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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縣令

青峰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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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青峰縣令》,大神“90妖艷太奶”將蕭硯王主史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漆黑如墨的棺木里,蕭硯是被一陣鉆心的憋悶感驚醒的。指尖剛一抬,就觸到了粗糙硌手的棺壁,不是現代醫(yī)院里柔軟的床單,也不是自己加班時趴著的辦公桌面。鼻腔里滿是潮濕的木頭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像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舊物。他想抬手揉一揉發(fā)沉的太陽穴,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只勉強動了半寸,就累得喘起了粗氣?!皠偧影噔谰蛪虻姑沽耍趺匆槐犙圻€被關在棺材里?”蕭硯在心里瘋狂吐槽,腦海里的記憶像是被打亂的拼...

漆黑如墨的棺木里,蕭硯是被一陣鉆心的憋悶感驚醒的。

指尖剛一抬,就觸到了粗糙硌手的棺壁,不是現代醫(yī)院里柔軟的床單,也不是自己加班時趴著的辦公桌面。

鼻腔里滿是潮濕的木頭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像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舊物。

他想抬手揉一揉發(fā)沉的太陽穴,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只勉強動了半寸,就累得喘起了粗氣。

“剛加班猝死就夠倒霉了,怎么一睜眼還被關在棺材里?”

蕭硯在心里瘋狂吐槽,腦海里的記憶像是被打亂的拼圖,正一塊塊往回湊。

前一秒,他還是現代基層街道辦的小職員,為了趕完社區(qū)養(yǎng)老補貼的統計報表,在辦公室熬了三個通宵,最后眼前一黑,再醒來,就成了這個叫“蕭硯”的古人,還是剛**沒三天的青峰縣縣令。

耳邊傳來棺木外模糊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

蕭硯屏住呼吸,努力把耳朵貼向棺壁,終于聽清了只言片語。

“……縣令大人……急病……埋了…………王主史吩咐……急病?”

蕭硯心里咯噔一下,結合自己剛重生就被裝棺的處境,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這哪是什么急病,分明是被人毒殺了吧!”

他剛接受自己重生的事實,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古代縣令的身份,就要被首接埋進亂葬崗,這開局也太地獄模式了。

他試著用盡全力喊了一聲“救命”,可嗓子干得發(fā)疼,聲音剛到喉嚨口就變成了微弱的氣音,連自己都快聽不清。

蕭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自己在現代處理過的無數次居民**,越是緊急的情況,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力氣,知道硬喊肯定沒用,只能換個法子。

于是,他調整了呼吸,用僅有的力氣,一遍遍地重復著微弱的兩個字:“水……水……”喊了沒幾聲,棺木外原本嘈雜的說話聲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下來。

蕭硯能清晰地感受到,有腳步正慢慢朝棺木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他攥緊了藏在袖**的手指,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先活下來,再找那個叫“王主史”的人算賬。

棺木旁的空地上,風卷著幾片枯草滾過,十幾個衙役垂著頭站成兩排,沒人敢抬頭說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王主史背著手站在最中間,身上穿的青色縣丞官袍熨帖平整,和周圍衙役們皺巴巴的衣裳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瞥了一眼腳邊那口漆黑的棺木,棺蓋邊緣還沾著些許泥土,顯然是剛備好沒多久。

對著身邊的心腹衙役,王主史的語氣里滿是輕蔑,連眼神都懶得往棺木上多停:“這蕭硯也算倒霉,剛從京城來青峰縣**,**還沒把縣令的椅子坐熱,就得了‘急病’去世,省得我再費功夫跟他周旋?!?br>
心腹衙役連忙點頭附和:“還是王主史您有福氣,這青峰縣,以后自然是您說了算?!?br>
這話正好說到了王主史的心坎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官帽,目光掃過站在兩側的衙役。

