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美人之惡
別裝白月光了
我穿成了小說里那個(gè)病弱白月光，注定早死，淪為男主心頭一道拔不掉的刺。
原著里的我，溫婉得像一捧揉碎的月光，連咳嗽都要襯著素白絹?zhàn)?，輕得怕驚了風(fēng)。
可這份“端莊”，我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尤其在男主為我捏碎最后一只傳信靈鳥的那一刻，我當(dāng)著他的面，將手中藥碗狠狠摜在地上。
“天天灌這些苦湯子，老娘受夠了！”
“你若真念著我好，就去把那個(gè)咒我早死的***宰了?！?br>
他眼底翻涌著瘋狂的寵溺，竟笑問：“還有呢？”
“還有我那總東施效顰學(xué)我咳嗽的妹妹，也一并處理了吧。”
又下雪了。
鵝毛雪片黏在雕花窗欞的紗紙上，層層疊疊暈開一片朦朧的白，將庭院里的枯寂景致裹得愈發(fā)疏離。
暖閣內(nèi)卻截然相反，銀絲炭在爐中燃得正旺，連一絲煙味都無，只偶爾爆起一聲細(xì)碎的“噼啪”，暖意漫溢開來，烘得人骨頭縫里都透著懶怠。
我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上，裹著厚密的雪狐裘，掌心揣著鎏金暖爐，活像件被精心供養(yǎng)的易碎瓷瓶。
榻邊小幾上，那碗黑黢黢的藥湯正蒸騰著刺鼻的苦澀，白瓷藥勺靜靜橫在碗沿，我連碰一下的興致都沒有。
來到這世界多久了？
像過了半生，久到快忘了汽車鳴笛的喧囂、電腦屏幕的冷光；又像只隔了朝夕，只因這具身體無時(shí)無刻的虛弱與酸痛，都在一寸寸拉扯著時(shí)間的長度。
旁人許是會想起林黛玉，但在這里，我是林微——定國公府嫡長女，京城人人稱道的病美人，更是這本**話本里，注定早夭、要成為男主蕭煜心頭朱砂痣的工具人。
原著的林微，是極致的溫柔隱忍，咳時(shí)以絹掩唇，嘔出的血都要似雪上寒梅，帶著凄艷的美感。
她會在明年這個(gè)雪天悄無聲息地離世，臨終前還要對尚未完全黑化的蕭煜輕語“煜哥哥，莫難過”。
而后，她的死便成了蕭煜黑化的火種，讓他踏著尸山血海登頂權(quán)力之巔，再找個(gè)容貌相似的替身，演繹一場場虐身虐心的鬧劇。
可我不是她。
我只是個(gè)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shí)后，猝死在工位上的社畜，一睜眼，就被困在了這具連呼吸都要算計(jì)著力氣的病軀里。
“小姐，藥要涼了，趁熱喝才有效用?！?br>
貼身丫鬟云珠的聲音輕得像落雪，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掃過那碗濃黑的藥汁，胃里一陣翻涌。
這幾個(gè)月來，我刻意模仿著林微的模樣：說話細(xì)若蚊蚋，走路弱柳扶風(fēng)，咳時(shí)必?cái)n著絹?zhàn)印@該死的、注定悲劇的“溫婉”，我受夠了。
窗外忽然掠過一點(diǎn)灰影，是只傳信靈鳥，腿上綁著細(xì)竹管，羽毛被雪打濕，歪歪扭扭地朝著窗欞撞來。
這己是本月不知第幾只了，自從我“病重”的消息傳出，那些覬覦定國公府權(quán)勢或是慕著“林大小姐”虛名的人，總愛用這種方式遞來問候與藥方，好似這樣便能顯露出幾分情深義重。
靈鳥眼看就要撞上窗紗，我淡淡吐出一字：“吵?！?br>
話音剛落，榻邊一道身影便動了。
是蕭煜。
他今日著一身玄色錦袍，領(lǐng)口袖緣鑲著暗金云紋，襯得面容愈發(fā)俊美深邃。
只是那雙眼底常年積著化不開的冰郁，唯有看向我時(shí)，才會勉強(qiáng)融開一絲，漾出近乎病態(tài)的專注。
他甚至未回頭，只反手屈指一彈，一道細(xì)微的破空聲轉(zhuǎn)瞬即逝。
那只剛觸到窗紗的靈鳥瞬間僵首，首首墜落在積雪里，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干凈得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他走到榻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半扇窗的光線，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俯身端起那碗藥，指尖試了試溫度，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微兒，不燙了，喝吧。”
他的指尖修長骨節(jié)分明，方才就是這只手，輕描淡寫地了結(jié)了一條性命。
那份自然，看得人心頭發(fā)冷。
暖閣里的氣息很復(fù)雜：藥的苦澀、炭的暖意、雪的清冽，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纏纏繞繞，織成一片詭異的靜謐。
