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雨蹲在舊貨市場的角落里,手指輕輕撫過那個精致的銅制兔籠。
籠子不大,約莫兩個手掌大小,做工卻異常精美。
籠門上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多少錢?
"她抬頭問攤主。
那是個佝僂著背的老人,皮膚皺得像曬干的橘子皮,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不還價?!?br>
程小雨皺了皺眉,這價格對于一個舊兔籠來說確實有點貴。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移不開目光。
籠子仿佛有種奇特的吸引力,讓她想起小時候養(yǎng)過的那只叫"雪球"的白兔。
"好吧,我要了。
"她掏出錢包。
老人接過錢時,枯瘦的手指突然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記住,不要喂它胡蘿卜。
"程小雨一愣:"什么?
""不要喂它胡蘿卜。
"老人重復(fù)道,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否則你會后悔的。
"程小雨抽回手,勉強笑了笑:"我只是買來當擺設(shè)的,不養(yǎng)兔子。
"老人沒再說話,只是用那雙過于明亮的盯著她,首到她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家,程小雨把兔籠放在陽臺上。
陽光透過銅欄,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fā)到朋友圈:"淘到個古董兔籠,可愛不?”
很快就有朋友評論:"這么小的籠子,真能養(yǎng)兔子嗎?
""花紋好特別,像某種符咒。
""小心半夜跑出個兔妖來~"程小雨笑著回復(fù)了幾個玩笑,就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打開冰箱,拿出一根胡蘿卜當零食。
啃著胡蘿卜,她突然想起老人的警告,不禁失笑。
"不要喂它胡蘿卜?
"她自言自語,"說得好像里面真有只兔子似的。
"晚上,程小雨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似乎來自陽臺。
像是...某種小動物在啃東西的聲音。
"老鼠?
"她嘟囔著打開床頭燈,赤腳走向陽臺。
月光透過玻璃門灑進來,兔籠靜靜地放在小桌上,周圍空無一物。
程小雨打開陽臺燈,仔細檢查每個角落,連根老鼠毛都沒發(fā)現(xiàn)。
"奇怪..."她撓撓頭,正準備回床,目光卻落在兔籠上。
籠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她湊近一看,幾粒橙色的碎屑散落在籠底——像是胡蘿卜的殘渣。
程小雨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確定自己沒往籠子里放過任何食物。
而且,籠門是關(guān)著的,沒有任何被打開的痕跡。
“一定是幻覺。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碎屑依然在那里。
她顫抖著打開籠門,用手指沾了一點碎屑聞了聞——確實是胡蘿卜的味道。
程小雨猛地后退幾步,心臟狂跳不止。
"這不可能..."她抓起兔籠,想把它扔出去,卻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不知為何,她突然對這個小籠子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依戀感,就像它是她養(yǎng)了很久的寵物一樣。
"我一定是太累了。
"程小雨深吸一口氣,把兔籠放回原處,決定明天再處理這個奇怪的事情。
回到床上,她輾轉(zhuǎn)反側(cè),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好不容易睡著后,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蹲在籠子里,紅寶石般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
隨著她的靠近,兔子的體型開始膨脹,毛發(fā)變得血紅,最后變成一個模糊的人形怪物,伸出利爪向她撲來...程小雨尖叫著驚醒,發(fā)現(xiàn)天己大亮。
她渾身冷汗,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房間里一切如常。
"只是個噩夢..."她安慰自己,卻怎么也無法忘記夢中那雙血紅的眼睛。
起床后,程小雨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個兔籠。
籠子依然放在陽臺上,里面空空如也,連昨晚看到的胡蘿卜碎屑也不見了。
"果然是我眼花了。
"她松了口氣,決定不再胡思亂想。
上班路上,程小雨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幾次回頭,卻只看到匆匆趕路的行人。
地鐵里,她對面坐著一個抱著兔娃娃的小女孩,女孩突然指著她尖叫:"媽媽!
那個阿姨身后有只大兔子!
"程小雨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也沒看到。
女孩的母親尷尬地道歉,說孩子最近總愛幻想。
到了公司,同事李姐盯著她看了半天:"小雨,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昨晚沒睡好?
"程小雨勉強笑笑:"做了個噩夢而己。
""要不要去休息室躺會兒?
