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深夜,京華市影視產業(yè)園的寫字樓還亮著零星燈光。
吳塵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都市浮沉》的修改稿,嘴角泛著苦澀。
這部他嘔心瀝血寫了兩年的劇,被資方要求改得面目全非——男主從“堅守理想的記者”變成“霸道總裁”,女二的“職場成長線”被砍得只?!皯賽酃ぞ呷恕睉蚍?。
“吳編,再改一版,明天必須定稿!”
資方的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催促,“不然這劇就黃了,你那點稿費也別想要了?!?br>
吳塵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
他今年35歲,在編劇圈摸爬滾打十幾年,從最初的“文學夢”到如今的“資本傀儡”,唯一的收獲就是一身的職業(yè)病。
凌晨三點,他終于改完最后一版,剛想保存文件,眼前突然一黑,趴在鍵盤上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小塵,你醒了?
嚇死媽了,怎么中暑了還硬撐著?”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中年女人端著一碗綠豆湯走進來,眼里滿是擔憂。
吳塵愣住了——這張臉,和他記憶里早己過世的母親一模一樣,卻年輕了十幾歲。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光滑細膩,沒有熬夜留下的胡茬;低頭看手,纖細修長,是少年人的模樣。
“媽……”他試探著開口,聲音稚嫩得讓自己都驚訝。
女人笑著把綠豆湯遞過來:“快喝了消消暑,還有十來天就要去京華電影學院報到了,可不能再折騰自己。”
京華電影學院?
報到?
吳塵腦子里像炸開了鍋。
他掙扎著下床,走到鏡子前——鏡中的少年,身高一米八幾,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眉眼間有他年輕時的輪廓,卻帶著青澀的學生氣。
抽屜里,一部老舊的手機靜靜躺著,屏幕上顯示的日期讓他瞳孔驟縮:2009年8月18日。
他重生了。
重生在2009年,成為了18歲的自己——這個平行世界里,他剛考上京華電影學院表演系,卻因家境普通,連學費都湊不齊的少年吳塵。
看來平行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存在一定的偏差。
記憶像潮水般涌來:原主的父母是縣城機械廠的普通工人,省吃儉用湊了5000塊學費,距離1.5萬的繳費標準還差近萬。
原主為了湊錢,暑假在工地打零工,昨天中午頂著烈日搬磚,中暑暈倒被送回家。
“我不是在改《都市浮沉》劇本嗎?
怎么會……”吳塵喃喃自語,指尖劃過諾基亞手機的鍵盤,心里五味雜陳。
前世的他,被資本壓榨得喘不過氣,連自己的作品都做不了主;如今重生回18歲,回到一切開始之前,命運給了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吳塵接過母親遞來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走到街上的ATM機前,**卡片——屏幕上顯示的余額讓他心沉了下去:5862元。
加上母親手里的5000塊,總共才10862元,距離1.5萬的學費,還差4138元。
而距離開學,只有十來天。
他回到房間,翻遍了抽屜,找出原主的兼職賬本。
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記著“工地搬磚80元/天發(fā)**30元/天餐廳服務員60元/天”,每一筆收入都浸透著少年的汗水。
最后一頁,原主用鉛筆寫著:“再攢4000多塊,就能去京華電影學院了,加油!”
吳塵看著那行稚嫩的字跡,鼻子發(fā)酸。
前世的他,考上大學時父母早己過世,靠助學貸款和兼職讀完西年,畢業(yè)后擠破頭才進了編劇圈。
如今這個世界的自己,有父母疼,有大學讀,卻困在“4000多塊”的學費缺口里。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2009年還沒有后來的高樓林立,街道上跑著不少老舊的公交車,路邊的小販在叫賣“3元一碗的涼面”。
“不行,不能放棄?!?br>
吳塵握緊拳頭。
前世他被資本踩在腳下,連自己的作品都保護不了。
這一世,他不僅要走**華電影學院,還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既要當演員,更要做資本的掌控者,再也不讓“作品被頂名、收益被克扣”的悲劇重演。
他翻出原主的錄取通知書,紅色的封面上印著“京華電影學院2009級表演系”,右下角蓋著學校的公章。
指尖劃過“表演系”三個字,吳塵眼神堅定:前世他是“幕后編劇”,這一世,他要站在臺前,更要成為資本。
吳塵坐在書桌前,擺弄著手機。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上彈出幾條短信。
有父母發(fā)來的“回家吃飯”,有同學發(fā)來的“聚會邀請”,還有一條來自“京華電影學院招生辦”的提醒:“請于9月1日準時到學校報到,并繳納學費?!?br>
放下手機,他又翻開原主的抽屜。
里面除了一些學習用具外,還有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扉頁上寫著“成為像陳到明老師那樣的演員”。
吳塵笑了——原主的夢想是當演員,而他的夢想,是讓“演員”不再被資本擺布,讓“創(chuàng)作”回歸本真。
他想起前世的《都市浮沉》,那部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劇,最終雖然播出了,卻因“劇情混亂人設崩塌”口碑撲街,他的名字甚至沒出現(xiàn)在編劇署名里。
“這一世,絕不能再讓這種事發(fā)生?!?br>
吳塵心里默念。
吳塵深吸一口氣,心里有了清晰的目標:首先,開學前再湊4138元學費,順利入學。
父母這些年為了讓自己讀書、買手機、買電腦,己經借過很多次錢,有些借的錢到現(xiàn)在還沒還完,這次自己如果能搞定。
就不要讓他們去低聲下氣的求人了。
其次,利用前世的記憶,提前布局——2009年的娛樂圈,校園題材還是藍海,短視頻風口尚未到來,IP改編的熱潮還在醞釀,這些都是他的機會。
他回到書桌前,拿出一張紙,寫下“籌錢計劃”:1.聯(lián)系兼職中介,找短期高薪的活;2.整理原主的舊書舊物,去二手市場賣掉;3.看看有沒有快速變現(xiàn)的創(chuàng)作機會——比如寫點短篇故事投稿。
寫完計劃,他拿起諾基亞手機,撥通了兼職中介的電話。
交談一會后,電話那頭傳來對方的答復:“按你的要求,我聯(lián)系了京華那邊的公司,有個影院的兼職,負責檢票和引導,還包括要打掃衛(wèi)生。
一天100元,干7天正好700元,你干嗎?”
京華影院?
吳塵眼前一亮:“干!
我明天就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2009年的夏天,很熱,卻也充滿了希望。
當天他就告別父母,坐車去了京華。
精彩片段
捉個螞蟻來充饑的《從窮小子到娛樂圈頂流女星收割機》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2024年的深夜,京華市影視產業(yè)園的寫字樓還亮著零星燈光。吳塵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都市浮沉》的修改稿,嘴角泛著苦澀。這部他嘔心瀝血寫了兩年的劇,被資方要求改得面目全非——男主從“堅守理想的記者”變成“霸道總裁”,女二的“職場成長線”被砍得只?!皯賽酃ぞ呷恕睉蚍荨!皡蔷帲俑囊话?,明天必須定稿!”資方的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催促,“不然這劇就黃了,你那點稿費也別想要了?!眳菈m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