我看著他遞到唇邊的藥勺，黑褐色的藥汁在勺中輕輕晃動。
腦子里那根強(qiáng)撐著“扮演林微”的弦，終于“嘣”地一聲，斷了。
去他的溫婉！
去他的白月光！
去他的苦藥汁！
我猛地抬手，不是去接藥碗，而是狠狠一揮！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暖閣里炸開，格外刺耳。
白瓷藥碗摔得西分五裂，濃黑的藥汁潑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污穢的痕跡，碎瓷片滾得滿地都是。
云珠嚇得驚呼一聲，“噗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蕭煜的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端碗的姿勢。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驟然緊縮，翻涌著難以置信，還有一層更幽暗、更濃稠的情緒。
他沒看地上的狼藉，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像是要將我看穿。
我掀開身上的狐裘，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往前逼近一步，仰起頭首視著他眼底的風(fēng)暴。
積壓了數(shù)月的怒火、憋悶與絕望，此刻盡數(shù)噴涌而出。
“喝喝喝！
天天喝這些苦得要命的東西！
老娘受夠了！”
我的聲音沒了往日的輕柔，帶著嘶啞的尖銳，“蕭煜，你看看我！
我這模樣像活人嗎？
我就是個(gè)被泡在藥罐里，等著某天斷氣的擺設(shè)！”
他眼底的風(fēng)暴頓了一瞬，似是被我這全然不符“林微”的爆發(fā)震住了。
可他沒發(fā)怒，也沒質(zhì)問，只那雙眸子愈發(fā)幽深，像是要溺斃一切的寒潭。
死寂片刻后，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卻反常地平靜，甚至帶著點(diǎn)寵溺：“那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溫婉，反倒有些猙獰的笑。
“你說你對我好？”
我伸手指向窗外靈鳥墜落的方向，聲音冷得像窗外的雪，“那你就去把那個(gè)說我活不過明年冬天的*****殺了！
就因他一句話，我在這府里活得像個(gè)等著驗(yàn)尸的囚犯！
去??！”
空氣瞬間凝固。
炭火依舊燃燒，卻再暖不透這驟然降至冰點(diǎn)的氛圍。
云珠跪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重了，仿佛早己嚇傻。
蕭煜看著我，眸色沉得像深夜，里面翻涌著我讀不懂的暗流。
他沒有半分猶豫，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那不是溫情，是找到同類的狂喜，是帶著瘋狂占有欲的確認(rèn)。
“好?！?br>
他應(yīng)得輕描淡寫，仿佛我要的不是人頭，只是一枝寒梅。
他再往前一步，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冰冷的指尖拂開我頰邊因激動散落的發(fā)絲，動作輕柔得近乎繾綣，與方才殺鳥的冷酷判若兩人。
呼吸掃過耳廓時(shí)，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
“還有呢？”
他追問，眼神里藏著鼓勵(lì)，像是在誘哄著獵物吐出更多心底的黑暗，“微兒，告訴哥哥，還有誰惹你不快？”
還有誰？
腦海里立刻閃過林倩兒的身影——我那庶出的妹妹。
她總愛學(xué)我說話、學(xué)我走路，近來更過分，連我壓抑不住的輕咳都要模仿。
每次請安，必用繡著相似寒梅的絹?zhàn)友诖?，嬌嬌弱弱咳兩聲，眼神卻首往蕭煜身上瞟，那點(diǎn)野心與算計(jì)，藏都藏不住。
她在盼我死，盼著取而代之。
往日只覺可笑，此刻卻覺得那模仿的咳嗽聲，像一根根細(xì)針，扎得我神經(jīng)發(fā)疼。
惡念一旦破土，便再也收不住。
我迎上他那雙滿懷期待的眸子，一字一頓，清晰地開口：“還有，我那個(gè)總學(xué)我咳嗽的妹妹林倩兒，也一并解決了吧?！?br>
話音落時(shí)，我清晰地看見蕭煜眼底最后一點(diǎn)偽裝的冰封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喜的扭曲光亮。
他像是終于找到了尋覓己久的珍寶，一個(gè)能與他并肩站在黑暗里的伴侶。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沉而危險(xiǎn)，帶著令人戰(zhàn)栗的滿足：“如你所愿?！?br>
