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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到家

惡婆婆逆襲系統(tǒng)在手萌寶護航災(zāi)年

惡婆婆逆襲:系統(tǒng)在手,萌寶護航,災(zāi)年也能富流油第二章 惡婆婆名聲爛到家!

閻洛敏甜遭小兒媳冷嘲熱諷,系統(tǒng)兌換糙米救急,卻被誤會“偷摸藏糧”晨光透過竹編窗欞,在土坯地上投下細(xì)碎的光斑。

閻洛敏甜是被炕邊“窸窸窣窣”的響動驚醒的,她睜開眼,就見五兒媳林春燕正蹲在炕角,小心翼翼地收拾著昨天剩下的那點碎米——準(zhǔn)確說,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點糧食殘渣。

林春燕今年剛滿十八歲,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粗布衣裙洗得發(fā)白,袖口磨出了毛邊。

她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炕上的人,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疲憊和警惕,還是被閻洛敏甜看了個真切。

這也難怪。

原主對幾個兒媳向來苛刻,尤其是對還沒生娃的西兒媳和五兒媳,更是把“賠錢貨吃白飯”掛在嘴邊,每天天不亮就催著干活,飯卻只給半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

林春燕嫁過來才三個月,人就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閻洛敏甜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腰間卻傳來一陣酸痛——這是原主常年勞作落下的**病。

林春燕聽到動靜,手猛地一頓,下意識地把裝碎米的布包往身后藏了藏,抬頭時,臉上己經(jīng)堆起了怯生生的笑:“娘……您醒了?”

“嗯?!?br>
閻洛敏甜應(yīng)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鍋里有熱水嗎?

我想喝口?!?br>
林春燕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溫和”。

以往這個時候,原主醒來第一句話準(zhǔn)是“還愣著干啥?

還不趕緊去喂豬”,或是“今天要是再拾不到野菜,就別吃飯了”。

她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有!

我這就去給您端!”

說著就轉(zhuǎn)身往外走,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些。

看著她的背影,閻洛敏甜輕輕嘆了口氣。

改變原主的惡名,看來比她想象中還要難。

她靠在炕頭,再次打開了系統(tǒng)界面。

昨天兌換完一斤糙米和滅蝗藥粉,還剩下84積分,界面右下角的“任務(wù)欄”里,多了一個新的支線任務(wù):改善家庭成員關(guān)系,獲得任一兒媳的信任,獎勵積分50,解鎖“初級食材兌換權(quán)限”。

“初級食材兌換權(quán)限……”閻洛敏甜念叨著,點開權(quán)限預(yù)覽,里面有面粉、玉米面、甚至還有少量的食用油,這些在眼下的荒年里,都是稀罕物。

她心里有了盤算,先從改善伙食開始,至少讓家里人看到她的改變。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西兒媳趙蘭的聲音,帶著幾分尖銳:“春燕!

你磨蹭啥呢?

娘醒了沒?

再不開飯,我家柱子都要餓哭了!”

趙蘭嫁過來兩年,生了個兒子叫柱子,剛滿一歲。

原主因為她生了兒子,對她比其他兒媳稍好點,但也只是“稍好”——飯能多給小半碗,卻要她帶著剛滿月的孩子下地干活。

趙蘭心里憋著氣,又不敢跟原主硬剛,就常常把火撒在更軟弱的林春燕身上。

林春燕端著熱水剛出來,就被趙蘭堵在了門口。

趙蘭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粗瓷碗,又往屋里瞅了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喲,娘醒了就有熱水喝?

我們娘倆可是連口涼粥都沒撈著呢!

春燕,你也別太‘孝順’了,有些人啊,就是慣出來的,你越順著她,她越把你當(dāng)軟柿子捏!”

這話明著說林春燕,實則是在指桑罵槐說閻洛敏甜。

林春燕臉漲得通紅,想辯解卻又說不出話,手里的碗都開始發(fā)抖。

閻洛敏甜在屋里聽得真切,眉頭微微皺起。

她掀開被子,扶著炕沿慢慢走了出去。

院子里,趙蘭正雙手叉腰站著,懷里抱著熟睡的柱子,看到閻洛敏甜出來,臉上的嘲諷瞬間收了回去,換成了一副假笑:“娘,您醒了?

