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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賣后重生,叔嬸等著挨錘吧!

被賣后重生,叔嬸等著挨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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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被賣后重生,叔嬸等著挨錘吧!》本書主角有林夏楠陸錚,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我求童蒙1”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平行世界“轟——”四架殲20戰(zhàn)機以雷霆萬鈞之勢撕裂長空,低空掠過沈市桃仙機場。緊隨其后,龐大的運20運輸機穿過兩道消防車噴射出的巨大水門,穩(wěn)穩(wěn)降落在跑道上。水門禮,民航最高禮遇,接風(fēng)洗塵,為歸家的英雄。角落里,林夏楠的肺像個破舊的風(fēng)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喘鳴和撕裂般的疼痛。她坐在輪椅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一張泛黃的紙。那是《烈士身份確認(rèn)書》。紙上,“林建軍、蘇梅”兩個名字,是她從未謀面的父母,...


她掙扎著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

土坯墻,掉了漆的木箱子,墻角堆著幾捆干柴和一個豁了口的瓦罐。

空氣里彌漫著貧窮和潮濕的味道。

這個場景,她到死都忘不掉。

這是叔嬸家的西屋,是她出嫁前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不是一雙布滿老年斑、皮膚松弛、指節(jié)變形的枯手,而是一雙雖然粗糙、指甲縫里還帶著泥垢,卻結(jié)實有力的年輕人的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是緊繃的,沒有一道道深刻的皺紋。

最重要的是,她的呼吸。

她試著深吸一口氣,胸腔里沒有了那要命的喘鳴,一股清冽的空氣順暢地灌入肺里,帶著一股久違的舒暢。

“哐當(dāng)——”

房門被粗暴地推開,嬸嬸張翠花的大嗓門像炸雷一樣響起:“死丫頭,還躺著裝死!太陽都曬**了,還不起來喂豬!”

張翠花叉著腰,三角眼狠狠地剜著她,唾沫星子噴得老遠(yuǎn):“告訴你,張家的彩禮都收了,三天后就上門抬人。你最好給老娘老實點,要是敢耍什么花樣,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砰”的一聲摔上門,走了。

林夏楠呆呆地坐在炕上,耳邊還回響著張翠花刻薄的咒罵。

張家……彩禮……三天后……

這些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字眼,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時間的枷鎖。

她回來了!

回到了1970年,她十八歲,被叔嬸逼著嫁給村里那個無賴張鐵柱的前三天!

巨大的震驚過后,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她沒死!

她還活著,還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她不用再受肺病的折磨,不用再孤苦伶仃地等待死亡。

狂喜的浪潮退去后,是徹骨的冰冷和后怕。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恨意從心底噴涌而出。

張鐵柱、叔叔林建國、嬸嬸張翠花……這些人的臉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每一張都帶著讓她恨到骨子里的笑。

上輩子,她就是從這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被兩個所謂的“親人”親手推入地獄。

他們用她父母的命換來的撫恤金,養(yǎng)大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把她這個英雄唯一的血脈當(dāng)成牲口,最后為了三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賣給了村里最爛的無賴。

林夏楠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無比清醒。

不,這不是老天爺開眼。

她想起了機場上那抹鮮艷的國旗,想起了禮兵們莊嚴(yán)的步伐,想起了那位老**撿起《烈士身份確認(rèn)書》時,口中喃喃念出的父母的名字。

是她的爸爸媽媽。

是他們,在天有靈,不忍看她孤苦一生,含恨而終。

于是把她從絕望的深淵里拉回來,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胸腔里翻涌的情緒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眼淚是上輩子流得最多的東西,也是最沒用的東西。

這輩子,她一滴都不會再為那些**流。

她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比誰都好!

她要讓那些欺她、辱她、害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她要讓父母在天之靈,看到他們的女兒,是如何堂堂正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死丫頭,耳朵聾了?還不滾出來!”

門外,張翠花又開始叫罵。

林夏楠眼神一凜,掀開那床破舊的薄被,下了床。

雙腳踩在冰冷的土地上,一股力量從腳底升起。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十八歲的身體充滿了她久違的活力。

真好,這感覺真好。

她推開門,刺眼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

張翠花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

看到林夏楠出來,張翠花三角眼一瞪:“我告訴你,別想?;?。你爹媽早就死了,是我跟你叔把你拉扯大,我們的話就是天!讓你嫁你就得嫁!”

上輩子,她聽到這些話,只會嚇得渾身發(fā)抖,低著頭默默去干活。

可現(xiàn)在,林夏楠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丑角。

她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沒見過,張翠花這點伎倆,在她眼里幼稚得可笑。

她什么也沒說,徑直走到灶房,拎起兩個半人高的木桶,走向村口的井邊。

張翠花被她這副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弄得一愣,一口氣堵在胸口,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這死丫頭,今天怎么有點不一樣了?

林夏楠挑著滿滿兩桶水,腳步沉穩(wěn)地往家走。

沉重的擔(dān)子壓在肩上,勒得皮膚生疼,可她的心里卻是一片暢快。

這才是活著的感覺,有血有肉,能感受到疼痛,也能感受到力量。

路過村頭的大槐樹,幾個閑坐著納鞋底的婆娘看到了她,立刻交換著曖昧的眼神,竊竊私語起來。

“哎,那不是林家那丫頭嗎?聽說要嫁給張鐵柱了?!?br>
“可不是嘛,真是可惜了。這丫頭長得周正,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怎么就許了那么個東西?!?br>
“噓——小聲點!還不是她那個黑了心的叔嬸,為了三十塊彩禮錢唄!”

“要我說,這丫頭也是個沒主意的,換我閨女,寧可一頭撞死也不嫁!”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林夏楠的耳朵里。

上輩子,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是插在她心口的刀子,讓她羞憤欲絕,連頭都抬不起來。

可現(xiàn)在,她只是扯了扯嘴角。

撞死?

多傻。

死是最容易的事,活著,好好地活著,看著仇人一個個倒下,那才叫痛快。

她面不改色地挑著水,從那群長舌婦面前走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份從容和鎮(zhèn)定,反倒讓那些婆娘們自己覺得有些無趣,訕訕地閉了嘴。

回到家,林夏楠把水倒進大缸,然后拿起豬食瓢,開始拌豬食。

餿掉的野菜、磨出來的糠皮,混合著刺鼻的氣味。

她攪動著,腦子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三天。

她只有三天時間。

直接跑是下下策。

現(xiàn)在是1970年,沒有介紹信,一個單身姑娘寸步難行。

到時候,下場只會更慘。

直接對抗也不行。

她一個人,怎么斗得過兩個一心想賣了她的成年人?

硬頂?shù)慕Y(jié)果,只會和上輩子一樣,被打個半死,然后綁上花轎。

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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