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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我替青梅接受婚禮游戲,卻不知我是頂級文物修復師
未婚夫的青梅蘇薇薇,用盡手段終于要嫁給港城豪門獨子。
接親時,港城那群紈绔少爺們搬出各種“特殊道具”。
向來驕縱的蘇薇薇瞬間紅了眼眶,楚楚可憐地看向我的未婚夫林澈。
他突然將我往前一推——
“鬧誰不是鬧?別鬧新娘,鬧伴娘!”
他低頭哄我,聲音卻不容拒絕:
“悅悅,薇薇是百萬粉絲網(wǎng)紅,嫁的又是沈家,視頻傳出去影響形象。你就替她擋一下,事后讓她給你包個大紅包?!?br>
“抵你好幾個月跑外賣的收入了。”
蘇薇薇立刻嬌聲附和:
“沈少,各位少爺,我知道你們愛玩,今天絕對不掃興!喏,這就是阿澈的未婚妻,送外賣的?!?br>
“你們準備的那些好東西,盡管用在她身上,千萬別浪費呀。”
可她不知道。
我是*****特聘首席修復師,國際拍賣行的幕后掌眼人。
送外賣,不過是為了近距離觀察民間流散文物,跟導師打的賭而已。
我鑒過的寶物,擺出來能開一家跨國博物館;
我救過的文物,件件都是國寶級。
而眼前這群港城少爺們家中珍藏的鎮(zhèn)宅之寶,多半都是要經(jīng)過我的手鑒定真?zhèn)蔚摹?br>
伴郎團為首的沈靳,耳骨上戴著一排黑鉆耳釘,瞇著眼打量我。
“等等,我怎么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能沒見過嗎?
三年前港城拍賣會,沈家老爺子豪擲三億拍下那尊明代鎏金佛首,拍前是我隔著玻璃柜給的最終鑒定。
那時我一身香云紗旗袍,綰著發(fā)髻,戴白手套持放大鏡。
而此刻——
我常年扎起的及腰長發(fā)剪成了利落短發(fā),因長期戶外送餐,早已曬成小麥色皮膚,平日護手如命的十指此時貼著創(chuàng)可貼。
背著帆布包、戴著黑框鏡、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
誰會將眼前這個外賣小妹,跟文物界那位只聞其名、少見其人的鐘教授聯(lián)系在一起呢?
蘇薇薇掩嘴輕笑。
“沈少說笑了,她就一送外賣的,可能給您家送過餐呢!”
“也是。”
沈靳嗤笑,用腳尖點了點地上那臺連著電極片的儀器。
“最新款測謊儀,電流強度可調?!?br>
他吐出一口煙圈。
“聽說能讓人瞬間失禁。外賣小妹,先試試這個?”
我轉頭看向林澈,聲音平靜:
“訂婚那天,你當著所有親友面說,會一輩子護著我。林澈,你所謂的一輩子,就這么短?”
他別開臉,聲音發(fā)虛:
“悅悅,薇薇從小嬌生慣養(yǎng),細皮嫩肉的。而你天天送外賣,風吹日曬的,身體素質好。你就替她一次,就當……幫我個忙吧!”
心口那點殘余的溫熱,徹底涼透。
我舌尖頂了頂上顎,忽然笑了。
“那你們玩你們的,恕我不奉陪了?!?br>
我轉身就往外走。
蘇薇薇立刻驚呼:“阿澈!她走了誰替我?。磕切┑谰摺液ε?!”
林澈一把拽住我手腕,力道極大。
“鐘悅!平時你使小性子我慣著你,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你非要讓我難堪是嗎?”
“沈少和這么多豪門子弟都在,你甩臉就走,得罪了他們,薇薇的婚事怎么辦?我們林家的臉往哪擱?”
見我不語,林澈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鐘悅,你今天要是敢走,咱們的婚約就立即取消!你可別怪我狠心!”
他眉眼帶著篤定的傲氣。
蘇薇薇噗嗤笑出聲,向伴郎團解釋:
“你們不知道,阿澈這招百試百靈。每次一提取消婚約,悅悅就什么都答應了?!?br>
“不過也難怪?!?br>
她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就她這條件,能勾搭上阿澈,已經(jīng)是祖墳冒青煙了?!?br>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無奈嘆了口氣。
“林澈,一小時后再說取消婚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