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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時雨正濃
訂婚宴上,沈淮川聽到小青梅抑郁**的消息,拋下我一個人離開。
臨走時,他眼神冰冷,“江雨濃,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如果你沒有來到**,晚晴根本不會被孤立,也不會患上抑郁癥?!?br>可沈淮川不知道,抑郁的人根本不是江晚晴,而是我。
沈淮川走后,江晚晴發(fā)來一段**的視頻,沈淮川和他的朋友們正在一家清吧喝酒。
江晚晴靠在他懷里,“淮川哥,你這樣**江雨濃,把她一個人扔在訂婚宴上,她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誰不知道江雨濃愛慘了川哥,只要川哥勾勾手指,她保證馬上乖乖回來?!?br>“不過,川哥,訂婚宴你逃都逃了,不如假戲真做,直接娶了晚晴妹妹得了!”
沈淮川蹙眉,“別胡說,江雨濃是一個孤兒,她沒有地方可去,只要她學乖一點,我會遵守約定娶她的。”
“......”
我的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心痛到不能呼吸。
愛了沈淮川那么多年,是該醒來了。
我撥通了那個神秘電話:“陸先生,我答應嫁給你,請帶我離開海城?!?br>電話那邊沉吟片刻,響起一個低沉暗啞的男聲:“好,一個月后我回國,我們去登記?!?br>---
既然已經(jīng)答應嫁給別人,那么留在沈淮川那里的私人物品還是盡快拿回來的好,以免產(chǎn)生誤會。
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打包,我拖著行李箱下樓。
沒想到沈淮川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而本該住院的江晚晴此刻正靠在沈淮川的懷里。
“江雨濃,晚晴喝醉了,你去給她煮一杯醒酒茶。”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們。
反正,以后他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有關系了。
見我沒有反應,沈淮川的目光逐漸冰冷,眸光一閃,他這才看到了我手中的行李箱。
“你又在鬧什么?我不過就是缺席了訂婚宴,又沒說不娶你,你至于嗎?”
“我沒有鬧,沈淮川,我要和你取消——”
“把東西放回去,我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再鬧,婚禮取消!”
我輕輕點了點頭,取消婚禮,正合我意。
沈淮川卻以為我屈服了,習慣性地像以前那樣頤指氣使。
“趕緊去煮醒酒茶?!?br>“沈淮川,我不是你家的保姆。”
他嗤笑一聲,“那你還天天給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你不是保姆是什么?暖床的丫鬟?”
周圍的人哄笑起來。
“舔狗都當了快十年了,現(xiàn)在說自己不是保姆?好,我們知道,你馬上就是沈**了。”
“是嘍,沈**,在你轉正之前,麻煩給我們晚晴公主煮一碗醒酒湯?!?br>我深吸了一口氣,巨大的屈辱感讓我渾身冰涼。
在沈淮川和他朋友眼里,我就是他召之即來的舔狗。
可現(xiàn)在,這個舔狗我不想當了!
江晚晴適時醒來,嬌笑著打趣,“別這么說雨濃,當心她回家之后抑郁?!?br>“可拉倒吧,誰不知道她的抑郁癥是裝的,都是在模仿晚晴,可就算模仿的再像,川哥也不會愛上她!”
周圍再次響起哄笑聲。
我再也無法忍受,轉身離開。
身后響起沈淮川勢在必得的聲音。
“我打賭,江雨濃硬氣不到兩天,明天她就會回來哭著求我娶她?!?br>我停頓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說道,這次,我賭一輩子。
回到**之后,沈淮川爺爺打來電話。
“雨濃啊,我知道那小子干的混賬事了,我讓他給你道歉!再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沈爺爺,不用了,我想和沈淮川取消婚約?!?br>沈爺爺明顯地愣了一下,“雨濃丫頭啊,別說氣話,你對淮川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你那么愛他,別為了爭一時意氣就取消婚禮,以后你會后悔的?!?br>“沈爺爺,沈淮川不愛我,強求來的婚禮也沒有什么意義?!?br>沈爺爺平日對我很好,想到我遠嫁之后可能再也不能相見,我強顏歡笑著打趣:“萬一他現(xiàn)場逃婚,我不是比現(xiàn)在更慘嗎?不如現(xiàn)在退婚,還能保全兩家的顏面?!?br>沈爺爺了然一笑,“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放心,我一定讓那混小子把外面的鶯鶯燕燕斷干凈了!”
不等我回應,那邊果斷地掛了電話。
我苦澀地笑了笑,斷不了的。
我愛了沈淮川十年,沈淮川就愛了江晚晴十年。
所有人都以為知道我愛慘了沈淮川,就連他自己都以為拿捏了我的把柄,以此欺負我。
或許,這段錯誤的感情早該結束了。
第二天,我還沒有睡醒,就接到沈淮川的電話。
他的聲音充滿怒氣。
“江雨濃!你給老爺子告我黑狀了?昨天裝的那么清高,還不是轉身去搬救兵了?你不就是怕我不娶你嗎?!”
“我告訴你,要想讓我娶你,就不要總是針對晚晴!”
“她被你害得抑郁,已經(jīng)夠慘了!你不要得寸進尺?!?br>“你欠晚晴的,一輩子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