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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秘的錄像帶

錄像帶的女孩

錄像帶的女孩 夜隱者 2026-02-26 04:59:15 懸疑推理
簡雨晴推開"時光古董店"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門鈴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傍晚六點,天色己經(jīng)暗了下來,店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臺燈,在玻璃柜臺上投下?lián)u曳的光影。

"有人嗎?

"她輕聲問道,聲音在堆滿舊物的狹窄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來了來了。

"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從里屋走出來,灰白的頭發(fā)稀疏地貼在頭皮上,眼鏡片厚得像酒瓶底。

"小姑娘要看點什么?

"簡雨晴的目光掃過店里雜亂的陳設——老式座鐘、褪色的海報、生銹的金屬玩具,最后落在一個角落的木箱上。

那里堆放著幾盤錄像帶,黑色的塑料外殼上貼著泛黃的標簽。

"我想看看那些錄像帶。

"她指向那個角落,不知為何,心跳突然加快了些。

老人慢吞吞地走過去,從箱子里拿出幾盤遞給她。

"都是些老電影,現(xiàn)在沒什么人要這些了。

"簡雨晴翻看著,《英雄本色》《霸王別姬》...都是些經(jīng)典老片。

就在她準備放下時,一盤沒有任何標簽的黑色錄像帶從箱底滑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彎腰撿起,指尖觸碰到錄像帶的瞬間,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手指竄上脊背。

簡雨晴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松手。

"這盤...是什么內(nèi)容?

"她強忍著不適問道。

老人瞇起眼睛看了看,搖搖頭。

"不記得了,可能是誰寄賣的。

你想要的話,五十塊拿走。

"簡雨晴知道她應該放下這盤令她不舒服的錄像帶,但某種無法解釋的沖動讓她掏出了錢包。

"我要了。

"回到家,簡雨晴將錄像帶放在茶幾上,盯著它看了許久。

她的公寓很小,一室一廳,電視機還是老式的顯像管類型,下面連著一臺二手VCR機——這正是她會對古董店的錄像帶感興趣的原因。

"只是一盤錄像帶而己。

"她自言自語,試圖驅(qū)散心中莫名的不安。

將錄像帶**VCR時,機器發(fā)出不正常的嗡嗡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卡住了。

簡雨晴拍了拍機器側(cè)面,畫面突然跳了出來——一片雪花點中,模糊的影像漸漸清晰。

那是一個醫(yī)院的走廊,燈光忽明忽暗,墻壁上的綠色油漆剝落了大半。

鏡頭搖晃著向前移動,仿佛有人手持攝像機在行走。

沒有聲音,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簡雨晴皺起眉頭,這看起來像是某種低成本恐怖片的片段。

就在她準備快進時,畫面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穿著白色連衣裙,背對著鏡頭站在走廊盡頭。

她的黑發(fā)垂到腰間,一動不動。

簡雨晴屏住了呼吸。

不知為何,這個背影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恐懼。

女子緩緩轉(zhuǎn)身,就在她的臉即將完全顯露時——"啪!

"電視機突然黑屏,錄像帶自動彈了出來。

簡雨晴驚跳起來,心臟狂跳不止。

她顫抖著手拿起錄像帶,發(fā)現(xiàn)外殼燙得嚇人,幾乎灼傷了她的手指。

"這不可能..."她將錄像帶丟在沙發(fā)上,后退幾步。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她猶豫地接起。

"你好,請問是簡雨晴小姐嗎?

"一個低沉的男聲問道。

"是我,你是?

""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周昊。

我聽說你最近得到了一盤特殊的錄像帶?

"簡雨晴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怎么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在調(diào)查一起失蹤案,而所有線索都指向那盤錄像帶。

我們能見面談談嗎?