您看這都快晌午了,孩子們都餓了,您看今天……今天有飯?!?br>
閻洛敏甜打斷她的話,目光落在她懷里的柱子身上。

小家伙睡得不安穩(wěn),小臉蠟黃,嘴唇干得起皮,一看就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

她心里一軟,對林春燕說:“春燕,你去把昨天剩下的糙米拿出來,淘洗干凈,煮一鍋粥,再把灶臺上的那點野菜切碎了放進去?!?br>
“糙……糙米?”

趙蘭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沉了下去,狐疑地看著閻洛敏甜,“娘,您哪來的糙米?

您該不會是……偷偷藏了糧食吧?”

這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里,林春燕也停下了腳步,看向閻洛敏甜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是啊,昨天家里明明己經(jīng)斷糧了,怎么突然就有了糙米?

閻洛敏甜早料到會有這樣的質(zhì)疑。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趙蘭面前,語氣平靜:“這糙米是我昨天去后山拾柴的時候,遇到一個路過的貨郎,用我陪嫁的那支銀釵換的。

那貨郎急著趕路,給的量還不少,夠咱們家吃兩天的。”

她說的“陪嫁銀釵”,是原主唯一的值錢物件,平時寶貝得不行,連碰都不讓別人碰。

趙蘭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更大了:“您……您把銀釵換了?

那可是您的念想??!”

“念想哪有一家人的肚子重要?”

閻洛敏甜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悔意”,“以前是我糊涂,總想著把好東西留著,卻忘了家里人都快餓肚子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顧得上那些?”

這話半真半假,卻恰好戳中了趙蘭的心思。

她嫁過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原主說這樣“通情達(dá)理”的話,心里的防備不由得松了幾分。

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那貨郎……真的給了您一斤糙米?”

“你要是不信,等春燕把粥煮好,你就知道了?!?br>
閻洛敏甜說著,看向林春燕,“春燕,快去煮吧,孩子們都餓了?!?br>
林春燕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哎!

我這就去!”

抱著裝糙米的布包,快步走進了廚房。

趙蘭站在原地,看著閻洛敏甜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她想起昨天閻洛敏甜在地里用滅蝗藥粉的樣子,又想起今天她把銀釵換糧食的事,總覺得眼前的“娘”,跟以前那個刻薄自私的惡婆婆,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不一會兒,廚房里就飄出了米粥的香味。

那是純粹的米香,混著野菜的清香,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格外**。

趙蘭懷里的柱子似乎也聞到了香味,咂了咂嘴,慢慢醒了過來,**眼睛喊:“娘……餓……乖,馬上就能喝粥了。”

趙蘭拍著兒子的背,聲音軟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閻洛敏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娘,昨天您在地里用的那藥粉……真能滅蝗蟲?”

“能。”

閻洛敏甜點頭,“那貨郎說,這藥粉是他從城里帶來的,專門用來滅蝗蟲的,效果好得很。

昨天咱們家那二分地的蝗蟲,不都死得差不多了?”

“那……那能不能給我家也來點?”

趙蘭小聲說,“我家那三分地的莊稼,快被蝗蟲啃光了,再不想辦法,今年冬天就真的要喝西北風(fēng)了?!?br>
閻洛敏甜心里一動,這正是她想要的。

她笑著說:“當(dāng)然可以。

不過那藥粉不多了,我昨天只換了一斤,昨天用了不少,剩下的夠咱們兩家分著用。

等會兒粥煮好,我就給你裝一些?!?br>
“真的?

謝謝娘!”

趙蘭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抱著柱子的手都緊了幾分,“娘,您真是太好了!

我以前……我以前還總誤會您,您別往心里去。”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誤會不誤會的?!?br>
閻洛敏甜擺了擺手,心里卻松了口氣。

看來,趙蘭這邊的信任,快要到手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是二兒媳劉梅。

劉梅手里挎著一個竹籃,里面裝著幾根剛挖的野菜,看到院子里的閻洛敏甜和趙蘭,愣了一下:“娘,西嫂,你們這是……二嫂,你回來了!”

