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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懷孕八個月,老公逼我跳鋼管舞




懷孕八個月,老公逼我跳鋼管舞逗小青梅開心。

躺在老公懷里的小青梅,指著我嘲笑:

“你們看,像不像母豬上樹?”

眾人哄堂大笑,我感到羞憤難當。

老公表面安撫我,背后朝眾人吐槽:

“懷了孕的女人又老又丑,脾氣還大。”

暴雪夜,他將身著單薄睡衣的我趕出家門。

只因為小青梅說,孕婦對她的生日不吉利。

好友問他:“你不怕思思生氣?”

老公不屑一顧:“配了種的豬,誰還敢要她?”

“等著吧,明天她就回來跪著認錯?!?br>
可這次他失算了。

這種男人,不配當我孩子的父親。

我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下樓,打車來到本市最富裕的別墅區(qū)。

我敲響竹馬家的門:“聽說你想當我孩子后爸?”

1.

對面的男人看見我,顯然一愣。

“你說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重問一遍。

我身著單薄的居家服,被暴雪夜凍紅的臉上神情卻分外認真。

“聽著,我只說一遍?!?br>
“我的孩子缺個爸爸,你做,還是不做?”

孟玨眼睛一亮,他克制住瘋狂上翹的嘴角,將我拉進屋。

“做,當然做?!?br>
他握住我冰涼的手,嗔怪道:“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

我心中一酸,卻沉默了,沒有過多解釋。

孟玨沒有刨根問底,只是朝管家點了下頭,說:“先去浴室洗個熱水澡,回頭聊?!?br>
孟玨是我的初戀,兩家曾經(jīng)是世交,只是后來隨著我家破產(chǎn)搬家,就沒聯(lián)系了。

我和他分手的原因比較難堪,我的雙親得知孟玨沒有生育能力,去他家大鬧一番,逼著我們分了手。

后來我在大學認識了林沉野,跟了他7年,懷上了他的孩子。

只是,如今孩子八個月了,曾經(jīng)許諾的婚禮卻遲遲未來。

隨著月份逐漸增大,許是認為我不可能再離開他,他愈發(fā)暴露出惡劣的本性。

當面背后兩幅面孔,縱容別人對我羞辱,暴雪夜趕我出門......

屢次的容忍不斷消耗著愛,我終于累了,倦了......

我**著隆起的小腹,現(xiàn)在的我只想帶著孩子,找到一個歸宿。

孟玨沉吟過后,緩緩說道:

“我懂你的意思了,只是,一個星期后我會去**出差?!?br>
“這次出差長達三年,你愿意和我去**嗎?”

我沒有猶豫,果斷道:“我愿意。”

“剛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在一個星期內(nèi)處理掉。”

第二天,我從孟玨家的別墅回到林沉野的公寓。

我大學畢業(yè)就和林沉野同居了,早已將這里當作獨屬于我們的小家。

忘帶鑰匙,我摁響門鈴,過了好久門才打開,開門的,卻是一妙齡少女。

女孩穿著我的粉色蕾絲睡衣,臉上敷著面膜,身上飄出的柑橘苦橙香水味,是**節(jié)林沉野送我的柑橘羅勒。

2.

“思思姐,你回來啦!”女孩熱情乖巧地和我打招呼,一派天真盎然,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占鵲巢的行徑。

我早已習慣,這種無恥的人總有一套扭曲的自我合理化。

見我回來,林沉野將端著的茶杯重重砸向案幾。

“晴晴不就說錯一句話嗎?你至于斤斤計較到夜不歸宿?”

我反駁道:“她說我是豬,是侮辱!”

林沉野說:“她一小孩子,有口無心,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再說,她說的也是實話,你看你現(xiàn)在胖得......”

我心口一窒,生氣道:“我懷的是誰的孩子?林沉野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林沉野突然發(fā)作,“我怎么沒良心?你吃的、住的是誰的?”

“李思思,別仗著你是個孕婦作天作地,我不慣著你!”

我被他吼得頭暈耳鳴,胸口窩著酸脹的悶氣,眼淚爭先恐后地掉下。

這時許晴來到我身邊,假意扶著我的胳膊,可憐巴巴地說:

“對不起,思思姐,都怪我心直口快,哦不,口不擇言,你別生氣了......”

她邊說著,邊手指暗暗用力,掐得我胳膊生疼。

我條件反射推開她,大吼道:“你干什么?”

她卻如一張白紙般輕飄飄地倒在地上,眼里盛滿驚恐和委屈。

林沉野迅速過來抱起許晴,不解地看向我,“她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在他眼里,面對許晴,我永遠是恃強凌弱的壞女人。

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無力再說什么。

還有六天,一切都結束了。

林沉野在我的沉默里,抱起許晴朝主臥走去。

我實在忍不住出聲:“那是我的房間。”

“晴晴家里裝修,你暫時睡主臥。”

他用不容商量的口吻吩咐完,好像我從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兀自摔上了門和那個女人獨處。

我挺著大肚子站了好久,后知后覺腰酸背痛,只好回了次臥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隔著一扇門,我聽見門外熱鬧的碗筷碰撞和聊天聲。

我一開門,空氣里便恢復奇異的冷清,仿佛我才是這個家的第三者。

我看向餐桌上,兩份湯面,廚房里的鍋空著,顯然沒有我的那份。

林沉野干咳了一聲,“以為你不起呢,自己煮碗面,這種小事不用我服侍你吧?”

我沒理會他,轉(zhuǎn)身進了盥洗室,等我出來時,他們已經(jīng)出門了。

我打開主臥的大門,原先干凈整潔的房間變得凌亂不堪,我熟視無睹地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行李。

以前家里的角角落落我都會打掃干凈,每一個物件都有它固定的位置,我是真心將這里當作家呵護。

可如今,被別的女人入侵的地盤,在我眼里和賓館無兩樣。

中午,林沉野和許晴回來了。

一捧蝴蝶蘭被放在茶幾上,林沉野有些生硬地說道:“給你的。”

艷麗的粉紅色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嬌艷芬芳,映得滿室生春。

但林沉野怎么會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艷紅色,但它恰巧是許晴最喜歡的。

許晴從林沉野的背后走出來,笑嘻嘻道:“思思姐,這是我陪沉野哥買給你的花,我們挑了好久呢!”

然后挑了你最喜歡的。

我無法抑制地感到惡心,捂住嘴巴跑進洗手間,手臂上迅速泛起淺紅的疙瘩。

手里的手機還亮著屏幕,是許晴10分鐘前發(fā)的動態(tài),她懷抱著蝴蝶蘭緊緊依偎在男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