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暴風(fēng)雪困住第三天,老公帶回一個啞女
我和沈之初終于結(jié)束了長達十年的愛情長跑。
領(lǐng)證之后,臨近春節(jié),于是我們干脆請了年假前往東北看雪景和極光。
上雪山的第三天,我們遇到了暴風(fēng)雪,被困在山上。
沈之初留下我一個人在營地,去尋找救援。
但救援沒等到,反倒等到他帶回一個啞女。
啞女嬌柔怕冷,沈之初就把我的帳篷給她住。
啞女饑餓難忍,沈之初就把我僅剩的食物拿給她。
就連結(jié)婚戒指,只是因為那啞女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沈之初就從我手上摘下來,送給了她。
“你身上的每件東西都是我買的。只要阿依想要,你都得給!”
我看著沈之初,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只要她想要,我就得給,是吧?那好,你,我不要了?!?br>
“我把你也讓給她,這夠不夠?”
沈之初微微一怔,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
“怡時,你非要這個時候跟我鬧脾氣嗎?”
“我剛剛說得不夠清楚嗎?是阿依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br>
“你作為我的妻子,難道不應(yīng)該跟我一起,報答她,把她平安的送回去嗎?”
“沈之初,她救的人是你,我已經(jīng)把帳篷,還有食物,甚至戒指,包括你,都讓給她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你……”
沈之初雙眼蘊含怒氣,正準(zhǔn)備開口罵我,一旁的阿依忽然兩眼一翻,往后倒去。
“阿依?”
沈之初連忙將阿依打橫抱起,進了帳篷。
他全然忘了,我這個妻子還站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冷得身體直打顫。
更忘了,我最怕冷了。
因為,我20歲的時候,就確診了重度風(fēng)濕寒性關(guān)節(jié)痛。
一到冬天,尤其雨夜,渾身骨頭腫脹,關(guān)節(jié)連彎曲都困難。
以前,我剛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心疼我的。
大冬天的,我因為寒冷,痛得整夜整夜睡不著,他就陪我說話,整夜給我**。
有時候,為了給我**,他會累得趴在床榻邊睡著,第二天醒來眼眶還是酸澀紅腫的。
我笑他小孩子氣,一點小病緊張成這樣。
他還說我一點都不重視自己的身體,還勸我,身體的問題就沒小問題,要好好保護自己。
而他,也會好好的保護我。
我知道他是心里愧疚。
早些年創(chuàng)業(yè)一起跑客戶,大多是北方的老板。
晚上沒錢住酒店,只好去漏風(fēng)的橋洞將就著。
冷的時候外面負十幾度,他摟住我,僅有的一張被子也裹在我身上,生怕一點風(fēng)凍著我。
但我還是患上了風(fēng)寒,小小年紀(jì)確診了風(fēng)濕。
之后他的副駕駛位就常備兩張毛毯,上面寫著大字:老婆專用毛毯,和我出門總帶一件外套,四季如常。>每周三次的中藥,一次要熬三個小時,一頓沒有落下。
在他的細心照料下,我復(fù)發(fā)的頻率越來越低,幾乎一年也沒有一次,這才敢來雪山之旅。
可這一年他回家很少,有時甚至半個月也不回來一次。
熬藥的事都交給管家,他很少再過問了。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澀的味道涌入鼻腔。
帳篷里的兩個人影晃動,看起來聊得很開心。
我把身子縮進睡袋,風(fēng)從四處的縫隙鉆進,凍得我直打寒顫。
后半夜,啞女睡在帳篷里,沈之初則窩在帳篷外面。
看到這幕,我心中冰塊化了幾分。還算他有點分寸。
結(jié)婚這四年,沈之初事業(yè)高升,卻明著拒絕了不少想跟他曖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