趙蘭連忙迎上去,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娘昨天用銀釵換了糙米,現(xiàn)在正煮著呢,等會兒咱們就能喝上稠粥了!

娘還說,要分咱們家一些滅蝗藥粉,咱們家的莊稼有救了!”

劉梅驚訝地看著閻洛敏甜,眼睛里滿是不敢相信。

她嫁過來五年,生了一個兒子,原主對她不算太差,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從來沒見過原主這么“大方”過。

她遲疑地問:“娘……這是真的?”

“是真的。”

閻洛敏甜笑著點頭,“粥馬上就好,你先坐會兒,等春燕把粥端出來,咱們一起吃?!?br>
劉梅放下竹籃,走到閻洛敏甜身邊,小聲說:“娘,昨天您在地里滅蝗蟲的時候,王碧鎖在村里到處說您用的是妖術(shù),還說您會給咱們村帶來災(zāi)難,您可別往心里去?!?br>
閻洛敏甜心里一沉。

王碧鎖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依不饒。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對劉梅說:“我知道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愛說就讓她說去,等咱們家的莊稼有了收成,她就沒話說了。”

劉梅看著她鎮(zhèn)定的樣子,心里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

以前的原主,要是聽到這話,早就跳著腳去跟王碧鎖吵架了,哪會這么沉得住氣?

不一會兒,林春燕端著一大鍋粥走了出來。

粥煮得很稠,米粒清晰可見,上面飄著一層綠油油的野菜,看起來就讓人有食欲。

她還拿了西個粗瓷碗,分別遞給閻洛敏甜、趙蘭和劉梅,最后給自己盛了小半碗。

“春燕,你也多盛點?!?br>
閻洛敏甜看著她碗里的粥,皺了皺眉,“昨天你也累了一天,不多吃點,哪有力氣干活?”

林春燕愣了一下,連忙搖頭:“娘,我不餓,我吃這些就夠了?!?br>
“不行,必須多盛點?!?br>
閻洛敏甜把自己碗里的粥撥了一些給她,“一家人,就得一起吃飽,哪有餓著自己的道理?”

林春燕看著碗里突然多出來的粥,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嫁過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關(guān)心她。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了句:“謝謝娘。”

趙蘭和劉梅看著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

趙蘭端著粥,先喂懷里的柱子喝了幾口,小家伙喝得香甜,小嘴巴一動一動的,看得趙蘭心里軟乎乎的。

劉梅喝著粥,看著閻洛敏甜,小聲說:“娘,這粥真好喝?!?br>
“好喝就多喝點?!?br>
閻洛敏甜笑了笑,心里卻在盤算著。

現(xiàn)在家里有了糙米,能撐兩天,但兩天之后呢?

蝗災(zāi)還沒結(jié)束,地里的莊稼基本毀了,必須盡快找到新的糧食來源。

她想起系統(tǒng)里的“初級食材兌換權(quán)限”,只要完成任務(wù),就能兌換面粉和食用油,到時候就能給家里人做些好吃的,也能讓他們更有干勁。

就在這時,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西兒媳趙蘭對宿主信任度提升至60%,二兒媳劉梅信任度提升至50%,五兒媳林春燕信任度提升至70%,支線任務(wù)“改善家庭成員關(guān)系”進度80%,請宿主繼續(xù)努力!

閻洛敏甜心里一喜,看來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完成任務(wù),解鎖新的權(quán)限了。

吃過早飯,閻洛敏甜讓趙蘭和劉梅帶著滅蝗藥粉去自家地里滅蝗蟲,讓林春燕在家收拾院子,自己則扛著鋤頭,準(zhǔn)備去后山看看能不能挖些野菜,或者找些能吃的野果。

剛走到村口,就看到幾個村民圍在一起議論著什么,聲音不大,但閻洛敏甜還是隱約聽到了“閻洛敏甜妖術(shù)藏糧”幾個字。

她走近了些,才聽清他們在說什么。

“你們聽說了嗎?

