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既然重生了,她又怎么能放過他?
渣總別慌,白月光只是黑化了!
在孟倩茹開口之前,蘇辭因先一步落下淚來。
“對不起啊孟助理,我沒拿穩(wěn)......”
她惶恐咬著唇瓣,眼中盡是無措和自責:“我以為只是拿個湯很輕松,可手不聽使喚,旭川,怎么辦啊......我會不會變成廢人?”
“我真是糟透了,怎么能變成這個樣子?”
蔣旭川愣住原地,看著蘇辭因滿臉愧疚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心疼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他無視坐在地上的孟倩茹,伸手緊緊將她摟在懷里:“沒事的辭辭,一定是湯太燙你才會拿不穩(wěn),這怎么能怪你呢?”
“乖,我們不怕,辭辭很快就會好起來?!?br>
孟倩茹被晾在一旁,死死盯著蔣旭川和蘇辭因,眼中的恨意濃得化不開。
明明被潑到熱湯受了傷的人是她。
憑什么蔣旭川卻把蘇辭因當成寶貝護著,生怕她受了委屈?
她再也沒辦法控制心中的委屈,口不擇言質問:“蘇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嗎?剛剛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你就是故意的?!?br>
蘇辭因嘲諷看她一眼,眸底的譏誚卻轉瞬即逝。
“孟助理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無措攥著床單:“燙傷你的事我很抱歉,醫(yī)藥費用和你的裙子我也都會賠償,要是你有什么別的要求,也可以提出來?!?br>
話鋒一轉,蘇辭因的目光在她和蔣旭川身上盤旋,遲疑問:“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之前也沒有過什么過節(jié),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孟倩茹的表情頓時一僵:“我......”
一旁的蔣旭川緊握著拳,臉色已然鐵青!
蘇辭因本來什么也沒懷疑,現(xiàn)在孟倩茹這么說,如果想到了什么,后果不堪設想!
他看向孟倩茹的眼神帶上了濃郁的寒意,擋在蘇辭因面前沉著臉冷聲道:“我的未婚妻,也是你可以隨便懷疑的?”
“照顧病人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你這個助理也不用當了,明天去人事部**離職,你的裙子和醫(yī)藥費,我會通知公司財務報銷給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
孟倩茹臉上毫無血色,呆呆看著蔣旭川冷漠的臉,渾身發(fā)抖。
她似乎是想說什么,對上那雙眼,***都說不出,**眼淚瞪了蘇辭因一眼,轉頭跑了出去。
蘇辭因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微揚。
前世不是喜歡誣陷她,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惡毒嗎?
這次,她可就真要惡毒給她看了。
而蔣旭川看到孟倩茹走了,總算舒了口氣,轉頭看向蘇辭因:“辭辭,剛才的事情只是意外,你千萬別難過?!?br>
蘇辭因也沒打算放過他,意味深長打量蔣旭川一陣,語氣帶著玩笑意味。
“旭川,那個孟助理,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蔣旭川才放下去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辭辭,我......我絕不會做背叛你的事,跟那個女人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已經(jīng)開除她了,如果你覺得不滿意......”
“我只是隨口一說,干嘛這么緊張呀?”
蘇辭因不想聽他表忠心,忍著惡心體貼拍了拍他肩膀:“我的未婚夫被人喜歡,說明我的選擇是對的,不是應該感到開心嗎?”
“而且,你這些年一直守著我,也沒有和別的女人有曖昧關系,我怎么會不相信你的心?”
她這幅溫柔又滿含信任的態(tài)度,卻讓蔣旭川更覺得愧疚。
他當時不該鬼迷心竅為了尋求寄托找到孟倩茹這個替身的。
現(xiàn)在辭辭醒了,一切都應該回到正軌,他必須好好處理孟倩茹,決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想到這里,他眼中閃過冷光,又安慰蘇辭因一陣,便離開了病房。
蘇辭因等他離開,便將那束玫瑰丟進了垃圾桶。
有上輩子的經(jīng)驗,她很清楚這兩個人還要糾纏很久,只要她不戳破,蔣旭川總會心存僥幸把人留在身邊。
那接下來,她就慢慢準備,給他們鋪一個最大的雷。
畢竟,那個孟倩茹和她那么像可不是偶然,她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女人是父親的私生女。
可知道這件事時已經(jīng)太晚了。
她父親只是贅婿,而她是隨母姓的,前世她被蔣旭川哄著放棄管理公司的機會,將公司全交給養(yǎng)兄蘇澗深打理。
可是后來,蘇澗深卻對孟倩茹一見鐘情,不但她***那些年都是他暗中照顧,回國之后,他還設法讓她“認祖歸宗”回到蘇家,從她手中搶走了繼承權!
既然重生了,她又怎么能放過他?
蘇辭因很快聯(lián)系了可信的醫(yī)生準備幫她復健,隨后撥通了母親生前親信的電話,說明自己打算康復后進入董事會。
那位叔叔看著她長大,聞言答應得十分痛快。
“公司是蘇總和老蘇總留下的,大小姐于情于理都應該是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且最近恰好有個好機會,公司和顧氏正在規(guī)劃一個重要合作,您回來之后如果能拿下,董事會也會信任您的能力?!?br>
蘇辭因對那個合作也是有印象的,上一世,蘇澗深和蔣旭川就是合謀利用這個項目中飽私囊,卻給蘇氏這艘大船留下了不少隱患。
謝過那位股東,蘇辭因掛斷電話。
她的身體現(xiàn)在只是因為長時間的沉睡有些虛弱,行走也能靠拐杖輔助,也沒必要一直待在醫(yī)院。
第二天,蘇辭因**了出院手續(xù)讓人來接她回家,沒通知其他人。
她杵著拐杖進門時,蘇澗深恰好帶著文件下樓。
看見她時,男人表情有些驚訝:“辭辭?你才蘇醒不久,怎么就出院了?”
他加快腳步,細心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要是出什么閃失,你讓哥哥怎么能放心呢?”
蘇辭因看著他那幅好哥哥模樣,眼底閃過冷光。
蘇澗深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當初如果不是她跟母親去孤兒院捐贈時看見他被一群大孩子欺負,非要把他帶回家當哥哥,他也不會是今天人人敬畏的蘇氏總裁。
可誰能想到,她的善心養(yǎng)出來一條中山狼?不但不知感恩,還捅了她最重的一刀!
但很快她便壓下眸底寒意,笑意宴宴由著他將自己扶到沙發(fā)上。
“難道哥哥不希望我早點回來?是不是三年不見,跟辭辭不親近了?”
蘇澗深看著那張明媚的笑臉,驀然有些怔松。
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蘇辭因永遠高貴又干凈,而蔣旭川身邊那個有趣的小助理跟他才是一個世界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永遠都有野心。
回過神,他笑著摸了摸蘇辭因的頭發(fā):“怎么可能呢?辭辭永遠都是哥哥的小公主?!?br>
但沒想到,蘇辭因卻忽然似笑非笑放開他的胳膊,若有深意拉長了語調。
“這誰知道呢?三年不見,哥哥背著我......恐怕有不少小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