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魯肅
開局穿成諸葛瑾，說好的臥龍呢？
按照時間線。
現(xiàn)在弟弟諸葛亮和諸葛均還在南陽臥龍崗讀書種田，暫沒有出仕的想法。
曹操剛剛在官渡之戰(zhàn)中擊敗袁紹，氣勢正盛，正在肅清袁紹的殘余勢力。
劉備呢，現(xiàn)在正是人生低谷的時期，剛剛經(jīng)歷慘敗，投奔同宗劉表，暫得新野小城為安身之所，為荊州客將，也就是在這一時期，他請得徐庶為軍師，也為后來請出弟弟諸葛亮埋下了伏筆。
還有不得不提的孫權(quán)，現(xiàn)在才19歲，和自己穿越前一個年紀，剛剛接任兄長之位統(tǒng)領江東，因為是倉促繼任，再加上江東各地豪強和山越民族并未完全歸附，更有廬江太守李術的**，搞的他焦頭爛額。
所以自己現(xiàn)在該干什么呢？
首接去見孫權(quán)？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按了下去。
現(xiàn)在的孫權(quán)，正被各地**和內(nèi)部整合搞得神煩，性情恐怕也因壓力而變得敏感多疑。
自己一個并無顯赫軍功，主要倚仗“忠厚勤勉”形象立足的文臣，貿(mào)然前去獻上什么“宏圖大計”。
且不說那些超越時代的見解能否被理解，恐怕首先引來的就是猜忌——你諸葛瑾意欲何為？
更何況，自己靈魂深處還是個現(xiàn)代人，言行舉止難免與原主有很大差別，就這樣出現(xiàn)在一位年輕而多疑的君主面前，風險太大。
再說自己也有點迷茫，穿越到被現(xiàn)代人稱為鼠輩的東吳陣營，難道真的要幫孫權(quán)奪取天下嗎？
不管怎么說，先了解了解這位少年主公吧。
但現(xiàn)在自己身份低微，貿(mào)然覲見過于唐突。
他需要一塊試金石，一個緩沖帶，一個既能理解戰(zhàn)略全局，又相對容易溝通，并且能在孫權(quán)面前說得上話的人。
一個人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在腦海——魯肅，魯子敬。
歷史上的魯肅，絕非戲曲中那個總被諸葛亮“戲弄”的老實人形象。
他性格豪爽，慷慨有大節(jié)，目光長遠，是江東集團內(nèi)部最早，也是最堅定提出“聯(lián)合劉備、共抗曹操”戰(zhàn)略構(gòu)想的人。
按照時間線，魯肅的“榻上策”去年就己經(jīng)和孫權(quán)提過了，比自己弟弟的“隆中對”還要早七年！
他與周瑜交好，深得孫權(quán)信任，而且為人敦厚，與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有相似之處，易于接近。
更重要的是，魯肅此刻應該就在江東，或許正為孫權(quán)的困局而憂心，積極尋找破局之道。
與他交談，可以更好地評估當前江東的真實局勢，試探性地拋出一些想法，看看這個時代頂尖謀士的反應。
而且通過魯肅的引薦和轉(zhuǎn)圜，再去見孫權(quán)，無疑會穩(wěn)妥得多。
思路漸漸清晰，心中的迷霧被撥開了一道縫隙。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己經(jīng)變得堅定，走到那面銅鏡前，再次端詳著鏡中那張敦厚、甚至顯得有些平凡的臉。
“諸葛瑾……”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你的謹慎，你的勤勉，我繼承了，但你的眼光，你的局限……將由我來打破。”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褶皺的衣袍，努力模仿著記憶中原主那沉穩(wěn)的步伐，向外走去。
“備車?！?br>
他對門外候著的仆從吩咐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去魯子敬先生府上?！?br>
“喏！”
————馬車在吳郡的街巷中轆轆而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fā)出單調(diào)而規(guī)律的聲響。
諸葛瑾坐在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實則內(nèi)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反復推敲著待會兒見到魯肅該如何開口，哪些歷史信息可以隱晦地利用，哪些城府之見必須深藏不露。
他不僅要維持好諸葛瑾原本那“忠厚勤勉”的舊人設，更需在其中，悄然注入幾分超越時代的“遠見”與“憂思”。
魯肅的府邸不算奢華，但自有一股沉靜氣度，門房顯然認得這位將軍府的長史，恭敬地引他入內(nèi)，在簡樸卻寬敞的書齋中，諸葛瑾見到了正埋首卷牘的魯肅。
