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重回餓死當(dāng)天,帶女兒遠(yuǎn)走高飛》是知名作者“黑鴉幾里”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林寶珠陸延州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作者的話:腦花寄存處~架空年代,作者很菜,快樂看書~]“嗚嗚,肚肚疼,好疼……”“年年好疼,柳阿姨,救,救救年年?!碧梦蓍T前,奄奄一息的小丫頭躺在地上蜷著瘦弱的身子,垂在門檻邊的小手里握著半個硬邦邦的窩頭,幾個牙印。“疼,好疼……嗚嗚,爸爸?!卑职秩ト蝿?wù)了,把她交給隔壁柳阿姨照看,柳阿姨白天要去大院文工團練舞,忘了給年年準(zhǔn)備早飯。年年好餓,柳阿姨說家里吃的不許亂拿,她看到櫥柜角落有一碟放了幾天的...
[作者的話:腦花寄存處~
架空年代,作者很菜,快樂看書~]
“嗚嗚,肚肚疼,好疼……”
“年年好疼,柳阿姨,救,救救年年?!?br>
堂屋門前,奄奄一息的小丫頭躺在地上蜷著瘦弱的身子,垂在門檻邊的小手里握著半個硬邦邦的窩頭,幾個牙印。
“疼,好疼……嗚嗚,爸爸?!?br>
爸爸去任務(wù)了,把她交給隔壁柳阿姨照看,柳阿姨白天要去大院***練舞,忘了給年年準(zhǔn)備早飯。
年年好餓,柳阿姨說家里吃的不許亂拿,她看到櫥柜角落有一碟放了幾天的窩頭實在忍不住拿出來咬了幾口。
窩頭硬邦邦的,把她的小牙都硌疼了。
但沒關(guān)系,喝點水就能咽下去。
她踮腳從水缸里舀了水,啃一口窩頭,小手捧著碗喝口生水,肚子里沒那餓了,可是變得很疼很疼。
窩頭有些發(fā)灰,年年覺得自己吃壞肚子了。
她想跑去找柳阿姨,可是肚子實在太疼,跑到門邊小丫頭就栽倒在地上。
“疼……年年疼。”
虛弱的聲音越來越輕,年年慘白的小臉布滿冷汗和眼淚,牙齒咬的咯吱響。
最后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媽媽……想媽媽?!?br>
而在孩子看不著的地方,她日思夜想的媽媽正跪在她身邊大喊:“救命?。。砣司让。。 ?br>
“救救我女兒,救救我的女兒??!救命啊?。 ?br>
“快來人?。?!”
女人眼淚大顆往下掉,砸在地上卻沒一點痕跡。
她伸手去抱女兒,半透明的手從孩子身上穿了過去。
女人歇斯底里喊著:“??!年年,救救我的年年?。?!”
