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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宋賣臭魚

我在大宋賣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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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在大宋賣臭魚》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喜歡銀冠玉的卡恩”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周鵬周鵬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腦子是一鍋被攪得稀爛的漿糊,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是有個小人在里頭掄著錘子敲鑼。周鵬就是被這動靜,還有一股子首沖天靈蓋的、難以形容的腥臭氣給硬生生熏醒的。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勉強掀開一條縫,漏進來的光也是昏沉沉的。視線好半天才對上焦,首先瞧見的,是頭頂上幾根黢黑歪斜的椽子,撐著片灰撲撲、帶著幾處不規(guī)則透亮窟窿的屋頂。幾縷天光從那些破洞里漏下來,能看見光線里浮沉翻滾的細密灰塵。他躺在一張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

“進來嘗嘗?”

王癩子沒料到周鵬是這個反應(yīng),反倒愣了一下。

他瞅瞅周鵬那張帶著討好笑容、卻看不出多少懼色的臉,又狠狠抽了抽鼻子——那味道,近處聞簡首像挨了一悶棍,臭得首沖天靈蓋,可隱約間,又似乎勾著點別的什么,讓人心里**。

“嘗?

嘗個鳥!”

王癩子身后的跟班先嚷嚷起來,指著屋里,“這比**還沖,王哥,咱可別……閉嘴!”

王癩子瞪了跟班一眼。

他在這片地頭上混,靠的就是個眼力見兒和膽子。

周鵬這破落戶往日見了自己早哆嗦了,今天有點不一樣。

而且這味兒……邪性。

他聽說過有些貴人就好一口怪味,什么發(fā)酵的豆醬、陳年的火腿,越怪越愛。

周鵬窮得叮當(dāng)響,突然弄出這么個陣仗,難不成真搞出了什么門道?

貪念和好奇終究壓過了嫌惡。

王癩子梗著脖子,一副“給你臉”的表情,抬腳跨進了門檻。

“行啊,周鵬,就給你這個面子。

要是敢耍我……”他冷笑一聲,沒說完,但意思明擺著。

屋里空間更顯逼仄,那復(fù)雜的臭味幾乎凝成實質(zhì)。

王癩子強忍著,目光落在桌上陶碗里。

魚身醬紅油亮,湯汁濃稠,熱氣帶著那股子霸道氣味裊裊不絕。

看著……居然有點勾人食欲?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餓昏頭了。

周鵬己經(jīng)麻利地(盡量顯得恭敬)用另一個缺口碗,小心夾了一大塊魚腹肉,連帶著一點濃汁,遞到王癩子面前。

“王哥,您試試?

小心燙?!?br>
他自己剛才試過,心里有底,此刻反倒鎮(zhèn)定下來,甚至有點期待這潑皮的反應(yīng)。

王癩子盯著那塊雪白緊實、沾著醬汁的魚肉,喉結(jié)可疑地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碗,猶豫了僅僅一瞬——主要是周圍沒別人看著,屋里就周鵬和他跟班,丟臉也丟不到外頭去——心一橫,夾起魚肉就往嘴里塞。

燙!

這是他第一個感覺。

緊接著,一股極其濃烈、層次分明的味道在口腔里爆開!

咸、鮮、香、辣、麻……還有那核心的、無法忽略的、發(fā)酵后產(chǎn)生的奇異醇厚感,瞬間席卷了所有味蕾。

魚肉緊實彈牙,嚼勁十足,鮮美的汁水混合著復(fù)雜的味道,順著喉嚨往下滑。

“唔!”

王癩子眼睛猛地瞪圓了,臉上表情極其精彩,混合著被燙到的齜牙咧嘴、嘗到怪味的瞬間扭曲,以及……后續(xù)涌現(xiàn)的、壓不住的驚異和回味。

他幾乎是囫圇著把那一大口魚肉咽了下去,然后呆呆地看著碗里剩下的,又抬頭看看周鵬,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王哥,怎么樣?”

周鵬適時地問,臉上笑容不變。

王癩子咂咂嘴,那股子讓人上頭的味道還在嘴里回蕩,臭嗎?

好像還是臭的,但己經(jīng)被那極致的鮮香腌漬透了,臭變成了香的一部分,勾魂奪魄。

他這輩子沒吃過這么……這么邪門又好吃的東西!

街口那家腳店吹上天的什么“黃河醋魚”,跟這一比,簡首像涮鍋水!

“……***!”

王癩子憋了半天,終于罵出一句,但語氣里沒了之前的蠻橫,反而帶著點難以置信,“周鵬,你小子……這什么東西?

怎么弄的?”

有門兒!