"簡雨晴盯著沙發(fā)上那盤詭異的錄像帶,一種被卷入某種未知危險的預感籠罩著她。

但好奇心最終戰(zhàn)勝了恐懼。

"好,明天上午十點,星巴克見。

"掛斷電話后,簡雨晴將錄像帶鎖進了抽屜,卻依然能感覺到它在黑暗中散發(fā)著不祥的氣息。

第二天,簡雨晴提前半小時到達了咖啡店,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

她不斷摩挲著放在包里的錄像帶,昨晚她又試著播放了一次,結(jié)果相同——總是在那個女子轉(zhuǎn)身的瞬間中斷。

"簡小姐?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深藍色襯衫和牛仔褲,濃眉下是一雙銳利的眼睛,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周記者?

"簡雨晴示意他坐下。

周昊要了杯黑咖啡,然后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你認識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長發(fā)及肩,笑容甜美。

簡雨晴仔細看了看,搖搖頭。

"這是林小晚,三年前失蹤的大學生。

"周昊的聲音壓低,"她最后被人看見是在城郊的一家二手店,買了一盤錄像帶。

"簡雨晴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杯子。

"你是說...""不止她一個。

"周昊又拿出幾張照片,"過去五年,有七個人在購買或收到不明來源的錄像帶后失蹤。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在失蹤前向親友提到過一盤奇怪的錄像帶。

"簡雨晴感到一陣眩暈。

"我昨天才買的,為什么你會找到我?

"周昊的眼神變得復雜。

"因為古董店的老板是我叔叔。

他告訴我,那盤錄像帶二十年前就在他店里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新出現(xiàn)在貨架上,而買走它的人...""都會失蹤?

"簡雨晴的聲音顫抖。

"不全是。

有些人會把它退回來,說自己做了噩夢或者家里發(fā)生怪事。

"周昊靠近了些,"但你是第一個他主動聯(lián)系我的人。

他說那盤帶子選中了你。

"簡雨晴猛地站起來,咖啡杯被打翻,褐色的液體在桌面上蔓延。

"這太荒謬了!

我要走了。

""等等!

"周昊抓住她的手腕,"至少讓我看看那盤錄像帶。

我調(diào)查這些失蹤案兩年了,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簡雨晴猶豫了。

她確實看到了錄像帶中詭異的畫面,如果真與失蹤案有關..."好吧。

"她坐回去,從包里取出錄像帶遞給周昊。

周昊仔細檢查著錄像帶,突然臉色大變。

"你看這里。

"他指向錄像帶側(cè)面的一個小凹痕,"這是警方的標記。

三年前,林小晚失蹤后,她的室友提到這盤錄像帶,警方**時發(fā)現(xiàn)了它,但檢測后認為只是普通空白帶,就還給了家屬。

""那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古董店?

""問題就在這兒。

"周昊的聲音緊繃,"林小晚的家人堅稱他們把錄像帶和其他遺物一起燒掉了。

"兩人陷入沉默。

簡雨晴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錄像帶里有什么?

"周昊最終問道。

簡雨晴描述了那所廢棄醫(yī)院和白衣女子的畫面。

"每次都在她轉(zhuǎn)身時中斷,我看不清她的臉。

"周昊突然拿出手機,快速滑動屏幕,然后遞給她。

"是這個人嗎?

"屏幕上是一**小晚的生活照,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校園里。

簡雨晴的呼吸停滯了——雖然照片中的林小晚是正面,但那個背影,那頭長發(fā)..."很像...但我不能確定。

"周昊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那所醫(yī)院,你能描述得更詳細些嗎?

"簡雨晴閉上眼睛回憶。

"很舊,走廊很長,墻壁是綠色的,天花板的燈管有些閃爍...盡頭有一扇紅色的門。

"周昊猛地站起身。

"我知道那是哪里了——青山精神病院,十年前關閉的。

離這里有西十公里。

"他抓起錄像帶,"我們必須去那里看看。

""你瘋了?

"簡雨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就憑一盤可能是偽造的錄像帶?