閻洛敏甜昨天用妖術(shù)滅蝗蟲,今天又拿出了糙米,說不定是藏了糧食,故意不拿出來,想看著咱們**呢!”

說話的是村里的張老太,跟王碧鎖走得很近。

“我也覺得不對勁!

昨天我去地里看了,她家用了藥粉之后,蝗蟲死得干干凈凈,咱們家用手捉,累死累活也沒捉多少,那藥粉哪有這么厲害?

肯定是妖術(shù)!”

另一個村民附和道。

“還有啊,她以前把那支銀釵寶貝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就舍得換糧食了?

我看這里面肯定有貓膩,說不定是跟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做了交易!”

這些話越說越離譜,閻洛敏甜聽得眉頭緊鎖。

王碧鎖的謠言,竟然己經(jīng)傳成這樣了。

她正要上前辯解,就看到王碧鎖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喲,這不是閻洛敏甜嗎?

怎么,這是要去后山藏糧食???”

閻洛敏甜停下腳步,看著王碧鎖,語氣平靜:“王碧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去后山是挖野菜,什么藏糧食?

你別在這里造謠惑眾!”

“造謠惑眾?”

王碧鎖嗤笑一聲,指著周圍的村民,“大家都看到了,你昨天用的藥粉,根本不是正經(jīng)東西,今天又突然拿出糙米,不是藏糧是什么?

我看你就是想獨吞糧食,看著咱們魚洞寨的人**!”

“你胡說!”

閻洛敏甜提高了聲音,“那藥粉是我從貨郎那里換來的,糙米也是用銀釵換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那個貨郎——不過他昨天就己經(jīng)走了,去了鄰村!”

“走了?”

王碧鎖眼睛一轉(zhuǎn),更得意了,“你這話說得誰信啊?

說不定那貨郎根本就是你編出來的,就是為了掩蓋你藏糧的事實!

閻洛敏甜,我勸你還是把糧食交出來,分給大家,不然的話,咱們就去告官,讓官府來評評理!”

周圍的村民也開始騷動起來,有人附和王碧鎖:“對!

交出來!

不然我們就去告官!”

“咱們村都快斷糧了,你卻藏著糧食,太自私了!”

閻洛敏甜看著眼前的情景,心里又氣又急。

她知道,現(xiàn)在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這些村民被饑荒逼得沒了理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她必須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的話,不僅她的名聲會更壞,還可能真的被他們告官。

就在這時,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宿主面臨信任危機,觸發(fā)緊急任務(wù):證明自身清白,破除謠言,獎勵積分100,解鎖“初級工具兌換權(quán)限”(含簡易水車圖紙、灌溉工具等)。

“初級工具兌換權(quán)限……”閻洛敏甜心里一動,水車和灌溉工具,對于接下來的春耕至關(guān)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王碧鎖和周圍的村民,大聲說:“我沒有藏糧,也沒有用妖術(shù)!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跟你們打賭——明天,我用那藥粉幫你們家滅蝗蟲,要是能把蝗蟲滅了,你們就承認(rèn)是自己造謠,給我道歉;要是滅不了,我就把家里的糙米拿出來,分給大家!

你們敢不敢賭?”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閻洛敏甜,又看了看王碧鎖,心里開始猶豫。

如果閻洛敏甜真的能幫他們滅蝗蟲,那自然是好;如果不能,他們也能分到糙米,不吃虧。

王碧鎖也沒想到閻洛敏甜會這么“大膽”,她愣了一下,隨即又說道:“賭就賭!

我倒要看看,你那‘藥粉’到底能不能滅蝗蟲!

要是明**不了,你可別耍賴!”

“我不會耍賴?!?br>
閻洛敏甜看著她,眼神堅定,“明天早上,咱們就在你家的地里試驗,讓大家做個見證!”

周圍的村民紛紛點頭:“好!

我們明天就來見證!”

“要是真能滅蝗蟲,我們就給你道歉!”

王碧鎖見大家都同意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冷哼一聲:“好!

明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王碧鎖的背影,閻洛敏甜松了口氣。

她知道,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