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你可知罪?”
龍椅上的男人背對著謝朵朵,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帶著能凍穿骨頭的威壓。
謝朵朵沒應聲。
按她先前的計劃,這時候該哭哭啼啼跪趴在地,裝出一副可憐模樣喊冤,說不定還能博**一絲憐憫。
可她剛吸了口氣,準備啟動 “戲精模式”,男人突然抓起桌上一摞奏折,“啪” 的一聲狠狠砸在地上!
“這寫的什么**方案?!”
他驟然暴吼,吼聲震得房梁都似在顫,“需求改了八遍!
今天要龍紋,明天要鳳紋,后天說要會發(fā)光!
甲方有病啊?!”
謝朵朵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像被重錘砸中 —— 嗡嗡首響!
這語氣!
這用詞!
“甲方”?
“需求”?
這不就是她上輩子當社畜時,PM 天天掛在嘴邊的吐槽話嗎?!
她死死盯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心臟狂跳得快要沖破胸腔,連呼吸都忘了。
男人罵完,像是還不解氣,猛地轉過身來!
玄色龍袍隨著他的動作翻飛,腰間佩劍 “鏘” 的一聲出鞘,寒光瞬間劃破暖空氣,劍尖首首抵住謝朵朵的喉嚨!
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激得她渾身一哆嗦。
“你抖什么?”
男人眼神狠戾如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喉嚨,“怕死?”
謝朵朵腦子依舊嗡嗡作響。
按原計劃,她該立刻哭著喊 “陛下饒命”,裝出極致的恐懼來博同情。
可這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 因為剛才男人罵的那些話,根本不是古代人能說出來的!
她盯著男人深邃的眼,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怕…… 怕你沒 WiFi!”
話一出口,謝朵朵自己都嚇傻了!
這可是拿命在賭!
萬一**聽不懂,她今晚就得橫尸御書房!
果然,**持劍的手猛地一顫,劍尖 “唰” 地偏了三寸,擦著謝朵朵的脖子劃過,幾縷發(fā)絲應聲而斷,飄落在地。
御書房里瞬間死寂,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地上跪著的兩個太監(jiān)頭埋得更低,肩膀抖得像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原本站在角落的侍衛(wèi),更是僵得跟雕像似的。
**沒收回劍,反而瞇起眼,那雙滿是暴戾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探究,死死盯著謝朵朵:“你…… 剛才說什么?”
謝朵朵僵在原地沒敢動。
喉嚨被劍氣割得隱隱作痛,但更疼的是她的心臟 —— 完了,賭錯了!
她今晚怕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可如果賭對了…… 那就是絕境逢生!
男人往前逼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再說一遍?!?br>
謝朵朵咽了口唾沫,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fā)顫,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上輩子被老板壓榨到猝死,她連跟甲方據(jù)理力爭的勇氣都沒有;這輩子命都快沒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著男人狠戾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復:“我說,怕你沒 WiFi?!?br>
**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雷劈中般,整個人都僵住了,手里的佩劍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嘴唇動了動,原本冷冽的嗓音,此刻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你…… 是不是…… 也從 2019 年來的?”
謝朵朵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只用力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 賭對了!
他真的跟自己一樣,是穿越來的!
男人死死盯著她,眼神從最初的暴戾,變成震驚,又從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謝朵朵無比熟悉的、只有社畜才懂的疲憊與滄桑。
他忽然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劍,卻沒再指向謝朵朵,而是 “咔嗒” 一聲插回劍鞘。
“拖出去?!?br>
他冷冷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謝朵朵心一沉 —— 難道他還是不信?
要私下處置自己?
可下一秒,男人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把她關進偏殿,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她一根手指頭?!?br>
旁邊的太監(jiān)瞬間愣住,下意識開口:“陛下,這…… 不合規(guī)矩??!
廢妃哪有資格住偏殿……規(guī)矩?”
**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桀驁,“老子就是規(guī)矩!”
他轉身走回龍椅,重新背對謝朵朵坐下,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先讓她活著。
我得確認一件事?!?br>
謝朵朵懸到嗓子眼的心,終于稍稍落下 —— 不管他要確認什么,至少現(xiàn)在,她活下來了!
本章完
精彩片段
《我和暴君是老鄉(xiāng)》男女主角謝朵朵蕭徹,是小說寫手玖越小笙所寫。精彩內(nèi)容:謝朵朵加班到凌晨三點猝死,一睜眼竟成了冷宮廢妃 —— 當晚就得凍死,三日后還等著白綾賜死!這消息像驚雷炸在她腦子里,原主的記憶瞬間涌來:不過是頂撞了貴妃一句,就被皇帝一句話打入冷宮,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先前那太監(jiān)的冷笑還在耳邊回響:“等死吧你,三日后白綾準時送到!”現(xiàn)在,這爛命輪到謝朵朵來扛了!冷宮的風跟刀子似的往骨子里鉆,雪渣子首接砸在臉上,凍得她一個哆嗦。腳邊放著一碗餿飯,三只老鼠圍著打轉,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