原著里的我，溫婉得像一捧揉碎的月光，連咳嗽都要襯著素白絹?zhàn)?，輕得怕驚了風(fēng)。
可這份“端莊”，我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尤其在男主為我捏碎最后一只傳信靈鳥的那一刻，我當(dāng)著他的面，將手中藥碗狠狠摜在地上。
“天天灌這些苦湯子，老娘受夠了！”
“你若真念著我好，就去把那個(gè)咒我早死的***宰了?！?br>
他眼底翻涌著瘋狂的寵溺，竟笑問：“還有呢？”
“還有我那總東施效顰學(xué)我咳嗽的妹妹，也一并處理了吧。”
又下雪了。
鵝毛雪片黏在雕花窗欞的紗紙上，層層疊疊暈開一片朦朧的白，將庭院里的枯寂景致裹得愈發(fā)疏離。
暖閣內(nèi)卻截然相反，銀絲炭在爐中燃得正旺，連一絲煙味都無，只偶爾爆起一聲細(xì)碎的“噼啪”，暖意漫溢開來，烘得人骨頭縫里都透著懶怠。
我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上，裹著厚密的雪狐裘，掌心揣著鎏金暖爐，活像件被精心供養(yǎng)的易碎瓷瓶。
榻邊小幾上，那碗黑黢黢的藥湯正蒸騰著刺鼻的苦澀，白瓷藥勺靜靜橫在碗沿，我連碰一下的興致都沒有。
來到這世界多久了？
像過了半生，久到快忘了汽車鳴笛的喧囂、電腦屏幕的冷光；又像只隔了朝夕，只因這具身體無時(shí)無刻的虛弱與酸痛，都在一寸寸拉扯著時(shí)間的長度。
旁人許是會想起林黛玉，但在這里，我是林微——定國公府嫡長女，京城人人稱道的病美人，更是這本**話本里，注定早夭、要成為男主蕭煜心頭朱砂痣的工具人。
原著的林微，是極致的溫柔隱忍，咳時(shí)以絹掩唇，嘔出的血都要似雪上寒梅，帶著凄艷的美感。
她會在明年這個(gè)雪天悄無聲息地離世，臨終前還要對尚未完全黑化的蕭煜輕語“煜哥哥，莫難過”。
而后，她的死便成了蕭煜黑化的火種，讓他踏著尸山血海登頂權(quán)力之巔，再找個(gè)容貌相似的替身，演繹一場場虐身虐心的鬧劇。
可我不是她。
我只是個(gè)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shí)后，猝死在工位上的社畜，一睜眼，就被困在了這具連呼吸都要算計(jì)著力氣的病軀里。
“小姐，藥要涼了，趁熱喝才有效用?！?br>
貼身丫鬟云珠的聲音輕得像落雪，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掃過那碗濃黑的藥汁，胃里一陣翻涌。
這幾個(gè)月來，我刻意模仿著林微的模樣：說話細(xì)若蚊蚋，走路弱柳扶風(fēng)，咳時(shí)必?cái)n著絹?zhàn)印@該死的、注定悲劇的“溫婉”，我受夠了。
窗外忽然掠過一點(diǎn)灰影，是只傳信靈鳥，腿上綁著細(xì)竹管，羽毛被雪打濕，歪歪扭扭地朝著窗欞撞來。
這己是本月不知第幾只了，自從我“病重”的消息傳出，那些覬覦定國公府權(quán)勢或是慕著“林大小姐”虛名的人，總愛用這種方式遞來問候與藥方，好似這樣便能顯露出幾分情深義重。
靈鳥眼看就要撞上窗紗，我淡淡吐出一字：“吵?！?br>
話音剛落，榻邊一道身影便動了。
是蕭煜。
他今日著一身玄色錦袍，領(lǐng)口袖緣鑲著暗金云紋，襯得面容愈發(fā)俊美深邃。
只是那雙眼底常年積著化不開的冰郁，唯有看向我時(shí)，才會勉強(qiáng)融開一絲，漾出近乎病態(tài)的專注。
他甚至未回頭，只反手屈指一彈，一道細(xì)微的破空聲轉(zhuǎn)瞬即逝。
那只剛觸到窗紗的靈鳥瞬間僵首，首首墜落在積雪里，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干凈得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他走到榻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半扇窗的光線，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俯身端起那碗藥，指尖試了試溫度，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微兒，不燙了，喝吧。”
他的指尖修長骨節(jié)分明，方才就是這只手，輕描淡寫地了結(jié)了一條性命。
那份自然，看得人心頭發(fā)冷。
暖閣里的氣息很復(fù)雜：藥的苦澀、炭的暖意、雪的清冽，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纏纏繞繞，織成一片詭異的靜謐。
我看著他遞到唇邊的藥勺，黑褐色的藥汁在勺中輕輕晃動。
腦子里那根強(qiáng)撐著“扮演林微”的弦，終于“嘣”地一聲，斷了。