""不只是這樣。

"周昊的表情變得嚴肅,"林小晚失蹤前一周,她的大學課題正好是關于廢棄精神病院的,她特別提到了青山醫(yī)院。

而且..."他猶豫了一下,"其他失蹤者中,有三人被目擊者稱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都在青山醫(yī)院附近。

"簡雨晴感到一陣惡寒。

這一切太過巧合,不可能是偶然。

"我和你一起去。

"她聽見自己說,甚至驚訝于自己的決定。

當天下午,他們驅(qū)車前往郊外的青山精神病院。

隨著城市景觀逐漸被荒野取代,簡雨晴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你相信超自然現(xiàn)象嗎?

"周昊突然問道,眼睛依然盯著前方的道路。

"以前不信。

"簡雨晴苦笑,"現(xiàn)在不確定了。

你呢?

作為記者,應該很理性才對。

"周昊的下巴線條繃緊了。

"我妹妹是第三個失蹤者。

警方認為她是離家出走,但我知道不是。

她留下的日記里寫到了一盤錄像帶,說里面有個女人在向她求救。

"簡雨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輕輕握住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周昊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但沒有抽回手。

兩小時后,他們拐上一條雜草叢生的土路。

遠處,一棟灰暗的建筑矗立在夕陽下,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就是那里。

"周昊停下車,"青山精神病院。

"簡雨晴的血液仿佛凝固了——眼前的建筑與錄像帶中的畫面一模一樣,就連外墻剝落的綠色油漆都如出一轍。

他們拿著手電筒走近廢棄醫(yī)院。

大門上的鐵鏈己經(jīng)銹斷,輕輕一推就發(fā)出刺???的吱呀聲。

里面的空氣潮濕腐朽,混合著某種難以名狀的腥味。

"小心腳下。

"周昊提醒道,手電筒光束照亮了地面破碎的瓷磚和散落的文件。

簡雨晴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廊兩側(cè)是一間間病房,鐵柵欄后黑洞洞的,仿佛有無數(shù)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這太奇怪了..."她低聲說,"錄像帶里的畫面和這里完全一樣,連墻上的裂縫位置都相同。

"周昊的手電筒光束突然停在一扇門上——那是一扇紅色的門,位于走廊盡頭,與錄像帶中一模一樣。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向那扇門走去。

隨著距離縮短,簡雨晴感到一種難以抗拒的恐懼和吸引力,就像在噩夢中明知危險卻無法停止前進。

周昊推開門,手電筒照亮了一個類似醫(yī)生辦公室的房間。

積滿灰塵的桌椅上散落著病歷本,墻上的掛歷停留在2012年10月——醫(yī)院關閉的那個月。

"看這個。

"簡雨晴指向角落里的一臺老式電視機,上面連著一臺VCR機。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機器看起來比醫(yī)院其他設備要新得多,幾乎沒有灰塵。

周昊走過去,從背包里取出那盤錄像帶。

"要不要試試?

"簡雨晴想說"不",但某種力量讓她點了點頭。

錄像帶**VCR的瞬間,房間的燈泡突然閃爍起來。

屏幕上出現(xiàn)了雪花點,然后——與簡雨晴家中看到的一樣——醫(yī)院的走廊畫面出現(xiàn)了。

但這次有所不同。

畫面不再是從走廊一端拍攝的,而是從這間辦公室門口向外拍攝的。

更可怕的是,白衣女子這次是正對著鏡頭,緩緩走來。

"那是..."周昊的聲音哽住了。

女子越來越近,簡雨晴終于看清了她的臉——蒼白如紙,眼睛大得不自然,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正是林小晚。

最恐怖的是,當畫面中的林小晚走到距離鏡頭只有幾步遠時,簡雨晴和周昊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來自電視機,而是來自他們身后的走廊。

腳步聲。

緩慢、拖沓的腳步聲,正從走廊另一端向他們靠近。

簡雨晴驚恐地轉(zhuǎn)向門口,手電筒光束照向黑暗的走廊。

在光線邊緣,一個白色身影正緩緩向他們走來,步伐與電視畫面中的林小晚完全同步。

"這不可能..."周昊的聲音顫抖著,但迅速反應過來,抓起簡雨晴的手,"快走!

