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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造謠我是會所頭牌,我反手公開她坐牢編號9527
我是流落在外二十三年的白家真千金。
認親宴上,養(yǎng)女妹妹突然指著我驚呼:
“姐姐,你怎么看著這么眼熟,你是‘夜色’會所的頭牌吧?”
“前兩年掃黃新聞里那個蹲在墻角抱頭的好像就是你,雖然打了碼,但耳后的紅痣位置一模一樣?!?br>
她說完,嚇得躲進我媽懷里,“對不起姐姐,那是你的隱私,我不該說漏嘴的。。”
豪門親戚們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充滿鄙夷。
“這種底子不干凈的人怎么能進白家大門?”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鄉(xiāng)下長大的就是**,干這種勾當!”
親生父母黑著臉,恨不得當場沒認過我這個女兒。
我整了整袖口,審視著瑟瑟發(fā)抖的她:
“眼熟是應該的,你在女子監(jiān)獄服刑那三年,我是你的管教警官!”
……
我剛被白家找回來不到三天,就被推到了這場盛大的認親宴上。
白父白母站在主位,雖然面上帶著笑,但身體卻下意識的向另一側傾斜。
那邊站著白依,他們養(yǎng)了二十三年的假千金。
白依穿著一身鑲鉆的白色禮服,挽著白母的手臂,笑的甜美乖巧。
反觀我,身上這件素色長裙還是管家臨時找出來的舊款,松松垮垮,顯得寒酸。
周圍的賓客紛紛竊竊私語。
“這就是白家那個鄉(xiāng)下找回來的女兒?看著一股窮酸氣?!?br>
“聽說初中都沒讀完就出去***了,哪有白依小姐半點氣質?!?br>
“要我說,血緣這東西也沒那么重要,養(yǎng)恩才大嘛?!?br>
這些話一字不漏的鉆進我耳朵里。
我面無表情的站著,腰背挺得筆直,這是多年警隊生活刻進骨子里的習慣。
白父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介紹我。
白依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盯著我。
“天吶!”
這一聲驚呼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白依指著我,手指微微顫抖:
“姐姐,你怎么看著這么眼熟?你是‘夜色’會所的頭牌吧?”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夜色是什么地方?
那是本市有名的銷金窟,里面全是見不得光的皮肉生意。
白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呵斥:“依依,別胡說八道!”
白依像是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但聲音卻一點沒?。?br>
“爸爸,我沒有胡說!前兩年掃黃打非上了新聞的,那個蹲在墻角抱頭的頭牌就是姐姐!”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位置:
“雖然新聞視頻打了碼,但是那個人左耳后面有一顆紅痣,位置和姐姐的一模一樣!”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無數(shù)道視線都掃向我的耳后。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耳后的那顆痣。
確實有。
周圍的議論聲大了起來,充滿了**裸的指點。
“我的天,居然是個***?”
“難怪看著一股風塵氣,原來是在那種地方混過的?!?br>
“白家這次可是丟大人了,找回來這么個臟東西?!?br>
白母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煞白,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嫌惡。
白依見狀,立刻紅了眼眶,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她慌亂的擺著手,聲音帶上了哭腔: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驚訝了,我不該說出來的?!?br>
“那是你的隱私,我不該當眾揭穿你的傷疤,姐姐你別怪我……”
她越是道歉,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就越是鄙夷。
她的道歉,就是把罪名給我坐實了。
我冷冷的看著白依那副精湛的演技。
不愧是白依,這演技經(jīng)過三年沉淀,是越來越好了。
我剛想開口說話,白母卻猛的甩開了想要攙扶她的我。
“別碰我!”
她尖叫一聲,厭惡的拍打著還未被我碰到的手臂。
“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