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己經(jīng)是臨北市第一醫(yī)院的常客了。
因為她總會受傷。
時不時的摔倒,經(jīng)常性的崴腳,不論如何,蘇槐總能找到去醫(yī)院的理由。
門口執(zhí)勤的看著比她大幾歲的大哥應該都認識她了,不是自戀,每次從馬路對面過來的時候,那大哥總會攔住她。
“你這小姑娘,怎么又不走地下通道?”
“我又忘了?!?br>
蘇槐總是憨厚地沖他一笑。
可能是她長著張娃娃臉,還是個天然卷,以前的同事們老說她像個高中生,那大哥應該也是這么認為的,一臉無奈地擺擺手:“最后一次了啊!
從旁邊那進來吧,以后可別來了!
多耽誤學習啊?!?br>
“好嘞,借您吉言了?!?br>
蘇槐懶得反駁,畢竟裝小有時候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
不過事實證明吉祥話對她百毒易侵的身體沒有絲毫用處,蘇槐再一次來到了醫(yī)院。
只是這回,她像往常一樣走到外門口,卻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甚至,這里一個執(zhí)勤的工作人員都沒有,平時從未升起的防止人們不走地下通道而設置的鐵柵欄也異樣的沒有落下。
“都放假了?”
蘇槐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心里卻有點緊張。
畢竟花了二十多塊錢打車費,對于處于gap中的自己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總不能白來吧。
“算了,進去看看再說?!?br>
臨北一院是本市最好的醫(yī)院,不僅體現(xiàn)在其醫(yī)療水平之高,占地面積也是極大的。
比如外門和內(nèi)門,就隔了整整兩條街的寬度。
蘇槐這次是因為牙的問題來的,就像俗話說的,雖說牙疼不是病,但疼起來真是要命,猛然鉆心般的刺痛總是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去內(nèi)門的途中就又疼了一次,這也讓她忽略了剛才的異樣,同時也沒注意到眼下的奇怪之處。
門診樓設置了五個旋轉門,以供人流奔涌而進,以往蘇槐總是等著看起來比她更著急的人進去之后再推門。
但這次,當蘇槐極為順利,沒有絲毫被阻隔地站在醫(yī)院內(nèi)部,望著稀稀疏疏,沒幾個患者的一樓大廳,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本不對勁。
太反常了,工作日的醫(yī)院本應是最熱鬧的。
離開這里,離開這里!
她內(nèi)心一個聲音突然開始不斷叫囂著。
每次遇到危險,比如要摔倒時,可能形容得并不準確,這個刺耳的聲音總是充斥在她的整個腦海。
蘇槐自認為是她的超強烏鴉嘴第六感。
只是這也沒啥用,因為它提醒的時候,危險己經(jīng)快發(fā)生了,這個叫聲還如同電視劇里的英雄歷盡艱辛險阻卻仍然被反派一擊即潰時響起的配樂一般,增添了幾分悲劇而荒謬的色彩。
除非蘇槐可以暫停時間,或者回溯到過去,否則這能力就是個花架子。
不過最后的掙扎還是要的,她轉過身,決定如果能離開就退掉掛號費,另擇他日去臨北二院。
只是這門好像推不開了。
難道這所醫(yī)院是個披著治病救人皮的黑心實驗室,要把他們抓起來做醫(yī)學研究?
或者是讓她割腎賣心……蘇槐知道這更不可能,畢竟是這么大的醫(yī)院,但也不敢繼續(xù)往下想,用她最大的力氣推,旋轉門卻紋絲不動。
“喂!
那個小屁孩!”
身后一個渾厚的中年男音響起,帶著些急躁。
“你是個新人吧,別浪費力氣了,出不去的,否則它生氣了,有你好果子吃!”
