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支粉筆，鎮(zhèn)住全場
十八歲的太奶奶她來自未來
車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那臺龐大的、代表著國內先進水平的德國生產線，此刻像一頭僵死的巨獸癱在那里。
廠里所有的技術骨干都圍在周邊，臉上寫滿了絕望。
廠長背著手，來回踱步，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冒出來。
“繼學，你確定……這能行？”
張叔壓低聲音，喉嚨發(fā)干地看著手持工具的陳繼學。
陳繼學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看著主控板上那個不起眼的銀色按鈕，以及旁邊標著“F5”的保險絲座，腦海里回響著病床上少女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胡鬧！
簡首是胡鬧！”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德國口音。
工程師漢斯先生氣得臉色通紅，“這是精密設備！
不是你們中國的兒童玩具！
短接？
你們會毀了它！”
他身邊的翻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述著，讓廠領導的臉色更加難看。
陳繼學深吸一口氣，無視了漢斯的咆哮。
他想起太奶奶說話時那雙過于冷靜的眼睛，那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會有的眼神。
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或者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決絕，讓他下定了決心。
“廠長，讓我試試。
出了問題，我陳繼學一人承擔！”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廠長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臺癱瘓的機器，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在所有技術人員和德國工程師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陳繼學按照林知夏的指示，先是用力按下了那個復位按鈕。
機器毫無反應。
漢斯發(fā)出一聲嗤笑。
陳繼學沒有猶豫，緊接著，他用一把小巧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撬下了那個“F5”保險絲，然后用一截預備好的銅絲，精準而快速地將兩端的接口短接在一起。
就在銅絲搭上的瞬間——“嗡……”一陣低沉的啟動音響起，控制面板上幾盞熄滅的指示燈猛地亮了起來，屏幕上開始飛速滾動著一串串代碼！
“上帝……這不可能！”
漢斯工程師的眼珠幾乎要瞪出來，他一個箭步沖到控制臺前，看著那恢復正常的系統(tǒng)界面，臉上充滿了見鬼一樣的表情。
“啟動了！
真的啟動了！”
“我的老天爺！
陳工神了！”
車間里先是死寂，隨即爆發(fā)出巨大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地拍著巴掌，幾個老技術員更是熱淚盈眶。
廠長一把抓住陳繼學的手，用力搖晃：“繼學！
好樣的！
你是廠子里的大功臣！”
陳繼學卻恍若未聞，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恢復運轉的機器，后背驚出了一身冷汗，隨即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撼。
太奶奶……她說的，全對！
她甚至沒有親眼看到機器，僅僅憑借張叔幾句模糊的描述，就精準地判斷出了故障點和解決方法！
這己經不是技術好能解釋的了，這簡首是……未卜先知！
“陳！
陳先生！”
漢斯沖過來，激動地抓住陳繼學的胳膊，德語夾雜著生硬的英語，“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方法的？
這不符合我們的設計邏輯！
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繼學張了張嘴，那個“太奶奶”的稱呼在嘴邊轉了一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該怎么解釋？
說是我那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十八歲太奶奶，在病床上隨口指點的？
他只能含糊其辭：“是……是我們一位技術顧問提出的思路。”
“顧問？
他在哪里？
我一定要見見他！”
漢斯不肯罷休，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與敬畏。
……與此同時，廠職工醫(yī)院病房里。
陳衛(wèi)東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抓耳撓腮，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閉目養(yǎng)神的林知夏。
他心里跟貓抓似的好奇。
這個小太奶奶，看起來比他還小點，怎么就那么厲害？
她說的辦法，真的能行嗎？
萬一不行，小叔豈不是要倒大霉？
“那個……太奶奶，”他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您……您真的懂那些機器啊？”
