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攝政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
竊春嬌
李琰卿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只意味深長地嗤笑了一聲,沖著門外道:“進來?!?br>
門推開,光線傾瀉一地。
慕青下意識拉起被子擋住自己,臉色漲紅。
門外進來的是攝政王貼身侍衛(wèi)蒼梧,他目不斜視,熟練地替自家主子**。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李琰卿已經(jīng)衣衫整潔如新,白衣勾勒著那寬肩窄腰,分外修長,猶如神祇。
他幽幽的眸光似一汪深潭,落在床榻鼓起的**上。
須臾,轉(zhuǎn)身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慕青總算松了口氣。
剛才這攝政王說的......能有幾分可信?
季林霄那***,當(dāng)真是為別的女人將她送人?
還沒理出頭緒,外面突然又有人敲門,丫鬟細軟的聲音問:“姑娘,奴婢可以進來嗎?”
慕青眸里的情緒頃刻被迷霧覆蓋,溫溫道:“進來吧?!?br>
本以為該是個低眉順眼的,沒想到丫鬟一進來,好奇的目光就時不時落在慕青臉上,明眸皓齒,一看就充滿機靈。
“姑娘,奴婢為您**哦?!?br>
慕青被她看得羞怯難當(dāng),“好......麻煩你?!?br>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我們家王爺還是頭一回留姑娘在王府**呢?!?br>
“啊......”
頭一回?
想到昨晚種種,慕青臉上的潤色再度重了一分,垂眸道:“我、我不是......”
“您不用解釋。”丫鬟笑靨如花,把新的衣裙展開掛在一旁的架子上,“能同王爺在一起,不管什么身份都是我們的主子,再說姑娘長得這么美,誰知道以后的光景如何呢?”
說完,她俏皮的沖慕青眨眨眼。
那意思仿佛在說,我看好你!
慕青透亮的眸子從衣裙上略過,那個架子......方才也掛過李琰卿的衣服。
她嘴角勉強牽出一絲笑容,任由這丫鬟給自己穿好鞋,起身攤開手。
“你叫什么?”
“奴婢畫扇。”
“真想不到,攝政王府里還有你這樣的丫頭。”
攝政王是什么人?兇狠殘暴,沒有任何母族的支持,全憑自己的能力得***倚重,如今更是攬政批紅,以一人之勢輔佐新帝。
朝中大臣提起他無不謹小慎微,無關(guān)其他,只因眾人心里都清楚,攝政王走到今天的位置,沒少殺忠臣滅良將,更沒少結(jié)黨營私。
憑著私家軍烈焰,輕而易舉就將**敵黨收拾得七零八落。
坊間傳言,攝政王收拾誰就像拔蘿卜——
一帶一大串。
像他這樣**不眨眼的上位者,通常是個人都得嚇破膽。
“我們家王爺很好的!”畫扇說著就鼓起嘴巴,像是接受不了任何人說攝政王的壞話,“姑娘你不要聽外面那些人亂說,王爺溫柔又有善心,才不是那樣!”
溫柔?有善心?
慕青想到男人那雙冷涼的眼,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zhàn)。
不過畫扇是攝政王的人,替他說話也無可厚非。
興許是攝政王府少有人來,這小話癆丫頭叭叭叭說起來就沒完,慕青句句附和,心中的陰霾倒是也散了大半。
她眸光輕閃,忽而換了個話題。
“畫扇......知道我為何出現(xiàn)在這兒嗎?”
這聲音虛弱卻透著坦蕩,畫扇抬眸便看到女人眼尾泛著的紅,分明是想哭又生生忍住,讓人禁不住心生動容。
“還能是為什么......”
畫扇垂眸低下頭去,小聲咕噥。
“你那個夫君的表妹沖撞了王爺還大言不慚,按理說當(dāng)場就該要她小命的,哼......多虧你的好夫君,說愿替表妹受過,可以答應(yīng)王爺?shù)娜魏螚l件?!?br>
許是一時興起,李琰卿當(dāng)時便漫不經(jīng)心道:“聽聞尚書郎明日大婚?”
季林霄頭垂得極低,雖不知攝政王想做什么,卻還是恭敬回道:“是?!?br>
“那不如,把你的新娘送到攝政王府,讓本王幫你洞房花燭,如何?”
如此離譜的條件,從李琰卿口中說出卻并沒有什么稀奇。
眾所周知,攝政王本就從不按常理出牌。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季林霄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這才有之后發(fā)生的種種。
“姑娘,你那夫君根本不值得托付終身,要不您就留在攝政王府得了,我們王爺可比他靠譜萬倍?!?br>
慕青沒說話,精致的小臉越發(fā)蒼白如紙。
畫扇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失言,吐了吐舌頭,也沒再說什么。
梳妝完畢,鏡子里的女人猶如水出芙蓉,經(jīng)過昨日一夜,她眉眼的瀲滟之色仿佛更濃郁了幾分,五官分開來看透著標(biāo)致,組合在臉上便是絕色傾城。
煙青色紗裙越發(fā)襯得她的肌膚吹彈可破,只是......
畫扇忽而伸手,將她鎖骨下方的衣襟拉了一下。
很小聲的提醒。
“姑娘還是擋著點,若是出去被別人看見,難免惹人非議的?!?br>
慕青低頭,這才注意到那紅紫色的痕跡。
她輕輕舒了口氣,“無礙?!?br>
做都做了,還糾結(jié)這些做什么?
正在這時,門口忽而進來一個守衛(wèi),抱手恭敬道:“慕姑娘,姓季的來了?!?br>
慕青和畫扇走出來,果然看到了院子里的季林霄。他穿著藏藍色的常服,清風(fēng)齊月,神色隱隱帶著幾分擔(dān)憂和愧疚。
隔著兩步臺階,慕青停下腳步。
明明只隔了一天,一切已經(jīng)物是人非。
“青兒!”
季林霄看見她便沖過來握住她的手,“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家?!?br>
慕青還沒說話,旁邊的畫扇先冷哼一聲,“此時來裝什么大尾巴狼?虛偽的東西!”
說完她就跑了。
反正王爺交代,若是慕姑娘要走便不必攔著。
一轉(zhuǎn)眼,偌大的庭院只剩慕青和季林霄。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畫扇的話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字字珠璣。
與此同時,季林霄也在打量著慕青,她漂亮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股子嫵媚,鎖骨下方還隱約可見青紫的痕跡。
他的青兒,當(dāng)真已經(jīng)被攝政王......
“青兒,你受苦了?!?br>
慕青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弧度,語氣聽不出喜怒,“我受點苦給你的心肝表妹免罰,不是挺值的么?”
季林霄臉色猛然一變,“你......你怎會知道?”
可知道又如何?
慕青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只能跟他回去。
“青兒,有什么話我們回家再說。”季林霄沒等她回答,一手拽著她往外走,沉著嗓音道:“攝政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你切記離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