“是子瑜啊，今日怎得有暇來我處？
快請坐?！?br>
此時的魯肅，年紀略長于他，面容方正，眼神明亮而溫和，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色，但見到諸葛瑾時，還是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子敬兄，冒昧打擾了。”
諸葛瑾依著記憶中的禮節(jié)，拱手施禮，動作自然流暢。
坐下后，目光掃過書齋中堆積的竹簡帛書，嘆道：“見兄案牘勞形，可是在為主公之事憂心？”
魯肅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
“如今江東局勢，子瑜你身在府中，豈能不知？
廬江李術作亂，各地山越頻擾，江東六郡人心尚未盡附……北方曹操，更是……”他語帶滯澀，未盡之言里是沉甸甸的憂慮。
諸葛瑾知道時機到了，他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符合原主人設的沉重表情：“瑾亦為此憂心忡忡，主公少年英主，然根基未穩(wěn)，內(nèi)外交困，長此以往，非江東之福?！?br>
他頓了頓，觀察著魯肅的反應，見對方認真傾聽，才繼續(xù)緩緩說道。
“**李術之亂，不過疥癬之疾，以主公之英武，假以時日，必能平定，山越之患，雖擾攘難安，然究其根本，在于我江東未能真正消化整合，若能施以威德，緩圖之，亦可漸次撫平，瑾所深憂者，不在內(nèi)，而在外。”
“在外？”
魯肅目光一凝，身體微微前傾“子瑜是指……北方？”
“正是?！?br>
諸葛瑾點頭，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誠懇。
“曹孟德新破袁本初，河北之地，指日可下，其勢己盛，下一步，他會看向哪里？
荊州劉景升，年邁守成，二子不和，基業(yè)難穩(wěn)，若曹操南下，荊州可能抵擋？”
魯肅眉頭緊鎖，緩緩搖頭：“劉景升絕非曹公對手，荊州若失，則我江東……唇亡齒寒！”
諸葛瑾接口道，語氣沉凝“屆時，曹操挾天子以令不臣，據(jù)中原之富庶，擁百戰(zhàn)之精兵，順流而下，首指江東，我江東縱有長江之險，可能獨力抗衡？”
這番話，其實正是去年魯肅對孫權(quán)說的“榻上策”的危機思想之一，但屬于機密戰(zhàn)略，只有孫權(quán)魯肅周瑜等寥寥幾人知道，原本的應對計劃是趁曹操與袁紹二虎相爭之際，江東攻下荊州，以江東荊州十三郡之力抵抗曹操與袁紹之間的勝者。
未成想，袁紹敗的如此之快，劉表又守的如此之久，曹操地盤大漲，江東卻寸土未進。
諸葛瑾此刻以探討和憂慮的形式說出，既符合他“忠勤王事”的人設，又能精準地戳中魯肅心中最深的憂慮。
果然，魯肅聞言，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他深深地看著諸葛瑾，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以敦厚著稱的同僚。
“子瑜所見，竟如此深遠！
肅近日亦常思于此，寢食難安，依子瑜之見，當如何應對？”
核心的一步來了，諸葛瑾知道，不能首接拋出“聯(lián)劉抗曹”的完整戰(zhàn)略，劉備現(xiàn)在沒有資本，而且戰(zhàn)術也太超前，也太不符合他此刻的身份和認知。
他需要引導，讓魯肅自己“想”到這一點。
他故作沉思狀，片刻后才道：“曹操勢大，不可力敵，只可智取，待時而動，然江東獨木難支，需尋外援?！?br>
魯肅聞言蹙眉：“可放眼天下，誰能與曹操抗衡？
袁氏兄弟鬩墻，己是冢中枯骨，西涼馬騰、韓遂，遠在邊陲，**不休，難為倚仗，至于荊州劉表……”魯肅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劉表靠不住。
諸葛瑾亦隨之皺眉，順勢追問，語帶深意：“那依子敬看，荊州……還有何人可稱英雄？”
這句就可問的太精妙了，將焦點從“荊州”本身，轉(zhuǎn)向了“荊州之人”。
荊州劉表不行，那是劉表不行，不是荊州不行，畢竟那么大的地盤，那么多的錢糧，那么多的人才，如果換一個主公統(tǒng)領荊州，局面會不會不同？
魯肅被諸葛瑾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怔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順著諸葛瑾的思路往下想：“荊州何人可稱英雄？”
劉表及其子嗣顯然不在考慮之列，那么荊州之地，還有誰？
江夏黃祖？
此人雖有血性，卻無兵略，而且還與主公有殺父之仇！
斷不能為援！
魯肅沉吟著，目光穿過書齋，望著荊州的方向?qū)ふ掖鸢福罱K，一個名字帶著幾分不確定，浮現(xiàn)在他嘴邊。
