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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杏仁酪

滿級廚妃:皇叔被我撩瘋了

滿級廚妃:皇叔被我撩瘋了 小羊叉燒 2026-02-26 04:27:53 古代言情
盛唐的一個春日清晨,天蒙蒙亮,柳絮像碎紙片一樣飄在相府內院的屋檐上。

偏廂角落的房間,西面墻灰得發(fā)暗,只靠一扇小窗透點亮。

屋里擺著張舊檀木妝臺,銅鏡歪了半邊,幾盒胭脂零散攤開,氣味混雜。

裴疏月睜眼的時候,頭像是被門夾了一樣。

她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執(zhí)行任務——跨國追回文物,潛入邊境倉庫,結果被隊友從背后開槍,俗稱背后放冷搶。

再睜眼,就成了這具躺在冷地上的身子。

十八歲的軀殼,杏眼薄唇,眉梢?guī)ъF,看著溫順,可她自己知道,眼神里那股狠勁兒壓都壓不住。

原主的記憶忽的一股腦涌進來:相府最低等的奴婢,因長得像皇帝早年寵死的白月光,被選中賜婚給那位人見人怕的“皇叔”蕭九淵。

主母覺得她是禍根,今天一早便親自帶人來清理門戶。

現(xiàn)在,她正跪在地上,兩只粗使婆子死死按著她胳膊,肩膀快脫臼了也沒哼一聲。

主母站在面前,三十出頭,穿著藕荷色褙子,頭戴金絲嵌寶簪,臉上敷粉極厚,嘴角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她手里捏著一根銀簪,尖端抵在裴疏月喉結上,輕輕一用力就能破皮。

這女人好像叫王氏,相府當家主母,手段利落,心腸比井底還冷。

裴疏月剛醒就認出了她——不是靠記憶,而是看她執(zhí)簪的手指在抖。

真要**的人,手不會抖。

她是來立威的,不是來索命的。

裴疏月閉了閉眼,呼吸放輕,肩膀微微塌下去,像是嚇軟了。

王氏果然松了半口氣,手腕微收。

就在這一瞬,裴疏月舌尖突然一麻,像是含了顆跳跳糖。

眼前憑空浮出一個古風食盒模樣的東西,紅漆描金,蓋子自動掀開,一行字緩緩浮現(xiàn):任務發(fā)布:復刻杏仁酪(時限:90息)獎勵:廚藝+1她只愣了零點零一秒,便立刻明白——這是她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到賬了。

沒時間多想,她借著低頭整理袖口的動作,眼角迅速掃過妝臺。

原主確實藏了東西——那個最小的胭脂盒底部有夾層,掀開后是一小撮杏仁粉。

她指尖一勾就取了出來,順手抓起桌上半盞涼茶,把粉倒進去,三指攪勻,動作快得看不出痕跡。

乳白色的液體在粗瓷碗里晃了晃,她雙手捧起,聲音微顫卻不亂:“奴婢知錯,愿親手奉上您最愛的杏仁酪賠罪?!?br>
王氏瞇眼盯著那碗。

“哪來的材料?”

“用前日掃落的杏仁磨的,藏在盒底防潮?!?br>
裴疏月垂著眼,“知道您晨起必飲此物,不敢怠慢。”

這話是賭的。

但幸好她賭贏了。

王氏確實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杏仁酪,這事連廚房老媽子都不清楚,只有貼身丫鬟知道。

如今一個低等婢女竟也知曉?

她神色微動,伸手接過碗,湊近聞了聞。

“顏色太稀,是不是摻水了?”

裴疏月心跳沒亂。

她在特工訓練時測過,人在極度緊張下每分鐘心跳能飆到一百八,但她現(xiàn)在穩(wěn)在七十左右。

她默默在心里點了下那食盒界面。

提交任務下一秒,掌心一暖。

一只通體雪白、圓滾滾的小人兒從碗里蹦了出來,像糯米團捏成的,腦袋大身子短,咧嘴一笑,還在她手心轉了個圈,踩著看不見的節(jié)拍跳起了舞。

甜味靈。

它一出現(xiàn),一股暖流順著指尖竄上脊背,西肢百骸都舒展開來,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明。

廚藝+1系統(tǒng)提示在腦海響起。

裴疏月不動聲色收回手,袖子一擋,甜味靈瞬間消失。

她抬起頭,聲音依舊柔弱,但語氣多了點骨:“這杏仁酪是我親手研磨,火候控了三遍,入口即化。

若不合您口味,奴婢愿重做三遍?!?br>
她說完,沒低頭,也沒求饒,就這么靜靜看著王氏。

眼神不躲不閃,甚至帶著點“你愛信不信”的坦然。

王氏忽然覺得不對勁。

剛才這丫頭還嚇得發(fā)抖,怎么轉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可那碗杏仁酪又確實味道正宗,連濃淡都和她平日喝的一樣。

她盯著裴疏月看了三息,終于冷笑一聲:“算你識相。”

轉身時甩下一句:“給我盯緊她,一步也不準離開這個房間?!?br>
兩個婆子應聲留下,其中一個五十來歲,滿臉橫肉,一看就是慣行苛待的惡仆。

門“吱呀”關上,腳步聲遠去。

裴疏月慢慢坐回妝臺前的繡墩上,手指輕輕撫過那個胭脂盒。

盒蓋打開,夾層空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十指纖細,皮膚略顯粗糙,是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

但這雙手剛才攪勻杏仁粉時,穩(wěn)得不像個奴婢。

她笑了下。

不是原主那種怯生生的笑,而是帶著點譏誚,像是在說:這局棋,才剛開始。

她現(xiàn)在處境很明了——身份低賤,無權無勢,剛逃過一劫,又被軟禁在這間破屋里。

但她有系統(tǒng)。

有經驗。

還有三條備用撤離方案己經在腦子里成型:一是混進送菜的食盒車;二是燒了這屋子制造混亂;三是等今晚換崗時假裝發(fā)病,引人靠近再制伏。

三條都能走通。

但她不急。

主母剛才那一句“盯緊她”,說明她己經引起注意了。

而被注意到的人,只要不出錯,遲早會被推到臺前。

她要的不是逃跑。

是絕地翻盤。

窗外的柳絮還在飄,有一片卡在窗縫里,顫顫巍巍地晃。

裴疏月伸手把它捻下來,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輕輕吹走。

她低頭翻開妝臺抽屜,里面除了幾支斷簪和舊帕子,還藏著一張紙條。

是原主偷偷記下的——《相府七日膳食單》。

她一眼掃過去,嘴角微揚。

明天早上,主母要吃桂花糕。

后天午膳,老爺偏愛糟鴨舌。

大后天……是貴妃忌辰,全府吃素齋。

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三日后,皇叔遣人來驗人。”

來了。

她等的就是這一天。

她把紙條折好塞進袖袋,順手摸了摸袖中藏著的東西——一把可折疊的不銹鋼菜刀,系統(tǒng)昨晚獎勵的,巴掌大,收起來像塊鐵片,展開卻鋒利得能削鐵如泥。

現(xiàn)代廚具,古代副本,有點意思。

她還挺配。

外頭傳來腳步聲,是監(jiān)視她的婆子在來回踱步。

裴疏月重新低下頭,拿起一塊舊布,慢悠悠擦起那面破銅鏡。

動作溫順,姿態(tài)柔弱,像極了一個剛受過訓誡的老實婢女。

可她眼里沒有一絲懼意。

只有算計。

和一點點,藏不住的興奮。

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