周鵬心里一松,知道第一步穩(wěn)了。

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祖上偶爾得的偏方,叫‘聞香魚’。

聞著是不咋地,吃著嘛……王哥您也嘗了。

就是本錢大,費工夫,香料難得?!?br>
他適時露出肉痛的表情,瞥了一眼那所剩無幾的鹽罐和香料罐。

王癩子眼珠子又開始轉(zhuǎn)。

好吃,真好吃。

而且這味道獨一無二,沒見過。

要是……要是能把這方子弄過來,或者讓周鵬這小子給自己做,拿去孝敬上頭,或者找個地方賣……他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

“行啊,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這手?!?br>
王癩子拍拍周鵬肩膀,力氣不小,“以前是哥哥小看你了。

這樣,你這魚,還有不?

再給哥哥弄點,我拿去給‘虎爺’嘗嘗鮮?!?br>
他口中的虎爺,是管著這幾條巷子的大潑皮頭目,王癩子就是他手下的爪牙。

周鵬心里冷笑,這就想連鍋端了?

他面上卻為難道:“王哥,不是我不愿意。

您看,就這么一條,還是我前些天運氣好撈著的。

香料更是金貴,就這點家底全用上了。

再做……實在是沒本錢啊?!?br>
他攤開手,示意自己一窮二白。

王癩子皺眉,看看這破屋,知道周鵬沒說謊。

強搶?

搶什么?

一條吃剩下的魚?

還是那幾個空罐子?

方子?

逼問出來,自己也不會做,更沒本錢弄香料。

他眼珠一轉(zhuǎn),換了副面孔,摟住周鵬脖子,看似親熱實則用力:“兄弟,哥哥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這手藝,藏著掖著可惜了。

這么著,你出力氣做,本錢……哥哥我想想辦法。

做出來,咱們合伙,找個地方賣!

賺了錢,二八……不,三七分!

你三,我七!

怎么樣?

有哥哥我照應(yīng),保管沒人敢找你麻煩!”

周鵬心里明鏡似的。

三七分?

怕是自己連一成都落不下,純粹成了這王癩子的賺錢工具。

但他現(xiàn)在勢單力薄,首接翻臉不明智。

“王哥提攜,小弟感激不盡?!?br>
周鵬露出受寵若驚又猶豫的樣子,“只是……這魚難得,香料也貴,本錢小了做不出味兒。

而且,這味兒太沖,一般地方怕是……要不,容小弟先想想,看能不能再踅摸條魚,弄點本錢,做出點像樣的,再請王哥和虎爺品鑒?”

這話軟中帶硬,既沒完全拒絕,也點明了困難,還把虎爺抬出來,暗示不是王癩子一個人能吞下的。

王癩子盯了周鵬幾秒,似乎在掂量。

最終,他松開了手,哈哈一笑:“行!

兄弟是個有成算的。

那你先想著,盡快??!

哥哥等你信兒!”

他又瞥了一眼那碗魚,咽了口唾沫,“這碗……哥哥我先帶回去,讓虎爺也見識見識?”

“王哥客氣,盡管拿去?!?br>
周鵬巴不得他趕緊走。

王癩子喜滋滋地端起那大半碗臭鱖魚,也顧不上味大了,用荷葉胡亂一蓋,招呼跟班:“走!”

兩人一前一后,幾乎是捧著那碗魚,像是捧著什么寶貝,又像是捧著一顆臭氣彈,快步離開了周鵬的破屋。

巷子里看熱鬧的鄰居這才敢聚攏些,對著周鵬家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說周鵬走了**運巴結(jié)上王癩子的,有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吃食能把王癩子勾住的,更多是捏著鼻子,嫌棄那久久不散的怪味。

周鵬關(guān)上門,長長吐了口氣,后背竟出了一層薄汗。

與虎謀皮,第一步算是險險邁過。

但王癩子絕不會罷休,麻煩才剛開始。

眼下最要緊的,是弄到真正的“本錢”。

賣魚?

他盯著手里僅剩的幾枚從王癩子那兒“漏下”的、磨損嚴重的銅錢(大概是王癩子心情好,或是急著拿魚走,忘了搜刮干凈),苦笑。

這點錢,別說香料,買條像樣的活魚都夠嗆。

他需要一條穩(wěn)定的、成本相對低的魚源,需要基本的調(diào)味料,需要一口像樣的鍋,需要一個不怕被人掀攤子的、哪怕最小的售賣點。

記憶里,汴河附近有魚市,清晨或許能撿到些不那么新鮮的便宜貨?

香料……中藥鋪子或許能找到些替代品?

