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廠里的宿舍住了三天。
這三天,蘇晴每天都給我送飯菜,我沒吃,全讓同事分了。
**天晚上,我回到**樓。
蘇晴坐在門口等我,眼睛紅紅的:“趙磊,你回來了?!?br>
我沒理她,掏出鑰匙開門。
“我跟他斷了。”
她跟進(jìn)來。
“我跟他說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聯(lián)系了?!?br>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那晚之后,你去過他家,對不對?”
蘇晴的臉白了白:“就去過一次,他說有東西要給我?!?br>
“什么東西?”
我追問。
“沒什么。”
她避開我的眼神,“一些孩子用的小衣服。”
我心里冷笑,果然沒說實(shí)話。
那天在俱樂部,我明明看見林建國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他肯定知道我在門口。
“蘇晴,你跟我撒謊,有意思嗎?”
我站起來,“我問你,你懷孕快七個月了,對不對?”
她愣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快七個月了?!?br>
“你跟他,不止一次吧?”
我盯著她的眼睛。
蘇晴的眼淚掉了下來:“趙磊,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我逼你?”
我指著她的肚子,“是你逼我接受一個別人的孩子!”
“我也不想這樣?!?br>
她哭著說,“可我沒辦法,我想要個孩子。”
我心里一痛,是啊,她那么想要個孩子。
而我,卻沒能給她。
“安排我跟他見一面。”
我平靜地說。
蘇晴愣住了:“你見他干什么?”
“我要跟他說清楚?!?br>
我看著她,“有些事,總得有個了斷?!?br>
約定見面的地點(diǎn),是林建國的住處。
他住的是廠里分配的單身宿舍,一室一廳。
蘇晴在樓下等我,我一個人上去了。
林建國開門的時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趙磊,你來了,請進(jìn)?!?br>
我走進(jìn)屋里,打量了一圈。
屋里收拾得很干凈,墻上貼著幾張電影海報。
“喝點(diǎn)什么?”
他問。
“不用了。”
我直接開口,“林建國,你和蘇晴的事,到此為止?!?br>
林建國笑了笑,坐在我對面:“到此為止?
可孩子快生了?!?br>
“孩子是她的,跟你沒關(guān)系?!?br>
我盯著他,“以后,你不準(zhǔn)再找她?!?br>
“跟我沒關(guān)系?”
他突然站起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醒來看到她在我身邊,我覺得很幸福。”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帶著挑釁:“趙磊,現(xiàn)在她懷了我的孩子,你不如成全我們?”
我握緊了拳頭,忍住沒動手。
“成全你們?”
我冷笑,“蘇晴是我的妻子,你做夢。”
林建國沒生氣,反而轉(zhuǎn)身推開了里屋的門:“你自己看?!?br>
我走過去,愣住了。
里屋竟然是一間兒童房。
墻上貼著**貼紙,地上放著搖籃,還有一些小衣服、小鞋子。
“這些,都是蘇晴親手挑選的?!?br>
林建國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她對這個孩子,很期待?!?br>
我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原來,她不是被迫留下這個孩子,她是真的期待。
我扶著桌子,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嘩啦” 一聲,水杯摔在地上,碎了。
聲音像敲在我的心上,疼得我喘不過氣。
蘇晴聽到聲音,沖了進(jìn)來。
她看到我扶著桌子,林建國躺在地上,臉色瞬間變了。
“怎么回事?”
她急忙跑過去,扶起林建國,“建國,你沒事吧?”
林建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我沒事,可能是低血糖?!?br>
蘇晴瞪著我:“趙磊,你是不是打他了?”
我看著她,心里一片冰涼。
她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質(zhì)問我。
“我沒有?!?br>
我平靜地說。
“你還說沒有?”
她激動地喊,“他好好的怎么會暈倒?”
林建國拉了拉她的手:“蘇姐,不怪他,是我自己身體不好。”
“你別替他說話!”
蘇晴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趙磊,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失望?
蘇晴,該失望的人是我?!?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趕來的蘇**和蘇母。
蘇母一看見我,就沖了上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 的一聲,清脆響亮。
“你這個白眼狼!”
蘇母指著我罵,“我們家晴晴對你那么好,你竟然想害她的孩子!”
我的臉**辣地疼,心里卻比臉更疼。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精彩片段
蘇晴的《白首難尋往日真》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在八零年代國營紅旗廠的筒子樓里,我和蘇晴結(jié)婚五年了。她是廠花,又是書記的女兒,我只是個普通技術(shù)員,所有人都說我高攀??晌也辉诤酰灰液?,日子苦點(diǎn)也值。直到那天,我揣著糧票想去買排骨,卻在廠醫(yī)院門口撞見她。她穿著寬松的藍(lán)色連衣裙,肚子已經(jīng)顯懷,起碼六個月。身邊扶著她的,是新分配來的大學(xué)生林建國。我沖上去抓住她的手,聲音發(fā)顫:“蘇晴,這是誰的?”她眼神閃躲,半天擠出一句:“是他的?!蔽壹t著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