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舊夢碎處新芽生
導(dǎo)語
被醫(yī)生宣判再也站不起來后,妻子姜宜將白月光孟嘉信帶回了家。
我親眼看著他們在我的婚床上擁抱、親吻、交纏。
姜宜情到深處,一遍遍喘息地呼喊著男人的名字。
“阿信,給我個孩子吧,生一個我們的健康孩子。”
“季宴安就是個癱在床上的廢物,指望不上。但姜氏必須有優(yōu)秀繼承人?!?br>
孟嘉信低頭深情應(yīng)好,眼神挑釁地掃了一眼一旁血色全無的我。
待到夜深人靜,我拿起手機(jī),給我爸發(fā)了一條信息。
“爸,撤資姜氏吧。”
離開那天,我扔開輪椅,登上私人飛機(jī),隨之而來的是姜氏破產(chǎn)的消息。
角落里的男女相互糾纏著,姜宜熟稔的**一遍遍沖擊著我的神經(jīng)。
我?guī)缀醮贿^氣來,終究還是沒忍住弄出聲響打斷他們。
我說服自己,她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我再站不起的事實(shí)。
姜宜聽到聲響,動作瞬間凝滯,僵在原地。
半晌,才遲緩地轉(zhuǎn)過身子。
試探地開口:“宴安?”
我的臉隱在陰影處,屋里昏暗,她看不清我的神色。
孟嘉信卻毫不在意,依舊緊緊將姜宜禁錮在懷里,滿臉的挑釁。
甚至故意耍壞,想要弄出更難堪的動靜。
姜宜連忙捂住他的嘴,掙脫懷抱,緊接著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響。
“宴安,你什么時候醒的?”她走近我,話語里藏著一絲不安,臉上卻格外鎮(zhèn)靜。
任誰也想不到就在剛剛,她還衣衫半褪地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借著窗外黯淡的月光,我瞥見她脖子上醒目的痕跡,壓下心底難過,輕聲問:“阿宜,我剛醒,能陪陪我嗎?”
她一怔,自我受傷后,我從沒在她面前顯露過脆弱。
但我就是想再賭一把,賭我們生死與共的感情,不是一時**可比的。
姜宜抬手撫上我的臉頰,帶著幾分縱容應(yīng)下。
她在我身側(cè)躺下,手臂自然環(huán)來,輕聲哄道:“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br>
聞著她身上那股刺鼻的男士香水味,我的心猛地一揪,假裝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cè)之人悄無聲息地下了床,隨后房門輕掩。
隔壁房隨即傳來異響,那起伏的動靜持續(xù)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我心如死灰,終于拿出手機(jī),給我爸發(fā)去一條信息:
“爸,撤資姜氏吧,我過段時間回去?!?br>
隔壁動靜剛一停下,孟嘉信就猴急地跑來,沖我炫耀。
“聽了一夜,也是辛苦你了?!?br>
他嘴角掛著譏諷的笑,露出胸膛**曖昧的痕跡。
“早聽說了,你們在一起七年,辦婚禮都兩年了,卻一直沒領(lǐng)證。你猜猜,這些年她到底在等誰?”
原本早已被傷痛折磨得麻木的心臟,此刻竟又清晰地泛起痛意。>我沒理他,雙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他自覺沒趣,故意將擦身的毛巾甩我身上,事后的味兒熏得我惡心直犯吐。
直到姜宜進(jìn)來,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
“怎么多了條毛巾?”
她隨手丟開,然后讓人送來早餐,放在桌上。
是啊,哪來的毛巾呢。
其實(shí)只要她再多看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異常,但她什么都沒問。
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我自嘲地低下頭,姜宜剛要將一口粥喂到我嘴邊。
門口傳來孟嘉信的聲音。
“小宜,我有事找你?!?br>
姜宜皺了皺眉,佯作不滿:“小宜不是你能叫的。”
“還有,我陪宴安時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你今天才知道嗎?”
話語中滿滿對我的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