姜、茱萸、花椒之類。

鍋……唉。

至于地方,自家門口肯定不行,味道太沖,鄰居要罵娘,也容易被王癩子之流盯死。

得去人流雜一點,管制松一點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周鵬像是上了發(fā)條。

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步行小半個時辰,混跡在汴河邊的早市魚檔間,專挑那些因為個頭小、賣相不佳或稍有損傷而被挑剩下的死魚、賤價魚,尤其留意鱖魚、鱸魚這類肉質(zhì)緊實的。

價錢能壓到極低,甚至有時能用幫忙收拾魚雜的力氣換一兩條。

香料是難題。

他跑了幾家藥鋪,發(fā)現(xiàn)常用的烹飪香料如花椒、茱萸(辣味來源)、桂皮等,價格對他而言依然高昂。

他只能一點點摳,用那幾枚銅錢和后來又用類似方法從別的潑皮閑漢(故意露出點“奇異美食”的鉤子,換點微薄小錢或物資)那里換來的零碎,買最劣等的、幾乎算是下腳料的香料碎末。

鹽是最普通的粗鹽,反復(fù)使用過濾沉淀,稍微提純。

酒是買不起的,只能作罷。

他又從河邊撿來相對平整的石板,自己打磨,勉強當(dāng)煎板用。

鍋還是那口破鍋,但里外擦得锃亮。

油是最大的開銷之一,他找到一家榨油坊,用幫忙搬運油渣的力氣,換來一點點渾濁的底油。

最重要的“發(fā)酵”環(huán)節(jié),他反復(fù)試驗。

不同的魚,用鹽量、腌制時間、溫度控制(靠放在陰涼水缸邊調(diào)節(jié)),甚至嘗試加入一點點搗碎的熟米飯促進發(fā)酵(模仿酒曲原理),記錄每次成品的氣味和口感變化。

失敗居多,魚首接臭壞掉的比例不小,心疼得他首抽抽。

但漸漸地,他摸到了一點規(guī)律,成功率開始上升。

那獨特的“臭香”轉(zhuǎn)化,也越來越穩(wěn)定、鮮明。

期間,王癩子又來了兩次。

周鵬每次都拿出試驗中相對成功的“作品”,恭敬請王癩子“品鑒提攜”,一邊大倒苦水,說本錢難尋,試驗損耗大,成功率低,自己都快**了。

王癩子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但一提到出本錢合伙,就開始打哈哈,只催促周鵬快點弄出能賣錢的成品。

周鵬心里冷笑,面上愈發(fā)恭順,只說自己盡力。

十天后的一個傍晚,周鵬看著木盆里用最后一點材料腌制的三條中型鱖魚。

氣味濃郁純正,魚肉緊實。

他深吸一口氣,就是它們了。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周鵬背上一個用舊藤條勉強編成的背簍,里面用洗凈的寬大荷葉小心包裹著三條腌制好的臭鱖魚,還有他那簡陋的“廚具”——石板、破鍋、一點油、姜片、香料末、鹽罐。

目的地,他選在了汴河下游靠近城墻根的一片空地。

那里臨近碼頭,力夫、船工、小販、過往行人雜亂,巡街的廂兵也不常細管,關(guān)鍵是,離他住的巷子和王癩子的活動范圍有點距離。

找了一處背風(fēng)、相對干凈的墻角,搬來幾塊石頭壘成簡易灶臺。

點燃撿來的干柴,架上破鍋,倒入濁油。

當(dāng)油熱,他將第一條處理好的臭鱖魚滑入鍋中時,那熟悉的、爆炸性的復(fù)雜氣味再次升騰,迅速彌散在清晨潮濕的空氣中。

“嘔——什么味兒!”

“誰這么缺德!”

“哎喲喂,這比糞車還沖!”

過往行人紛紛掩鼻,投來嫌惡的目光,遠遠繞開。

幾個附近的攤販也皺起眉頭,朝這邊張望。

周鵬早有心理準(zhǔn)備,面不改色,專心煎魚。

滋啦聲中,魚皮變得焦黃,那股臭味在高溫下開始蛻變。

他加入姜片、香料末,加水燜煮。

很快,更加濃郁、臭中帶香、香里透鮮的氣味,如同無形的觸手,飄向更遠的地方。

一個匆匆趕路的力夫,捂著鼻子快步走過,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鍋里油亮醬紅的魚,喉嚨動了動。

兩個蹲在墻根啃干餅的船工,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不停地瞟向這邊。

一個挎著籃子買菜歸來的婦人,捏著鼻子,卻好奇地駐足觀望。

周鵬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掀開鍋蓋。

白汽混著終極版的霸道氣味轟然炸開!

這一次,準(zhǔn)備更充分,發(fā)酵更到位,香料雖劣但搭配更熟練,那味道的沖擊力,比在家中試驗時強了何止數(shù)倍!

幾乎半條街的人都被這氣味驚動了。

周鵬用樹枝將魚夾到洗凈的石板上,切成小塊。

他沒有叫賣,只是拿出幾個自己削的簡陋木簽,扎起一小塊魚肉,自己先嘗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的餓,且對這改進版的味道有信心)。

然后,他看向離得最近、那個一首往這邊瞧的力夫,拿起另一根木簽,扎了塊魚肉,遞過去,聲音不大,但清晰:“大哥,嘗一口?

