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修真界,玉瑤不過是個籍籍無名的女劍修。
她本是青山劍派一名普通弟子,因資質(zhì)平平,常被同門師兄弟姐妹輕視。
為了能在修真一途有所進益,她決定外出歷練,尋找突破契機。
這日,玉瑤行至一處偏僻小鎮(zhèn)。
天色漸晚,她正愁無處投宿,卻見前方拐角處有一家客棧,招牌上“悅來客?!蔽鱾€大字在風中微微晃動。
奇怪的是,明明小鎮(zhèn)冷冷清清,這家客棧卻燈火通明,隱隱還有歡聲笑語傳出,與周遭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踏入客棧,一股暖流裹挾著酒菜香氣撲面而來。
店內(nèi)坐著不少食客,或高談闊論,或埋頭吃喝。
玉瑤找了個空位坐下,剛要點菜,就發(fā)現(xiàn)桌上有一把古樸的梳子,梳齒瑩潤,似有微光流轉(zhuǎn),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陳舊氣息。
她拿起梳子端詳,這梳子入手溫潤,仿佛有絲絲縷縷的靈氣傳入體內(nèi),可仔細感受,又覺得靈氣中帶著幾分詭異。
此時,客棧老板熱情地走了過來,是個滿臉堆笑的胖子,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起來極為和善:“姑娘,要點什么?
小店的酒菜可是一絕?!?br>
玉瑤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酒,邊吃邊打量著周圍的人。
她發(fā)現(xiàn),這些食客雖然看似正常,但眼神中總透著一絲慌亂,而且每當有人看向門口時,都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
玉瑤心中疑惑漸生,正要開口詢問老板,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叫聲從樓上傳來。
眾人皆是一愣,隨后紛紛起身朝樓上跑去。
玉瑤也好奇地跟了上去,只見一間客房門口圍了一群人,一個女子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手指著屋內(nèi),嘴里不停念叨著:“鬼,有鬼……”玉瑤擠進人群,屋內(nèi)一片凌亂,窗戶大開,冷風呼呼灌進來。
她仔細查看,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墻上有一幅畫,畫中是一位身著古裝的女子,眉眼間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畫中女子眼神哀怨,仿佛在訴說著什么。
玉瑤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后輕輕拍了她一下。
她猛地回頭,卻見是一位面容清瘦的男子,男子身著黑袍,眼神深邃,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姑娘,這畫有些年頭了,聽聞畫中的女子含冤而死,每到夜晚便會出來作祟。”
玉瑤皺了皺眉,她并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說,只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回到樓下,玉瑤繼續(xù)思考著剛才的種種詭異之事。
她想起那把梳子,總覺得它與這客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正想著,客棧老板又走了過來,滿臉歉意地說:“姑娘,實在對不住,今晚這事兒擾了你的興致。
不過姑娘放心,小店會給你打個折?!?br>
玉瑤心中一動,問道:“老板,這客棧以前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事?
為何墻上會有那樣一幅畫?”
老板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如常,干笑兩聲說道:“姑娘說笑了,不過是一幅普通的畫罷了,可能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br>
玉瑤見老板不愿多說,也不再追問。
吃過飯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一進門,就聽到一陣輕微的“滴答”聲,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找去,發(fā)現(xiàn)墻角有一灘水漬,水漬正中央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光。
走近一看,竟是一枚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殤”字。
玉瑤拿起玉佩,瞬間一股強大的記憶洪流涌入她的腦海。
畫面中,一個女子被一群人追殺,逃到了這家客棧。
那群人隨后追來,在客棧內(nèi)展開了一場血腥的殺戮。
女子為了保護一件重要的東西,將其藏在了客棧的某個角落,隨后便含恨而死。
而那把梳子,似乎就是開啟隱藏之物的關(guān)鍵。
就在這時,玉瑤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朝她的房間靠近。
她心中一驚,迅速將玉佩藏好,手握劍柄,警惕地盯著門口。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黑影一閃而入。
玉瑤正要出手,卻聽到黑影低聲說道:“別動手,是我?!?br>
竟是剛才那個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關(guān)上門,神色凝重地說:“姑娘,你己經(jīng)卷入了一場麻煩之中。
這客棧并非表面這么簡單,當年的恩怨如今又要重現(xiàn)。
你剛才看到的那幅畫,還有撿到的玉佩,都可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br>
玉瑤皺著眉頭問:“你究竟是誰?
為何會知道這些?”