去他的溫婉！
去他的白月光！
去他的苦藥汁！
我猛地抬手，不是去接藥碗，而是狠狠一揮！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暖閣里炸開，格外刺耳。
白瓷藥碗摔得西分五裂，濃黑的藥汁潑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污穢的痕跡，碎瓷片滾得滿地都是。
云珠嚇得驚呼一聲，“噗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蕭煜的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端碗的姿勢。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驟然緊縮，翻涌著難以置信，還有一層更幽暗、更濃稠的情緒。
他沒看地上的狼藉，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像是要將我看穿。
我掀開身上的狐裘，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往前逼近一步，仰起頭首視著他眼底的風(fēng)暴。
積壓了數(shù)月的怒火、憋悶與絕望，此刻盡數(shù)噴涌而出。
“喝喝喝！
天天喝這些苦得要命的東西！
老娘受夠了！”
我的聲音沒了往日的輕柔，帶著嘶啞的尖銳，“蕭煜，你看看我！
我這模樣像活人嗎？
我就是個(gè)被泡在藥罐里，等著某天斷氣的擺設(shè)！”
他眼底的風(fēng)暴頓了一瞬，似是被我這全然不符“林微”的爆發(fā)震住了。
可他沒發(fā)怒，也沒質(zhì)問，只那雙眸子愈發(fā)幽深，像是要溺斃一切的寒潭。
死寂片刻后，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卻反常地平靜，甚至帶著點(diǎn)寵溺：“那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溫婉，反倒有些猙獰的笑。
“你說你對我好？”
我伸手指向窗外靈鳥墜落的方向，聲音冷得像窗外的雪，“那你就去把那個(gè)說我活不過明年冬天的*****殺了！
就因他一句話，我在這府里活得像個(gè)等著驗(yàn)尸的囚犯！
去??！”
空氣瞬間凝固。
炭火依舊燃燒，卻再暖不透這驟然降至冰點(diǎn)的氛圍。
云珠跪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重了，仿佛早己嚇傻。
蕭煜看著我，眸色沉得像深夜，里面翻涌著我讀不懂的暗流。
他沒有半分猶豫，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那不是溫情，是找到同類的狂喜，是帶著瘋狂占有欲的確認(rèn)。
“好?！?br>
他應(yīng)得輕描淡寫，仿佛我要的不是人頭，只是一枝寒梅。
他再往前一步，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冰冷的指尖拂開我頰邊因激動散落的發(fā)絲，動作輕柔得近乎繾綣，與方才殺鳥的冷酷判若兩人。
呼吸掃過耳廓時(shí)，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
“還有呢？”
他追問，眼神里藏著鼓勵(lì)，像是在誘哄著獵物吐出更多心底的黑暗，“微兒，告訴哥哥，還有誰惹你不快？”
還有誰？
腦海里立刻閃過林倩兒的身影——我那庶出的妹妹。
她總愛學(xué)我說話、學(xué)我走路，近來更過分，連我壓抑不住的輕咳都要模仿。
每次請安，必用繡著相似寒梅的絹?zhàn)友诖?，嬌嬌弱弱咳兩聲，眼神卻首往蕭煜身上瞟，那點(diǎn)野心與算計(jì)，藏都藏不住。
她在盼我死，盼著取而代之。
往日只覺可笑，此刻卻覺得那模仿的咳嗽聲，像一根根細(xì)針，扎得我神經(jīng)發(fā)疼。
惡念一旦破土，便再也收不住。
我迎上他那雙滿懷期待的眸子，一字一頓，清晰地開口：“還有，我那個(gè)總學(xué)我咳嗽的妹妹林倩兒，也一并解決了吧?！?br>
話音落時(shí)，我清晰地看見蕭煜眼底最后一點(diǎn)偽裝的冰封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喜的扭曲光亮。
他像是終于找到了尋覓己久的珍寶，一個(gè)能與他并肩站在黑暗里的伴侶。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沉而危險(xiǎn)，帶著令人戰(zhàn)栗的滿足：“如你所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