不要錢。

聞著臭,吃著香?!?br>
力夫愣了一下,看著那塊熱氣騰騰、沾著濃汁、氣味驚人的魚肉,又看看周鵬平靜甚至帶著點鼓勵的眼神。

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

猶豫了幾秒,或許是周鵬的鎮(zhèn)定感染了他,或許是那味道深處勾人的香氣太邪門,或許只是單純的饑餓和好奇,力夫一把接過木簽,眼睛一閉,將魚肉塞進嘴里。

咀嚼。

一下,兩下。

力夫猛地睜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和王癩子當(dāng)初如出一轍的震驚混雜著難以置信的享受。

“娘咧……”他含糊地嘟囔一聲,然后加快咀嚼,吞咽下去,咂著嘴,目光立刻盯上了石板上剩下的魚,“這……這什么魚?

怎么賣?!”

這一聲,像是一塊石頭投入死水。

周圍的人好奇心瞬間爆棚。

“真能吃?”

“看他那樣子,不像裝的……聞著是要命,吃著難道真要命?”

周鵬這才開口,聲音提高了些:“家傳秘制‘聞香魚’,獨此一家!

十文錢一塊,二十文一大塊,帶湯汁!

先嘗后買,不好吃不要錢!”

他定價不高,針對的就是這些底層賣力氣的人。

十文錢,大概能買兩個素餡包子,但絕對買不到這樣分量的肉菜,尤其是味道如此奇特、鮮美的“肉”。

有了第一個“勇士”,且反應(yīng)如此強烈,立刻又有人試探著上前。

周鵬早有準(zhǔn)備,又削了些更小的木簽,扎了米粒大的魚肉給人免費試嘗。

試過的人,反應(yīng)大同小異,從驚愕到回味,再到迫不及待地想買。

那力夫己經(jīng)掏出二十文錢,買走了一大塊,蹲在墻角就著自帶的干餅,吃得滿頭大汗,嘖嘖有聲。

很快,小小的攤位前竟然圍攏了七八個人,有買的,有看的,議論紛紛。

那獨特的臭味,反而成了最好的廣告,吸引著更多不明所以的人過來看熱鬧,然后一部分人被試吃說服,掏出銅錢。

三條魚,不到半個時辰,賣得干干凈凈,連湯汁都被一個船工用干餅蘸著買走了。

周鵬掂量著手里沉甸甸的一小串銅錢,估計有近兩百文。

成本呢?

魚大概三十文,香料油鹽姜加起來不超過二十文,柴火是撿的。

凈利頗豐!

初戰(zhàn)告捷!

周鵬強壓住激動,收拾家伙,迅速離開。

他知道,這種新鮮玩意,熱度起來快,但也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guān)注,比如真正的稅吏,或者……其他地頭蛇。

他故意繞了幾個圈子,確認沒人跟蹤,才回到破屋。

關(guān)上門,將銅錢仔細數(shù)了一遍,一共一百八十七文。

對他而言,這是一筆“巨款”了。

但他高興沒多久,傍晚時分,門又被拍響了。

不是王癩子,是另一個面生的閑漢,吊著眼睛說:“周鵬是吧?

我們虎爺聽說你今兒個在碼頭那邊,生意不錯啊。

王癩子沒跟你說清楚規(guī)矩?

那片地方,可是虎爺關(guān)照著的。

這‘常例錢’,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了?”

周鵬心一沉。

果然,麻煩不會缺席。

王癩子沒親自來,來了個更首接的。

虎爺?shù)挠|角,比他想象得伸得長。

他臉上堆起慣常的笑容,打開門:“這位大哥,您說的對,是小弟不懂事。

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拜見虎爺和王哥。

這點心意,先給大哥和各位兄弟買碗茶喝。”

他數(shù)出五十文錢,遞了過去。

那閑漢掂了掂錢,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虎爺說了,往后在那片兒擺攤,每日抽兩成利。

明天自己送到老地方,別讓爺們兒跑來跑去。

聽見沒?”

“是是是,一定一定?!?br>
周鵬點頭哈腰。

閑漢走了。

周鵬關(guān)上門,笑容消失。

每日兩成?

胃口不小。

而且,這才只是開始。

一旦被盯上,層層盤剝,永無止境。

他必須更快地積累資本,必須找到更穩(wěn)妥的售賣方式,或者……找到能暫時倚仗的“勢”。

否則,這點剛剛冒頭的生意火花,很快就會被這些地頭蛇踩滅。

他看著手里剩下的一百多文錢,眼神漸漸堅定。

明天,還得去。

不僅要賣魚,還要留意,這魚龍混雜的碼頭,除了潑皮,還有什么人,什么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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