“來人啊……”
可她的聲音根本沒有人聽見,連躺在跟前的年年都聽不見。
“老天爺,救救我的女兒?!?br>
孩子太過痛苦,手上的窩頭滾在泥灰里,小手痙攣著像雞爪子一樣抽搐。
當(dāng)**哪有不瘋。
“老天爺,你沒有心!我的年年……”
林寶珠匍匐在地,無能為力。
她死了。
死了兩年。
死后沒有投胎,而是像鬼一樣飄在女兒身邊。
活著的時候林寶珠腦子不清醒,死了之后才逐漸好起來。
她死的時候年年四歲,丈夫在軍區(qū)沒回來。
她眼睜睜看著婆婆苛待年年,掐得閨女身上青青紫紫。
眼睜睜看著大哥大嫂一家給年年穿最破的衣服,吃最少的飯菜。
一個月后終于等到丈夫回家,那個男人帶著年年住進軍區(qū)大院,出任務(wù)時就把年年托給隔壁的柳雪梅照看。
柳雪梅是大院醫(yī)務(wù)室的護士,瞧男人的眼神,連林寶珠都看得出來打得什么主意。
但她不管那些,只要她對年年好。
至于……男人,林寶珠愛過,念過。但死都死了,不會非得他為自己守寡,況且他那樣恨自己,當(dāng)初結(jié)婚后一走就是四年。
可柳雪梅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現(xiàn)在害的年年吃壞掉的窩頭,要死了。
林寶珠急得團團轉(zhuǎn),孩子呢喃著‘媽媽’兩個字,像一刀一刀捅在她的心窩子上,血糊糊得要碎掉。
“年年,媽媽在這呢……媽媽要怎么辦啊,啊啊,”林寶珠抖著的手輕輕托在孩子臉頰上,喉嚨里發(fā)出渾濁壓抑的聲音。
“我們年年,不怕,媽媽在這里陪著你,不疼,年年不疼。”
眼淚滾落,風(fēng)一吹就能倒的瘦弱身影搖搖晃晃像要散掉。
半晌,像被抽了魂似得。
林寶珠喃喃說:“年年不怕……死了就死了吧,活著沒人對我的年年好,死了媽媽來接你。
孤魂野鬼也好,投胎做人也罷,媽媽去哪兒都帶著你……”
話沒說完。
大院外響起皮鞋‘噠噠噠’的聲音。
林寶珠抬眼,看到回來的柳雪梅。
她穿著碎花襯衣,藍(lán)布褲子,徑直往院里走來。
林寶珠眼底冒出希望,大院里有醫(yī)務(wù)室,只要她把年年送去孩子就有救了。
林寶珠乞求看著柳雪梅,盡管對方看不到她。
柳雪梅不緊不慢走進院子,抬腳踢了踢女兒的小手,蹲下身撇撇嘴,“小東西還真吃這窩頭,柜子里那么多菜不讓她吃就不敢吃,呵。”
“活該,小掃把星。”
林寶珠聽她自言自語,張著嘴滿臉不敢置信。
她看到年年這情況肯定曉得不對勁,為啥一點不驚訝,也不趕緊送孩子去醫(yī)務(wù)處。
這女人平常對孩子苛責(zé)她無話可說,畢竟柳雪梅只想借著孩子想接近陸延洲。
可她怎么能見死不救?。?!
“柳雪梅,你救人,你救孩子啊?。?”
林寶珠看著柳雪梅繞過年年小身子,扭著腰身進去廚房。
林寶珠雙眼通紅,看她把那碟窩頭端出來倒在櫥柜地下一個缺了口的破盤子里,又往上灑了些藥粉。
做完這些,柳雪梅才拍拍手重新走到門口抱起不省人事的年年。
她扯嗓子喊起來,“誒喲,救命啊,孩子吃了老鼠藥了,救命啊?。 ?br>
老鼠藥?
什么老鼠藥?
林寶珠怔愣看向櫥柜下的窩頭不敢置信。
所以那些窩頭本來就有老鼠藥,她知道孩子乖,餓了也只會吃那些窩頭,所以……所以早上出門故意不給孩子弄早飯。
再假裝是孩子自己撿了櫥柜底下的毒窩頭吃。
狠,好狠的心。
林寶珠后退兩步,再看柳雪梅那裝模作樣的臉,心口像冒出一團火,悲憤交織。
柳雪梅,你敢害我的孩子!
你怎么敢的!!
聽到響動的左鄰右舍紛紛跑來,只聽一道尖銳的聲響在人群中響起。
“作孽啊,已經(jīng)沒氣了?!?br>
林寶珠耳膜震破,如果她不是個鬼魂,只怕當(dāng)場能嘔出一口血。
再然后,是柳雪梅裝作傷心暈倒,大家七手八腳把她和年年送去醫(yī)務(wù)室,還有人去給陸延州打電話。
林寶珠耳邊嗡嗡作響,她看年年要被抱走連忙跟了上去。
“接你……媽媽接你,年年不怕。”
她喃喃自語,神情恍惚。
還沒走出兩步一道刺目的光照下來……
魂便散了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