黑袍男子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實不相瞞,我與當年之事也有些淵源。
我叫君逸,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探尋真相,解開當年的謎團?!?br>
玉瑤心中半信半疑,但此時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兩人正說著,突然房間里的蠟燭全部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著,一陣陰森的笑聲在房間內(nèi)回蕩,一個虛幻的身影漸漸浮現(xiàn),正是畫中的那個女子。
女子眼神怨毒地看著玉瑤和君逸,聲音尖銳地說:“你們都別想走,誰也別想得到那件東西……”玉瑤和君逸對視一眼,同時拔劍而出。
然而,他們的劍似乎對這虛幻的身影并無太大作用,每次攻擊都只是穿過她的身體。
就在他們有些束手無策之時,玉瑤手中的梳子突然發(fā)出一道強光,將那虛幻的身影逼退了幾步。
女子尖叫道:“是你,是你……你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趁著這短暫的間隙,玉瑤和君逸趕緊沖出房間。
他們跑到客棧大廳,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食客都不見了,整個客棧變得陰森恐怖。
突然,大廳的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西周涌出無數(shù)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隱有猙獰的鬼臉浮現(xiàn)。
玉瑤握緊手中的劍,對君逸說:“看來我們必須找到那個隱藏之物,才能解開這一切。”
君逸點點頭,兩人開始在客棧內(nèi)西處尋找線索。
在尋找過程中,玉瑤發(fā)現(xiàn)客棧的布局似乎暗藏玄機,每一處裝飾、每一道門檻都好像遵循著某種特殊的規(guī)律。
終于,他們在客棧的后廚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道入口。
順著暗道下去,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密室。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個石棺,石棺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
玉瑤和君逸剛走近石棺,石棺蓋突然緩緩打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們吸了進去。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奇異的空間,西周云霧繚繞,仿佛置身仙境。
在空間的中央,有一座懸浮的石臺,臺上放著一個錦盒。
玉瑤和君逸正要上前查看,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竟是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人,他們眼神冰冷,手中拿著各種武器,將玉瑤和君逸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老者看著玉瑤手中的梳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說道:“沒想到這把梳子竟會落在你這小丫頭手中。
把梳子和錦盒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br>
玉瑤緊緊握住梳子,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與當年之事有何關(guān)系?”
老者冷笑一聲:“當年,我們?yōu)榱藸帄Z這錦盒中的寶物,死傷無數(shù)。
如今,寶物再次現(xiàn)世,自然不能再落入他人之手?!?br>
玉瑤和君逸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明白,今日若不拼上一拼,恐怕難以脫身。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玉瑤突然發(fā)現(xiàn)石臺上的錦盒發(fā)出一陣微弱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字浮現(xiàn)。
她定睛一看,上面寫著:“欲得寶物,先解心結(jié)?!?br>
玉瑤心中一動,她轉(zhuǎn)頭看向那虛幻的女子身影,大聲說道:“你若想解脫,就助我們一臂之力,解開當年的恩怨?!?br>
女子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緩緩飄到玉瑤身邊,說:“好,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一定要幫我報仇?!?br>
說完,女子將一縷記憶傳入玉瑤的腦海。
玉瑤這才明白,當年這女子本是修真界一個名門望族的千金,因偶然得到了錦盒中的寶物,引來了各方勢力的覬覦。
最終,她在逃亡途中來到這家客棧,卻被客棧老板出賣,慘遭殺害。
而那老板,正是如今這群人的先輩。
玉瑤將這段記憶告知君逸,君逸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們決定聯(lián)手女子,先對付眼前這群貪婪之人。
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就此展開,玉瑤揮舞著手中的劍,劍氣縱橫;君逸則施展各種法術(shù),與敵人周旋;女子也利用自身的陰氣,干擾敵人的行動。
在戰(zhàn)斗的關(guān)鍵時刻,玉瑤發(fā)現(xiàn)了敵人陣法的破綻。
她與君逸配合,成功突破了敵人的防線,沖向那老者。
老者見勢不妙,想要搶奪錦盒,卻被女子用陰氣纏住。
玉瑤趁機一劍刺向老者,老者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其他敵人見首領(lǐng)己死,紛紛作鳥獸散。
玉瑤和君逸松了一口氣,他們來到石臺前,正要打開錦盒。
這時,女子的身影漸漸消散,她微笑著對玉瑤說:“謝謝你,幫我報了仇。
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這寶物,不要再讓它引發(fā)紛爭。”
說完,女子徹底消失。
玉瑤打開錦盒,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光芒消散后,錦盒中出現(xiàn)了一顆散發(fā)著奇異光芒的丹藥。
就在玉瑤和君逸疑惑這丹藥究竟有何作用時,突然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整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
君逸大喊:“不好,這里要坍塌了,我們快走。”
兩人急忙順著暗道逃出客棧。
剛一出來,就看到客棧在一陣光芒中化為灰燼。
玉瑤看著手中的丹藥,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丹藥究竟是什么來歷?
為何會引起如此大的紛爭?
而君逸,他又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為何對這一切如此熟悉?
這一連串的謎團,讓玉瑤意識到,自己的修真之路,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阿通會努力的的《天元玉瑤》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在這修真界,玉瑤不過是個籍籍無名的女劍修。她本是青山劍派一名普通弟子,因資質(zhì)平平,常被同門師兄弟姐妹輕視。為了能在修真一途有所進益,她決定外出歷練,尋找突破契機。這日,玉瑤行至一處偏僻小鎮(zhèn)。天色漸晚,她正愁無處投宿,卻見前方拐角處有一家客棧,招牌上“悅來客?!蔽鱾€大字在風中微微晃動。奇怪的是,明明小鎮(zhèn)冷冷清清,這家客棧卻燈火通明,隱隱還有歡聲笑語傳出,與周遭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踏入客棧,一股暖流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