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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練就一身骨,專治沈總眼瞎心盲
從女子監(jiān)獄出來的第九年春節(jié),前未婚夫在黑市中的泰拳館找到了我。
他一把揭翻了我剛貼好的抽簽挑戰(zhàn)賽海報,一腳踹飛我0米遠:
“蘇玲瓏,九年了你從末聯(lián)系過我,看來監(jiān)獄的生活還是不夠苦,大年三十還來這種地方打黑拳!”
我看著渾身纏滿繃帶的我,突然笑了:
“沈董,你如果把我不小心踢死了,那我這一條人命起碼得一百萬?!?br>
“這樣也好,夠我每天在美團上拼好飯了?!?br>
他深吸一口氣:
“今天年夜飯,我特意留著你的位置,跟我回去吧!”
“你放心,這些年清沅早就忘記你當年害她的事了。”
繃帶下的傷,血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前未婚夫看著我,眼神復雜:
“你真是自甘墮落,看看你現(xiàn)在動不動就流血的樣子,像極了一塊爛肉?!?br>
他永遠不會知道,如果在監(jiān)獄想吃發(fā)霉的饅頭,就要不顧一切的去搶,這是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我轉身就走,可他卻大聲喊道:
“蘇玲瓏,你難道忘了當年訂婚宴的費用到現(xiàn)在你還欠我一半,這個錢沒還之前,我還是你的未婚夫?!?br>
九年前的訂婚宴,楚清沅用**將我?guī)チ撕谑?,換上兔**,供大家竟相拍賣。
這一切難道不是他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授意的嗎?
……
我看了看時間,我抽到的比**上就要開始了。
我根本不想再和沈硯辭糾纏下去。
我立馬去拿上我的裝備,準備上臺。
就在準備進場的時候,原本抽中的對手竟然被換成了霸王龍”。
主持人興奮地在外面大喊:
“我們這位選手居然要挑戰(zhàn)霸王龍,看來今晚的比賽有懸念,大家趕緊**吧!”
那霸王龍一上場,我都感覺地動山搖。
雖然是人工培育的滅絕品種,可也比我高出好幾倍。勝率幾乎為零。
但我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我。
“玲瓏,看這里?!?br>
我下意識朝聲音那邊看去。
是楚清沅。
楚清沅拿著一沓一沓的錢朝我砸來:
“玲瓏加油,我的錢可都投給你了?!?br>
“如果你嫌錢不夠,那硯辭哥哥那還有。”
“你可一定要贏啊,畢竟這個霸王龍也是我費盡心機找來的,就是為了能讓你一舉成名?!?br>
我看著朝我砸來的錢,少說也有幾千萬。
那可是整整幾千萬,夠我買回入獄前奶奶留給我的房子了。
想到這里,我還是整理了一下護具,準備開始迎戰(zhàn)。
楚清沅還想說些什么,就一把撲在了沈硯辭的懷:
“硯辭哥哥,玲瓏還是比較想證明她自己的?!?br>
“我為了讓玲瓏能贏錢,下了幾千萬呢?!?br>
“玲瓏這幾年監(jiān)獄不是白蹲的,出來就學了這么一個好本事,據(jù)說還有很多傾慕者呢?!?br>
沈硯辭摟著楚清沅,居高臨下地看向我:
“玲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清沅鞠躬道歉,我可以把這幾千萬給你?!?br>
“你多鞠幾個躬,我說不定會多給你一點,如果你不聽,那就和霸王龍一較高下吧?!?br>
他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開始勸我,讓我低頭,這樣還有機會活命。
我理都沒理他們,直接朝霸王龍發(fā)起了進攻。
那個霸王龍的尾巴死死卷住了我。
我趁它不注意,朝它眼睛打了好幾拳。
它吃痛,這才把我放了下來。
我立刻對它的頭部展開猛烈攻擊。
可是它的體積實在太大,每次伸出一只腳都幾乎能把我踩碎。
臺上的沈硯辭緊緊地盯著我,那神情不用看也知道生氣了。
但我偏偏不向他低頭。
就這樣,我和霸王龍有來有往,可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比剛才更重了。
我感覺我馬上就要暈倒了。
就在霸王龍張開嘴巴想將我吞掉的時候,突然來了十幾個人,用一張巨網(wǎng)將他網(wǎng)了回去。
沈硯辭朝我著急地大喊:
“蘇玲瓏。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及時把龍控制住,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它肚子里了!”
“你難道就這么不想活嗎?”
雖然我已經(jīng)快暈倒了,但是在他面前我還是不能示弱?!澳沁@算什么?”
“我還能再跟他斗上九九八十一回。”
我話還沒有說完,沈硯辭便上來揪住我的頭發(fā),咬牙切齒地罵道:
“我懷疑你是聽不懂人話?!?br>
“沒看到我是在關心你嗎,如果早知道你也是現(xiàn)在這副為錢不要命的樣子,我當初就不該把你拍那么低的價格?!?br>
我昏昏沉沉的,根本沒力氣反駁他。
但我還是記得我發(fā)現(xiàn)真相的那天,沈硯辭親口說過的話:
“把她換上兔**的衣服。”
“價高者得,要怪就怪你居然敢那么對清沅,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br>
那天之后,我的精神和心靈都受到了重創(chuàng)。
但那明明是楚清沅自己雇了幾個男人,還叫人把視頻直播都打開對準了她。
她被救出來以后,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這一切。
我一直在向沈硯辭解釋,向他證明案發(fā)現(xiàn)場我根本不在。
可他卻根本不相信。
在我們的訂婚宴結束后,他親手給我換上了兔**的衣服,讓大家競相拍賣我。
我依稀記得那晚,楚清沅跨坐在沈硯辭的腿上,靜靜地欣賞這一切。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
臺下的人看向我的眼神如狼似虎,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他們甚至為和我共度良宵開始瘋狂競價。
而我看著沈硯辭,還是最后想再解釋一次。
“硯辭,你相信我,那事我根本沒有做過?!?br>
“你不相信可以調(diào)查啊,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但是沈硯辭卻冷漠地告訴我:
“玲瓏,你能不能不要再嘴硬了?”
“做錯了事還不肯承認?!?br>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