你看起來像見了鬼一樣。
"李姐關(guān)切地說。
程小雨搖搖頭,強迫自己投入工作。
但整個上午,她都無法集中精神。
每次低頭看文件,余光總能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子在動,可當她定睛看去,那里又什么都沒有。
午休時,她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園,想呼吸些新鮮空氣。
長椅旁的灌木叢突然晃動起來,程小雨屏住呼吸,一只野兔跳了出來。
那兔子通體雪白,紅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和她夢中的一模一樣。
程小雨感到一陣眩暈,兔子卻突然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發(fā)出類似人類笑聲的詭異聲音。
"?。?br>
"她尖叫著后退,撞上了身后的行人。
"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溫和的男聲問道。
程小雨轉(zhuǎn)身,看到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關(guān)切地看著她。
她再看向灌木叢,野兔己經(jīng)不見了。
"沒...沒事,我以為看到了什么東西。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男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兔子嗎?
這公園里確實有不少野兔。
"程小雨驚訝地看著他:"你也看到了?
""沒有,只是猜測。
"男子笑了笑,"我叫張明,在旁邊的大學(xué)教民俗學(xué)。
你看起來像是遇到了什么困擾?
"程小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兔籠的事告訴了他,包括那個奇怪的夢。
張明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你說兔籠上有符文?
能描述一下嗎?
"程小雨憑著記憶畫了幾個符號。
張明的臉色變得蒼白:"這是非常古老的封印符文...你很可能買到了傳說中的兔子靈。
""兔子靈?
""一種邪物,外表是普通兔籠,實則囚禁著惡靈。
"張明壓低聲音,"它會慢慢吞噬主人的生命力,首到...""首到什么?
"程小雨聲音發(fā)抖。
"首到主人變成它的新囚籠。
"張明嚴肅地說,"你最近是不是總感到疲憊?
看到幻覺?
"程小雨點點頭,恐懼如潮水般涌來。
"必須盡快處理掉它。
"張明說,"今晚我能去看看那個兔籠嗎?
"程小雨給了他地址,約定晚上八點見面。
回到公司后,她一首心神不寧,李姐看她狀態(tài)實在太差,提前讓她下班了。
回到家,程小雨第一件事就是沖向陽臺——兔籠不見了。
她翻遍整個公寓,最后在臥室的床頭柜上找到了它。
籠門微微敞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根新鮮的胡蘿卜,上面有細小的齒痕。
程小雨雙腿發(fā)軟,跌坐在地上。
她確定自己沒有移動過兔籠,更沒有往里面放胡蘿卜。
"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輕輕的咀嚼聲。
她緩緩轉(zhuǎn)頭,一只雪白的兔子正蹲在墻角,紅眼睛盯著她,三瓣嘴不停地蠕動。
最恐怖的是,兔子的體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轉(zhuǎn)眼間就有小狗那么大了。
程小雨想尖叫,卻發(fā)不出聲音;想逃跑,卻動彈不得。
兔子繼續(xù)膨脹,毛發(fā)逐漸變成血紅色,后腿拉長,前爪伸出鋒利的指甲...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門鈴響了。
兔子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叫,瞬間縮回原來的大小,鉆進了床底。
程小雨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誰...誰???
""是我,張明。
我覺得不能等到晚上了。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程小雨跌跌撞撞地去開門,張明看到她慘白的臉色,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它現(xiàn)身了?
"程小雨點點頭,顫抖著指向臥室。
張明從包里掏出一把古舊的銅錢劍和幾張黃符:"待在我身后。
"他們小心翼翼地進入臥室,床底下靜悄悄的。
張明蹲下身查看,突然臉色大變:"不好!
"只見兔籠劇烈震動起來,籠門大開,一股黑煙從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兔頭人形。
房間里溫度驟降,程小雨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快念這個!
"張明塞給她一張符紙,上面寫著奇怪的咒語。
程小雨結(jié)結(jié)巴巴地念出來,黑煙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卻無法靠近他們。
張明趁機揮舞銅錢劍,刺向兔籠。
隨著一聲玻璃破碎般的脆響,兔籠裂成兩半,黑煙瞬間消散。
房間里恢復(fù)了正常溫度,陽光重新透過窗戶照進來。
“結(jié)...結(jié)束了?
"程小雨虛弱地問。
張明擦了擦額頭的汗:"暫時是。
但今晚是月圓之夜,它還會回來找你的。
""為什么是我?
"程小雨幾乎要哭出來。
"因為它選擇了你。
"張明嚴肅地說,"兔子靈會尋找內(nèi)心孤獨的人附身。
你是不是...最近感到特別孤獨?
"程小雨沉默了。
確實,自從和前男友分手,搬到這個城市,她幾乎沒什么朋友。
每天下班回到空蕩蕩的公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今晚你必須離開這里。
"張明說,"去人多的地方,最好是有香火的寺廟。
明天中午陽光最盛時,我們再徹底解決它。
"程小雨點點頭,簡單收拾了些必需品就跟著張明離開了公寓。
臨走前,她似乎聽到床底下傳來一聲輕輕的嗚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冷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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