林知夏緩緩睜開眼，看向這個一臉桀驁又難掩好奇的少年，未來的商業(yè)大亨。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反而讓陳衛(wèi)東心里更沒底，但也莫名地多了一絲信服。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陳繼學帶著一身機油味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
他徑首走到病床邊，看著林知夏，眼神復雜無比，有感激，有震撼，更有一種找到了主心骨的依賴。
他深吸一口氣，用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絲恭敬的語氣說道：“太奶奶，機器……修好了！
全廠，都保住了！”
一旁的陳衛(wèi)東“噌”地站了起來，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林知夏看著眼前的“大孫子”，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嗯，知道了。”
她的反應如此平淡，反而讓陳繼學心中那份敬畏感更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太奶奶，廠長和……和那位德國工程師，都想見見您。
您看……”林知夏微微蹙眉，她現(xiàn)在這副病弱的樣子，可不想去見太多人。
她抬眼，目光掃過陳繼學，最終落在目瞪口呆的陳衛(wèi)東身上，心中有了計較。
“繼學，”她學著長輩的語氣，雖然聲音稚嫩，卻自帶一股威嚴，“你去告訴廠長，見面不必了。
至于那個德國人提出的技術問題……”她頓了頓，對陳衛(wèi)東招了招手。
“衛(wèi)東，拿紙筆來?！?br>
陳衛(wèi)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乖乖從床頭柜拿來筆記本和鉛筆，雙手遞上。
在陳家叔侄倆的注視下，林知夏靠在床頭，鉛筆在紙上飛快地移動，一行行流暢而精準的德文專業(yè)詞匯躍然紙上，其間夾雜著復雜的電路圖和數(shù)學公式。
她一邊寫，一邊對陳繼學輕聲交代：“這套系統(tǒng)存在一個底層設計缺陷，在長時間高負載運行下容易觸發(fā)。
這是解決方案和優(yōu)化建議，你拿去給那個德國工程師。
告訴他，知識沒有國界，但工程師需要有嚴謹和負責的態(tài)度。”
片刻之后，她撕下那頁紙，遞給陳繼學。
陳繼學接過那張薄薄的紙，感覺手上卻有千斤重。
他看不懂那些德文和公式，但他能看懂林知夏臉上那份屬于頂尖學者的從容與自信。
他相信，這張紙，足以讓那位傲慢的漢斯工程師，徹底閉上嘴，甚至……心服口服。
“我……我明白了，太奶奶！”
陳繼學緊緊攥著那張紙，像是攥著無價的珍寶，轉身快步離去。
陳衛(wèi)東湊過來，看著小叔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看床上重新閉目養(yǎng)神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他第一次覺得，家里多了這么一位“小太奶奶”，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至少，挺**的。
那臺龐大的、代表著國內先進水平的德國生產線，此刻像一頭僵死的巨獸癱在那里。
廠里所有的技術骨干都圍在周邊，臉上寫滿了絕望。
廠長背著手，來回踱步，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冒出來。
“繼學，你確定……這能行？”
張叔壓低聲音，喉嚨發(fā)干地看著手持工具的陳繼學。
陳繼學的手心也全是汗。
他看著主控板上那個不起眼的銀色按鈕，以及旁邊標著“F5”的保險絲座，腦海里回響著病床上少女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胡鬧！
簡首是胡鬧！”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德國口音。
工程師漢斯先生氣得臉色通紅，“這是精密設備！
不是你們中國的兒童玩具！
短接？
你們會毀了它！”
他身邊的翻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述著，讓廠領導的臉色更加難看。
陳繼學深吸一口氣，無視了漢斯的咆哮。
他想起太奶奶說話時那雙過于冷靜的眼睛，那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會有的眼神。
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或者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決絕，讓他下定了決心。
“廠長，讓我試試。
出了問題，我陳繼學一人承擔！”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廠長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臺癱瘓的機器，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在所有技術人員和德國工程師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陳繼學按照林知夏的指示，先是用力按下了那個復位按鈕。
機器毫無反應。
漢斯發(fā)出一聲嗤笑。
陳繼學沒有猶豫，緊接著，他用一把小巧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撬下了那個“F5”保險絲，然后用一截預備好的銅絲，精準而快速地將兩端的接口短接在一起。
就在銅絲搭上的瞬間——“嗡……”一陣低沉的啟動音響起，控制面板上幾盞熄滅的指示燈猛地亮了起來，屏幕上開始飛速滾動著一串串代碼！
“上帝……這不可能！”
漢斯工程師的眼珠幾乎要瞪出來，他一個箭步沖到控制臺前，看著那恢復正常的系統(tǒng)界面，臉上充滿了見鬼一樣的表情。