什么鬼。
剛才那一句話傳遞的信息太多,蘇槐沒聽懂,她停下手中動作,扭頭看向發(fā)出聲音的人。
是個拎著鼓鼓囊囊軍綠色大包的中年大叔,人如其音,長得人高馬大,他頭發(fā)卷曲凌亂,一臉絡腮胡,身體倒是看著很結實。
原先分散著的幾個人聽著聲音圍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驚恐,卻也有一絲對蘇槐這“小屁孩”的鄙夷。
不過蘇槐沒發(fā)現(xiàn),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幾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手上都戴著相同的金屬質(zhì)地的手環(huán),目前還看不出來是干什么的。
可能就是通過這個看出來她是所謂的新人吧。
“迪哥,這次就靠你了?!?br>
一位個子矮小,長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湊近剛才沖蘇槐喊話的大叔,諂媚地沖他笑笑。
“看情況吧,畢竟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逃出來?!?br>
“怎么可能,”那男子手摸上迪哥的軍綠大包輕輕拍了拍,猥瑣地笑了兩聲,“這里肯定備了不少好東西吧?!?br>
“嘁,別亂摸!”
迪哥將他手打了回去。
[各位玩家,請到3F中央大廳集合]醫(yī)院平時用來叫號的廣播突然發(fā)出了詭*的尖細聲音,和蘇槐腦中那個竟然有點相像,但是還多了些玩味和狡詐。
雖然不太懂廣播什么意思,不過蘇槐準備靜觀其變,跟著稀疏的人流走到大廳中央。
在他們面前的本是輪播在診醫(yī)生的大屏,只是如今被替換了。
一個沒有鼻子,一只眼睛,外表是金屬外殼的東西占據(jù)了整個屏幕,它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朵的高度。
[終于見面了,大家。][我是臨北一院的游戲**人,這是我的名字——獨眼]“噗——”蘇槐看著它的樣子,突然想起了朋友給她發(fā)的截出來一只眼睛的抽象表情包,沒忍住,笑出了聲。
整個大廳頓時安靜,幾乎所有人都用被嚇到了的眼神瞅著她。
蘇槐閉上了咧著的嘴。
“靠,果然是個小屁孩!”
蘇槐前面的高個女人啐了一口,“不能在心里笑嗎,笑點這么低?
惹了它對誰都沒有好處?!?br>
不過那獨眼卻反常地沒有惱怒,或者只是看起來并不生氣,嘴咧得更開了。
[你是喜歡我的名字嗎?
蘇槐][希望一會的游戲中你們也能笑出聲來哦]“哼!”
迪哥斜睨蘇槐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包。
蘇槐撓了撓頭。
有點不妙啊。
[所有玩家都到場了,本次游戲共12位老玩家,6位新玩家,歡迎各位]獨眼自己鼓起掌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就像金屬球上刻了個括號。
為了不惹惱它,所有人也只得跟著它拍手,足足三十秒。
[看來大家都很熱情呢!
不過,由于新玩家比較多,我將首先對你們的疑惑進行一一解釋,請老玩家諒解]現(xiàn)在還挺禮貌的。
“你剛才說的游戲是什么?”
是很沉穩(wěn)的聲音,蘇槐回頭,**的男人應該跟她差不多大,戴著個金框眼鏡,拇指劃著手機。
“而且手機沒有信號,你動了什么手腳?!?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靠第六感馳騁異世界》是八號大哥大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蘇槐己經(jīng)是臨北市第一醫(yī)院的??土?。因為她總會受傷。時不時的摔倒,經(jīng)常性的崴腳,不論如何,蘇槐總能找到去醫(yī)院的理由。門口執(zhí)勤的看著比她大幾歲的大哥應該都認識她了,不是自戀,每次從馬路對面過來的時候,那大哥總會攔住她。“你這小姑娘,怎么又不走地下通道?”“我又忘了?!碧K槐總是憨厚地沖他一笑??赡苁撬L著張娃娃臉,還是個天然卷,以前的同事們老說她像個高中生,那大哥應該也是這么認為的,一臉無奈地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