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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小三母嬰play,我讓他們打包滾
兒子葬禮當(dāng)天,沈瑤瑤推著嬰兒車出現(xiàn),老公穿著**連體衣坐在里面。
下一秒老公就拉下沈瑤瑤衣服湊到胸口吃起奶來,沈瑤瑤一臉配合說“寶寶真乖?!?br>
現(xiàn)場所有親戚朋友都震驚了,爸媽更是嚇得暈倒。
我怒斥:“這是歡歡的葬禮,你們怎么做出這種齷齪事!”
老公嘴角還有奶漬:“大師說,這樣做才可以讓歡歡重新投胎到瑤瑤肚子里。”
我氣得發(fā)抖:“這里不是你搞封建**的戲臺!你對得起兒子嗎!”
沈瑤瑤摸著肚子:
“姐姐,為了歡歡著想,你應(yīng)該支持我們,畢竟只有我才能給歡歡一個新生命?!?br>
我看著沈瑤瑤的孕肚覺得無比諷刺,撥通了竹馬陸遇白的電話,
“我要辦離婚,還有我要告傅景炎和沈瑤瑤侮辱逝者,破壞葬禮秩序!”
......
沈瑤瑤哄著傅景炎:“寶寶吃飽了嗎?”
傅景炎恬不知恥道:
“舒穎,你別鬧了?,幀幀F(xiàn)在一點(diǎn)刺激都受不得。”
“葬禮就取消了吧,別耽誤歡歡投胎?!?br>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靈堂中央歡歡的黑白照片,
“你穿歡歡的衣服在他靈前吃奶,還把我爸媽氣暈了,傅景炎,你簡直離譜到了極點(diǎn)!”
“你怎么敢質(zhì)疑大師的話?”傅景炎抱著沈瑤瑤又吃起奶來,
“只要我繼續(xù)吃奶,說不定爸媽這一暈,還能跟歡歡一起投胎到瑤瑤肚子里呢?!?br>
靈堂里的哀樂還在響,我只覺得刺耳。
相愛十年的丈夫居然為了**找如此荒唐的借口。
親戚們的目光夾雜著同情、嘲諷,還有幸災(zāi)樂禍。
我顧不上跟傅景炎爭辯,只一門心思把爸媽送進(jìn)急救。
醫(yī)生診斷爸媽是急火攻心引發(fā)的突發(fā)性腦梗,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天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醫(yī)院衣不解帶地守著。
傅景炎別說來醫(yī)院探望,甚至一句關(guān)心都沒有。
直到公司連環(huán)來電,我才知道他連公司都不管了,整個公司亂成了一鍋粥。
掛了電話,我心里的火再也壓不住,決定找他問清楚。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原本掛著歡歡照片的墻如今貼滿了沈瑤瑤的藝術(shù)照。
歡歡的小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嶄新的粉色嬰兒床。
兒子生前最喜歡的積木、繪本,還有恐龍玩偶,全都不見了蹤影。
“你在干什么?”傅景炎吼道。
“歡歡的東西呢?”我環(huán)視著房間,“傅景炎,這是兒子住了三年的地方!”
他聳了聳肩道:
“扔到后山了。瑤瑤懷著歡歡的轉(zhuǎn)世,總不能讓寶寶住舊房間、用舊東西吧?多不吉利?!?br>
“扔了?那些是歡歡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你怎么能說扔就扔!”
我步步緊逼:
“還有公司都亂套了,你為什么不管?我爸媽在醫(yī)院躺著,你為什么不去看?”
“你心里還有這個家?還有我們嗎?”
傅景炎像看傻子般看著我:
“葉舒穎,你別無理取鬧?!?br>
“我還要陪瑤瑤**吃奶,必須連續(xù)99天,歡歡才能順利投胎。”
“公司的事你自己處理,別來煩我。耽誤了歡歡投胎,你擔(dān)得起責(zé)任嗎?”
我滿眼的不可置信:“大師這么離譜的話你也信?傅景炎,你的腦子呢?”
傅景炎虔誠道:“葉舒穎,你不懂的別亂說!”
“瑤瑤是大師親點(diǎn)的有緣人,這是歡歡投胎的唯一機(jī)會,不能出一點(diǎn)差錯。”
沈瑤瑤假意安慰:“姐姐,你就別生氣了?!?br>
“景炎哥哥也是為了歡歡好,等寶寶出生,你說不定還能抱抱他呢?!?br>
“抱抱他?”我暴怒,
“沈瑤瑤,你別做夢了。歡歡不會投胎到你肚子里,這個家也不會容下你!”
傅景炎抬手給了我一巴掌:“你怎么敢這么跟瑤瑤說話?”
我被**在地,尾椎骨傳來一陣劇痛,可更痛的是我的心。
那個會把我護(hù)在身后,連我受一點(diǎn)委屈都心疼的傅景炎,居然為了沈瑤瑤打我。
傅景炎縱容這個賤女人打著懷了歡歡轉(zhuǎn)世的旗號住進(jìn)我家,早已忘記對我一世一雙人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