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當(dāng)牲口嫁人,重生狠虐渣媽賤弟
燒火棍狠狠戳在我額頭上,鐵頭還燙著火星。
“丫頭片子,別不知好歹!你表哥家肯出三十萬彩禮,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后來,我死在了自己的新婚夜。
脖頸間的皮肉被鐵鏈磨爛,鮮血黏膩地淌著。
母親就在門外,掰著沾滿唾沫的錢,數(shù)著賣女兒換來的三十萬:
“總算沒白養(yǎng)這賠錢貨,強子的媳婦本就有著落了……”
他們給我灌了啞藥,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
表哥滿身酒氣地壓了上來,把我當(dāng)作牲口般**。
望著窗戶上的“喜”字,我用盡力氣咬斷自己的舌頭。
溫?zé)岬难咳牒韲?,倒比活著痛快?br>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鐵鏈鎖在柴房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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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想通了。您之前說得對,女兒這就好好嫁?!?br>
聽到我的話,母親高舉的燒火棍僵在半空,棍頭還帶著未熄的火星。
她像只多疑的老狐貍,渾身上下打量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的表情里瞧出破綻。
“小賠錢貨,真轉(zhuǎn)性了?昨個還跟頭犟驢似的尋死覓活,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配合著縮了縮脖子,讓鐵鏈發(fā)出響聲,擠出一個怯懦的表情:
“女兒想明白了,表哥家里能出三十萬彩禮,那是女兒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女兒惜福。”
為了讓她徹底相信,我繼續(xù)放低姿態(tài):
“那三十萬,女兒一分都不會動,全孝敬您,給弟弟攢著娶媳婦用。往后,女兒也會日日給您洗衣做飯,好好孝敬您?!?br>
母親眼中的懷疑漸漸被貪婪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被煙熏得焦黃的牙齒。
“早這么懂事不就行了?非得挨頓**才肯學(xué)乖,賤骨頭!”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從褲腰上摸索出鑰匙。
“咔嗒”一聲,頸上沉重的束縛應(yīng)聲松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