這些衙役都是他在青峰縣經營多年的人手,要么收了他的好處,要么被他抓住了把柄,根本不敢對他的話有半分質疑。

王主史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日頭己經快爬到正中間,離午時沒剩多久了。

他揮了揮手,語氣變得不容置疑:“午時一到,首接把這棺木抬去亂葬崗埋了。

記住,埋得深一點,別出什么幺蛾子。

完事之后,每人領兩文錢,去街口的酒鋪喝一杯?!?br>
衙役們連忙齊聲應下,可剛要上前去抬棺木,最靠近棺木的那個年輕衙役突然“咦”了一聲,腳步頓住了。

王主史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呵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年輕衙役指著棺木,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主史大人,這……這棺木里,好像有聲音?”

王主史心里一緊,剛要開口說“胡扯”,就隱約聽到,從棺木里傳來了微弱的“水……水……”聲,雖然輕,卻異常清晰。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才的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快步走到棺木旁,俯身把耳朵貼了上去。

那“水……”的聲音還在持續(xù),一下下的,像是在敲打著他的神經。

王主史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心里犯起了嘀咕:難道是我讓人下的毒沒夠量,這蕭硯竟然還沒死?

還是說,有人故意裝神弄鬼,想壞我的事?

棺木外的腳步聲停在自己頭頂時,蕭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頭頂傳來的呼吸聲,粗重且急促,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個叫王主史的人。

“水……疼……”蕭硯沒有停,依舊維持著微弱的聲線,甚至故意讓聲音里多了幾分虛弱和痛苦。

他知道,這個時候,越是表現得毫無威脅,活下來的概率就越大。

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己經清醒,并且察覺到了毒殺的真相,對方大概率會首接補刀,到時候自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頭頂傳來王主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把棺蓋打開,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沉重的棺蓋被幾個衙役合力抬了起來,刺眼的陽光瞬間涌進棺木,蕭硯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適應了片刻后,他緩緩睜開眼,故意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渙散,臉色因為缺氧和虛弱,本就慘白,此刻看起來更是毫無生氣。

視線里,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俯身看著自己,顴骨很高,眼神銳利,帶著審視和警惕,想必就是王主史。

蕭硯沒有猶豫,在王主史開口前,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衣袖,手指因為用力,指節(jié)都泛了白。

“你是壞人……搶我饅頭……”蕭硯故意瞪大了眼睛,眼神依舊渙散,嘴角甚至還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絲口水,完全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我要告訴百姓……你搶我的饅頭……還不讓我喝水……”他一邊胡言亂語,一邊用余光快速掃過周圍的衙役。

那些衙役們都驚呆了,一個個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有的面露震驚,有的悄悄交換眼神,顯然對王主史的行為早就有所懷疑。

蕭硯心里了然,故意把“搶百姓”這些詞掛在嘴邊,就是想引導這些衙役聯想王主史平時的惡行。

王主史被蕭硯抓住衣袖,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立刻想甩開,可蕭硯抓得極緊,他一用力,蕭硯就發(fā)出“哎喲”一聲,像是被扯疼了。

周圍的衙役都在看著,王主史也不敢太用力,怕落下“欺負病中縣令”的話柄,只能漲紅了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蕭縣令,你……你清醒一點,我沒有搶你的饅頭?!?br>
王主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試圖跟蕭硯講道理,可蕭硯根本不接話,依舊抓著他的衣袖,重復著“你是壞人要告訴百姓”的胡話。

站在人群后的一個年輕衙役,悄悄湊到身邊人的耳邊,小聲說:“我前幾天還看到,王主史讓人強征了張大爺家的糧食,現在縣令大人這樣說,該不會是知道了什么,被王主史逼瘋的吧?”

旁邊的衙役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看向王主史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質疑。

這些細微的變化,都被蕭硯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的“瘋癲”己經起了作用,至少暫時穩(wěn)住了局面,讓王主史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手。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權宜之計,王主史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得想辦法徹底穩(wěn)住自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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