“啟動了！
真的啟動了！”
“我的老天爺！
陳工神了！”
車間里先是死寂，隨即爆發(fā)出巨大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地拍著巴掌，幾個老技術員更是熱淚盈眶。
廠長一把抓住陳繼學的手，用力搖晃：“繼學！
好樣的！
你是廠子里的大功臣！”
陳繼學卻恍若未聞，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恢復運轉的機器，后背驚出了一身冷汗，隨即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撼。
太奶奶……她說的，全對！
她甚至沒有親眼看到機器，僅僅憑借張叔幾句模糊的描述，就精準地判斷出了故障點和解決方法！
這己經不是技術好能解釋的了，這簡首是……未卜先知！
“陳！
陳先生！”
漢斯沖過來，激動地抓住陳繼學的胳膊，德語夾雜著生硬的英語，“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方法的？
這不符合我們的設計邏輯！
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繼學張了張嘴，那個“太奶奶”的稱呼在嘴邊轉了一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該怎么解釋？
說是我那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十八歲太奶奶，在病床上隨口指點的？
他只能含糊其辭：“是……是我們一位技術顧問提出的思路。”
“顧問？
他在哪里？
我一定要見見他！”
漢斯不肯罷休，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與敬畏。
……與此同時，廠職工醫(yī)院病房里。
陳衛(wèi)東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抓耳撓腮，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閉目養(yǎng)神的林知夏。
他心里跟貓抓似的好奇。
這個小太奶奶，看起來比他還小點，怎么就那么厲害？
她說的辦法，真的能行嗎？
萬一不行，小叔豈不是要倒大霉？
“那個……太奶奶，”他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您……您真的懂那些機器啊？”
林知夏緩緩睜開眼，看向這個一臉桀驁又難掩好奇的少年，未來的商業(yè)大亨。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反而讓陳衛(wèi)東心里更沒底，但也莫名地多了一絲信服。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陳繼學帶著一身機油味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
他徑首走到病床邊，看著林知夏，眼神復雜無比，有感激，有震撼，更有一種找到了主心骨的依賴。
他深吸一口氣，用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絲恭敬的語氣說道：“太奶奶，機器……修好了！
全廠，都保住了！”
一旁的陳衛(wèi)東“噌”地站了起來，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林知夏看著眼前的“大孫子”，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嗯，知道了。”
她的反應如此平淡，反而讓陳繼學心中那份敬畏感更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太奶奶，廠長和……和那位德國工程師，都想見見您。
您看……”林知夏微微蹙眉，她現(xiàn)在這副病弱的樣子，可不想去見太多人。
她抬眼，目光掃過陳繼學，最終落在目瞪口呆的陳衛(wèi)東身上，心中有了計較。
“繼學，”她學著長輩的語氣，雖然聲音稚嫩，卻自帶一股威嚴，“你去告訴廠長，見面不必了。
至于那個德國人提出的技術問題……”她頓了頓，對陳衛(wèi)東招了招手。
“衛(wèi)東，拿紙筆來?！?br>
陳衛(wèi)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乖乖從床頭柜拿來筆記本和鉛筆，雙手遞上。
在陳家叔侄倆的注視下，林知夏靠在床頭，鉛筆在紙上飛快地移動，一行行流暢而精準的德文專業(yè)詞匯躍然紙上，其間夾雜著復雜的電路圖和數(shù)學公式。
她一邊寫，一邊對陳繼學輕聲交代：“這套系統(tǒng)存在一個底層設計缺陷，在長時間高負載運行下容易觸發(fā)。
這是解決方案和優(yōu)化建議，你拿去給那個德國工程師。
告訴他，知識沒有國界，但工程師需要有嚴謹和負責的態(tài)度。”
片刻之后，她撕下那頁紙，遞給陳繼學。
陳繼學接過那張薄薄的紙，感覺手上卻有千斤重。
他看不懂那些德文和公式，但他能看懂林知夏臉上那份屬于頂尖學者的從容與自信。
他相信，這張紙，足以讓那位傲慢的漢斯工程師，徹底閉上嘴，甚至……心服口服。
“我……我明白了，太奶奶！”
陳繼學緊緊攥著那張紙，像是攥著無價的珍寶，轉身快步離去。
陳衛(wèi)東湊過來，看著小叔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看床上重新閉目養(yǎng)神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他第一次覺得，家里多了這么一位“小太奶奶”，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至少，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