"他們沖向房間另一側(cè)的一扇小門,周昊用力撞開,發(fā)現(xiàn)是一條通往樓下的狹窄樓梯。

身后的腳步聲突然加快,電視機的音量也驟然增大,充斥著刺耳的尖笑。

簡雨晴跌跌撞撞地跟著周昊下樓,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樓梯盡頭是一扇金屬門,上面用紅漆寫著"禁止入內(nèi)"。

周昊試著推門,發(fā)現(xiàn)沒鎖。

門后是一條低矮的走廊,兩側(cè)是一個個小房間,鐵門上有著觀察窗——這是醫(yī)院的隔離區(qū),用來關押最危險的病人。

"分頭找出口!

"周昊喊道,但簡雨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

別分開!

"她的???音幾乎哽咽。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點光亮。

那是一個小電視屏幕的藍光,播放著同樣的醫(yī)院畫面。

屏幕前,背對他們坐著一個長發(fā)女子。

簡雨晴和周昊僵在原地。

女子緩緩轉(zhuǎn)過頭——是林小晚,但又不完全是。

她的臉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腫脹蒼白,眼睛全黑沒有眼白,嘴角撕裂到不自然的程度。

"你們終于來了。

"她的聲音像是從水下傳來,帶著回音,"我等了好久...好久..."周昊擋在簡雨晴前面,"林小晚?

你還...活著?

"女子——或者說曾經(jīng)是林小晚的東西——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活著?

死了?

在這里,這些詞沒有意義。

"她指向電視機,"只有在這里面,我才能存在。

"簡雨晴突然明白了什么。

"錄像帶...它不只是記錄,它是...一扇門?

"林小晚的笑容擴大了,露出太多太尖的牙齒。

"聰明。

進來吧,這里有很多空間...很多朋友..."她身后的小房間里,傳出指甲抓撓金屬門的聲音,不止一個,而是十幾個,幾十個。

同時,電視機屏幕上的畫面變了——顯示著不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同一個走廊里游蕩,臉上帶著同樣的詭異微笑。

"失蹤的人..."周昊倒吸一口冷氣,"他們都在這里。

"林小晚向他們伸出手,手臂詭異地伸長。

"加入我們吧...永遠在一起..."簡雨晴和周昊轉(zhuǎn)身就跑,身后傳來林小晚凄厲的尖叫和電視機爆裂的聲響。

他們原路返回,沖上樓梯,卻發(fā)現(xiàn)來時的門被鎖死了。

"這邊!

"周昊拉著簡雨晴轉(zhuǎn)向另一條走廊。

身后,沉重的腳步聲和拖拽聲越來越近。

他們拐過一個轉(zhuǎn)角,突然面前出現(xiàn)了那扇紅色辦公室的門。

門大開著,里面的電視機屏幕一片雪花,錄像帶靜靜地躺在VCR機里。

"拿走它!

"簡雨晴沖進去抓起錄像帶,就在她手指接觸到的瞬間,整個建筑開始震動,墻皮大塊剝落。

周昊拉著她沖向一扇破舊的窗戶,用椅子砸碎玻璃。

"跳!

"他們從二樓躍下,落在灌木叢中。

沒有停頓,兩人拼命跑向停車的地方。

身后,青山精神病院的窗戶一個接一個亮起詭異的藍光,像是無數(shù)臺電視機同時開啟。

首到車子駛上公路,簡雨晴才敢回頭看。

精神病院重新陷入黑暗,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但她手中的錄像帶依然冰冷刺骨,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逃脫。

"它不會放過我們的。

"她輕聲說,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周昊緊握方向盤,目光堅定。

"但我們也不會放棄。

現(xiàn)在我們知道真相了——那些失蹤者被困在錄像帶里。

我們必須找到方法解救他們。

"簡雨晴低頭看著手中的錄像帶,恍惚間似乎看到黑色塑料外殼下有一絲光芒閃過,就像被困的靈魂在掙扎。

她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么,但有一點她很確定——這盤錄像帶選擇了她,而這場噩夢遠未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