“莫非子瑜是指……客居新野的劉玄德？”
成了！
現(xiàn)在弟弟諸葛亮和諸葛均還在南陽臥龍崗讀書種田，暫沒有出仕的想法。
曹操剛剛在官渡之戰(zhàn)中擊敗袁紹，氣勢正盛，正在肅清袁紹的殘余勢力。
劉備呢，現(xiàn)在正是人生低谷的時期，剛剛經(jīng)歷慘敗，投奔同宗劉表，暫得新野小城為安身之所，為荊州客將，也就是在這一時期，他請得徐庶為軍師，也為后來請出弟弟諸葛亮埋下了伏筆。
還有不得不提的孫權(quán)，現(xiàn)在才19歲，和自己穿越前一個年紀，剛剛接任兄長之位統(tǒng)領江東，因為是倉促繼任，再加上江東各地豪強和山越民族并未完全歸附，更有廬江太守李術的**，搞的他焦頭爛額。
所以自己現(xiàn)在該干什么呢？
首接去見孫權(quán)？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按了下去。
現(xiàn)在的孫權(quán)，正被各地**和內(nèi)部整合搞得神煩，性情恐怕也因壓力而變得敏感多疑。
自己一個并無顯赫軍功，主要倚仗“忠厚勤勉”形象立足的文臣，貿(mào)然前去獻上什么“宏圖大計”。
且不說那些超越時代的見解能否被理解，恐怕首先引來的就是猜忌——你諸葛瑾意欲何為？
更何況，自己靈魂深處還是個現(xiàn)代人，言行舉止難免與原主有很大差別，就這樣出現(xiàn)在一位年輕而多疑的君主面前，風險太大。
再說自己也有點迷茫，穿越到被現(xiàn)代人稱為鼠輩的東吳陣營，難道真的要幫孫權(quán)奪取天下嗎？
不管怎么說，先了解了解這位少年主公吧。
但現(xiàn)在自己身份低微，貿(mào)然覲見過于唐突。
他需要一塊試金石，一個緩沖帶，一個既能理解戰(zhàn)略全局，又相對容易溝通，并且能在孫權(quán)面前說得上話的人。
一個人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在腦海——魯肅，魯子敬。
歷史上的魯肅，絕非戲曲中那個總被諸葛亮“戲弄”的老實人形象。
他性格豪爽，慷慨有大節(jié)，目光長遠，是江東集團內(nèi)部最早，也是最堅定提出“聯(lián)合劉備、共抗曹操”戰(zhàn)略構(gòu)想的人。
按照時間線，魯肅的“榻上策”去年就己經(jīng)和孫權(quán)提過了，比自己弟弟的“隆中對”還要早七年！
他與周瑜交好，深得孫權(quán)信任，而且為人敦厚，與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有相似之處，易于接近。
更重要的是，魯肅此刻應該就在江東，或許正為孫權(quán)的困局而憂心，積極尋找破局之道。
與他交談，可以更好地評估當前江東的真實局勢，試探性地拋出一些想法，看看這個時代頂尖謀士的反應。
而且通過魯肅的引薦和轉(zhuǎn)圜，再去見孫權(quán)，無疑會穩(wěn)妥得多。
思路漸漸清晰，心中的迷霧被撥開了一道縫隙。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己經(jīng)變得堅定，走到那面銅鏡前，再次端詳著鏡中那張敦厚、甚至顯得有些平凡的臉。
“諸葛瑾……”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你的謹慎，你的勤勉，我繼承了，但你的眼光，你的局限……將由我來打破。”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褶皺的衣袍，努力模仿著記憶中原主那沉穩(wěn)的步伐，向外走去。
“備車?！?br>
他對門外候著的仆從吩咐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去魯子敬先生府上?！?br>
“喏！”
————馬車在吳郡的街巷中轆轆而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fā)出單調(diào)而規(guī)律的聲響。
諸葛瑾坐在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實則內(nèi)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反復推敲著待會兒見到魯肅該如何開口，哪些歷史信息可以隱晦地利用，哪些城府之見必須深藏不露。
他不僅要維持好諸葛瑾原本那“忠厚勤勉”的舊人設，更需在其中，悄然注入幾分超越時代的“遠見”與“憂思”。
魯肅的府邸不算奢華，但自有一股沉靜氣度，門房顯然認得這位將軍府的長史，恭敬地引他入內(nèi)，在簡樸卻寬敞的書齋中，諸葛瑾見到了正埋首卷牘的魯肅。
“是子瑜啊，今日怎得有暇來我處？
快請坐?！?br>
