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進(jìn)晉軍大營時,林小滿的手腕己被麻繩勒出紅痕。
營地里人聲鼎沸,士兵們扛著戈矛操練,伙房飄來粟米的香氣,卻沒一絲暖意。
她像一只被丟棄的布娃娃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扔進(jìn)了一個帳篷里。
帳篷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她的眼睛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yīng)。
當(dāng)她終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yán),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男人的劍眉如墨,星目如炬,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緊閉,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的鎧甲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仿佛在警告著任何試圖靠近他的人。
他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右手緊握著劍柄,那把劍的劍身同樣散發(fā)著冷冽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說,你是楚國派來的細(xì)作嗎?”
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如鐘,正是中軍佐先珩。
他目光掃過階下女子,鬢發(fā)雖亂卻難掩眉眼秀麗,一身粗布**也裹不住纖細(xì)身段,只是此刻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然是怕了。
林小滿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卻突然瞥見帳篷角落,一個士兵正捂著胳膊**,鮮血浸透了布條,傷口周圍腫得發(fā)亮,顯然己經(jīng)化膿。
她猛地想起現(xiàn)代學(xué)過的急救知識,看到先字站起,確認(rèn)這人是先珩 —— 歷史上要戰(zhàn)死在白狄之戰(zhàn)的晉國戰(zhàn)神。
可眼下自身難保,哪顧得上別人的命?
她咬著唇,脫口而出:“我不是細(xì)作!
我能治好他的傷!
若治不好,再殺我不遲!”
先珩聞言一怔,重新打量起她。
方才只覺她是個尋常逃難女子,此刻倒見她眼底雖有懼色,卻亮得驚人,沒有半分求饒的怯懦,反而透著股孤注一擲的堅定。
尋常女子見了軍陣早嚇得發(fā)抖,她卻敢在被當(dāng)作細(xì)作的生死關(guān)頭,主動攬下治傷的事,倒真是與眾不同。
他抬手示意士兵:“松綁?!?br>
林小滿踉蹌著走到傷兵面前,喊道:“給我一盆開水,干凈的布條,還有草木灰!”
軍需官在一旁嗤笑:“胡鬧!
傷口哪能用開水燙?
你是想害死他?”
“開水能殺菌,草木灰能止血!”
林小滿沒時間解釋,接過士兵遞來的東西,先用開水將布條燙透,小心翼翼地拆開傷兵的舊布條 —— 膿液順著傷口流下來,惡臭撲鼻。
她強(qiáng)忍著不適,用燙過的布條一點點清理膿液,再撒上草木灰,重新包扎好。
“三天,只需三天,他的傷口就能結(jié)痂。”
林小滿站起身,手心全是汗,偷眼看向先珩,見他正盯著自己的動作,眼神里沒有了最初的審視,多了幾分探究。
先珩走到傷兵面前,手指輕輕碰了碰包扎處,又看向林小滿:“你叫什么名字?
從哪里來?”
“我叫林小滿,家鄉(xiāng)遭了災(zāi),一路逃難來的?!?br>
她只能編個借口,心里卻暗自嘀咕:先珩啊先珩,你現(xiàn)在救我一命吧,日后我一定要改變你的死局。
先珩沉默片刻,對軍需官說:“讓她去伙房打雜,嚴(yán)加看管。
若三天后傷兵沒好轉(zhuǎn),再處置她?!?br>
林小滿松了口氣,跟著伙房管事王二往伙房走。
王二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撇了撇:“外來的女子,還想在軍營里?;??
給我老實點!”
晚飯時,王二只給了她半個干硬的窩頭,還故意撞翻她的粥碗:“新來的,懂規(guī)矩嗎?
先給老兵們端飯,剩下的才是你的!”
林小滿攥緊拳頭,看著地上撒落的粥,想著至少得現(xiàn)在保住自己的命。
但是,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彎腰撿起窩頭,冷冷道:“我是將軍留下的人,你若再刁難,我便去將軍面前說清楚?!?br>
王二愣了愣,沒料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敢頂嘴,悻悻地罵了句 “不知好歹”,沒再繼續(xù)找茬。
林小滿咬著干硬的窩頭,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 —— 剛才想到先珩的死局時,竟莫名有些在意,或許是因為他是這亂世里第一個沒首接殺了她的人吧。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只只做夢”的幻想言情,《穿越后我成了戰(zhàn)神夫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小滿張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凌晨一點的寫字樓,林小滿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指尖泛酸。這是她替閨蜜張薇擦的第三回屁股 —— 張薇把項目數(shù)據(jù)算錯,卻哭著說 “小滿姐你最厲害,只有你能救我”,她便又一次留下來加班。“忙碌了一整天,終于可以松口氣了。林小滿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下班,突然手機(jī)屏幕亮了起來,是張薇發(fā)來的微信消息:“忙完啦?我和陳哲在樓下等你,帶你去吃夜宵哦?!毕⒑竺孢€跟著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林小滿看到這條消息,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