緊攥著那封休書,瞬間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全然沒了剛剛囂張跋扈的模樣。
“徵書,我錯了,你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就是太過擔(dān)心凡塵他的身體不能代替咱們書齋參賽才指責(zé)你的,你別休我,我是愛你的,更何況他只是做了首詩,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薛青青張開雙臂攔住我的去路,又伸出手緊緊攥著我的胳膊使勁搖晃哀求著。
我看著她這副強詞奪理的樣子只覺得惡心,冷著臉重重的將她的手拂開了。
“不必多言了,我自己有眼睛有腦子,你們是不是清白的我自己會看.......更何況我也沒你們這樣青梅竹馬之間的惡趣。”
語罷,我沒再給他們一個眼神,擰皺著眉頭離開了比賽的臺場。
只留下薛青青癱軟在地,不斷抽噎哭訴著。
林凡塵則顧不上自身的疼痛,將人攬進懷中輕聲安慰。
“放心吧,青青,他今日來參加這比賽就證明他想成才子出人頭地,沒了你家的書齋,他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就是一個依靠你的窩囊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