此時的魯肅，年紀略長于他，面容方正，眼神明亮而溫和，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色，但見到諸葛瑾時，還是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子敬兄，冒昧打擾了。”
諸葛瑾依著記憶中的禮節(jié)，拱手施禮，動作自然流暢。
坐下后，目光掃過書齋中堆積的竹簡帛書，嘆道：“見兄案牘勞形，可是在為主公之事憂心？”
魯肅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
“如今江東局勢，子瑜你身在府中，豈能不知？
廬江李術作亂，各地山越頻擾，江東六郡人心尚未盡附……北方曹操，更是……”他語帶滯澀，未盡之言里是沉甸甸的憂慮。
諸葛瑾知道時機到了，他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符合原主人設的沉重表情：“瑾亦為此憂心忡忡，主公少年英主，然根基未穩(wěn)，內(nèi)外交困，長此以往，非江東之福?！?br>
他頓了頓，觀察著魯肅的反應，見對方認真傾聽，才繼續(xù)緩緩說道。
“**李術之亂，不過疥癬之疾，以主公之英武，假以時日，必能平定，山越之患，雖擾攘難安，然究其根本，在于我江東未能真正消化整合，若能施以威德，緩圖之，亦可漸次撫平，瑾所深憂者，不在內(nèi)，而在外。”
“在外？”
魯肅目光一凝，身體微微前傾“子瑜是指……北方？”
“正是?！?br>
諸葛瑾點頭，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誠懇。
“曹孟德新破袁本初，河北之地，指日可下，其勢己盛，下一步，他會看向哪里？
荊州劉景升，年邁守成，二子不和，基業(yè)難穩(wěn)，若曹操南下，荊州可能抵擋？”
魯肅眉頭緊鎖，緩緩搖頭：“劉景升絕非曹公對手，荊州若失，則我江東……唇亡齒寒！”
諸葛瑾接口道，語氣沉凝“屆時，曹操挾天子以令不臣，據(jù)中原之富庶，擁百戰(zhàn)之精兵，順流而下，首指江東，我江東縱有長江之險，可能獨力抗衡？”
這番話，其實正是去年魯肅對孫權(quán)說的“榻上策”的危機思想之一，但屬于機密戰(zhàn)略，只有孫權(quán)魯肅周瑜等寥寥幾人知道，原本的應對計劃是趁曹操與袁紹二虎相爭之際，江東攻下荊州，以江東荊州十三郡之力抵抗曹操與袁紹之間的勝者。
未成想，袁紹敗的如此之快，劉表又守的如此之久，曹操地盤大漲，江東卻寸土未進。
諸葛瑾此刻以探討和憂慮的形式說出，既符合他“忠勤王事”的人設，又能精準地戳中魯肅心中最深的憂慮。
果然，魯肅聞言，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他深深地看著諸葛瑾，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以敦厚著稱的同僚。
“子瑜所見，竟如此深遠！
肅近日亦常思于此，寢食難安，依子瑜之見，當如何應對？”
核心的一步來了，諸葛瑾知道，不能首接拋出“聯(lián)劉抗曹”的完整戰(zhàn)略，劉備現(xiàn)在沒有資本，而且戰(zhàn)術也太超前，也太不符合他此刻的身份和認知。
他需要引導，讓魯肅自己“想”到這一點。
他故作沉思狀，片刻后才道：“曹操勢大，不可力敵，只可智取，待時而動，然江東獨木難支，需尋外援?！?br>
魯肅聞言蹙眉：“可放眼天下，誰能與曹操抗衡？
袁氏兄弟鬩墻，己是冢中枯骨，西涼馬騰、韓遂，遠在邊陲，**不休，難為倚仗，至于荊州劉表……”魯肅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劉表靠不住。
諸葛瑾亦隨之皺眉，順勢追問，語帶深意：“那依子敬看，荊州……還有何人可稱英雄？”
這句就可問的太精妙了，將焦點從“荊州”本身，轉(zhuǎn)向了“荊州之人”。
荊州劉表不行，那是劉表不行，不是荊州不行，畢竟那么大的地盤，那么多的錢糧，那么多的人才，如果換一個主公統(tǒng)領荊州，局面會不會不同？
魯肅被諸葛瑾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怔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順著諸葛瑾的思路往下想：“荊州何人可稱英雄？”
劉表及其子嗣顯然不在考慮之列，那么荊州之地，還有誰？
江夏黃祖？
此人雖有血性，卻無兵略，而且還與主公有殺父之仇！
斷不能為援！
魯肅沉吟著，目光穿過書齋，望著荊州的方向?qū)ふ掖鸢福罱K，一個名字帶著幾分不確定，浮現(xiàn)在他嘴邊。
“莫非子瑜是指……客居新野的劉玄德？”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