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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給竹馬吃肉,老婆把我養(yǎng)了三年的狗紅燒了
我養(yǎng)了三年的狗,被老婆的竹馬給紅燒了。
甚至還要逼著我將肉吃了。
“為什么不吃,是因為我的手藝不好嗎?這可是我好心給你做的,手上都被燙出泡了......”
我猩紅著眼,感覺心都在打顫,窒息感襲來,我根本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陸焉知見我如此,陰沉下臉來,“既然不愿意張嘴,那留著也沒用?!?br>
不顧我的掙扎,竟然用502將我的嘴巴沾了起來。
.........
復(fù)古的別墅花園,干涸的血跡像是暗紅色的藤蔓,纏繞在白色的秋千上。
一張金**的皮毛被人剝下,懸在秋千上。
血腥味在整個別墅蔓延著。
刺骨的寒意在我周身肆虐,那是我養(yǎng)了三年的金毛。
此刻,卻只剩下了一堆皮毛。
我當然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人所為。
我?guī)捉偪竦臎_進別墅,推開厚重的門,濃烈的香氣鋪面而來。
廚房內(nèi),一個高瘦的男人正圍著圍裙,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眼里全是挑釁的意味,“回來了?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看著他面前那一盆肉,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強忍著嘔吐的沖動,我一個箭步上前,拳頭重重砸在他臉上。
“**,**......”
壓抑在心頭多年的情緒,此刻徹底爆發(fā)。
我下手又重又急,沒幾下他的口鼻就已經(jīng)被我打的出血。
可很快,我便被兩股力道扯開,鉗制住。
隨即而來的便是重重的一巴掌。
“秦放,你瘋了嗎?”
眼前的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卷發(fā)挽起成個丸子頭被束在腦后。
明眸之中滿是慍怒。
她快步走到周陽身側(cè),將人攙扶起來,柔聲細語的問道:“你沒事吧?”
周陽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緩緩搖頭。
“他殺了我的狗,他就是個**。”
和陸焉知結(jié)婚五年,我第一次朝著她發(fā)了脾氣。
結(jié)婚后,她說不喜歡我出去應(yīng)酬工作,我便在家成為了家庭主夫。
她說想要以事業(yè)為主,不想生孩子,我便下定決心和她丁克。
也許是出于愧疚,她送了我這只小狗,而我們之間因為有了這只小金毛,似乎也多了一絲羈絆。
可如今,這唯一的羈絆也被周陽給毀了,而且還用如此**的方式。
聽了我的話,陸焉知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焉知,我只是想幫他治病而已。”周陽將大半的身子倚靠在陸焉知身上,眼里寫滿了真誠。
“秦放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幫著他治療。”
對于這番話,陸焉知的疑惑、不滿徹底被打消了。
“聽見了吧?秦放,即便是你和那條狗感情再深,可終究它也只是個**?!?br>
“你因為一個**,如此傷人,簡直不可理喻!立馬和周陽道歉!”
我震驚的看著她,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陸焉知,你搞清楚了,現(xiàn)在是他殺了我的狗,你竟然讓我給他道歉?”
聞聽此言,卻一臉無辜道:“沒關(guān)系的,焉知,該道歉的其實是我才對,是我不好,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陸焉知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她攥緊了周陽的手,一把將他扯到身后,護住他的意味明顯。
惡狠狠的瞪著我,冷冷開口,“該道歉的是他,秦放,和周陽道歉!”
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嘴角正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雙狹長的眸子里,全是挑釁。
這張臉和多年之前那張稚嫩的臉重疊,此刻,他臉上的陰狠比那時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