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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詭異寄生,體內(nèi)有支神魔軍團

開局詭異寄生,體內(nèi)有支神魔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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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開局詭異寄生,體內(nèi)有支神魔軍團》,男女主角晏涼晏涼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我嗑香瓜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他只剩下59分鐘可活。00:59:17一串猩紅的數(shù)字,在他腦海里瘋狂跳動,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晏涼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自己是一塊正在被抽干水分的肉。皮膚緊緊繃著骨頭,喉嚨里像有砂紙在摩擦。胸口的位置,一個無形的黑洞在緩慢旋轉(zhuǎn)。它在吞噬。那個東西,叫母巢。七天前,它鉆進了晏涼的身體。嗚嗚…嗚…樓下,女人壓抑的哭聲再次響起。那聲音很細,很尖,像一根鋼針,精準地刺入人的耳膜。七天了。這哭聲伴隨了他整...

他只剩下59分鐘可活。

00:59:17一串猩紅的數(shù)字,在他腦海里瘋狂跳動,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

晏涼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自己是一塊正在被抽干水分的肉。

皮膚緊緊繃著骨頭,喉嚨里像有砂紙在摩擦。

胸口的位置,一個無形的黑洞在緩慢旋轉(zhuǎn)。

它在吞噬。

那個東西,叫母巢。

七天前,它鉆進了晏涼的身體。

嗚嗚…嗚…樓下,女人壓抑的哭聲再次響起。

那聲音很細,很尖,像一根鋼針,精準地刺入人的耳膜。

七天了。

這哭聲伴隨了他整整七天。

從他被母巢寄生的那一刻起,每晚十一點準時響起,從未間斷。

晏涼咬著牙,用盡最后的力氣,手肘撐起幾乎散架的身體。

他把自己拖到窗邊。

他向下看。

西樓。

樓下三樓的陽臺,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是那個剛搬來的獨居大媽。

她正對著一盆徹底枯死的蘭花流淚,身體微微**。

晏涼的瞳孔驟然凝固。

他是美術學院雕塑系最好的學生。

他對光影,形態(tài),結(jié)構的敏感,早己刻進了骨子里。

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過來。

那個大**腳下,沒有影子。

不僅如此。

她的哭聲像一片無形的領域。

領域之內(nèi),陽臺欄桿上另外幾家人的綠植,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枯萎。

綠葉蜷曲,變黃,然后化為飛灰。

一陣更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晏涼感覺胸口的母巢,正在發(fā)出歡愉的震顫。

一個意念從母巢深處傳來。

那不是語言,也不是文字。

那是一股純粹的,原始的,令人作嘔的貪婪。

它餓了。

它需要食物。

晏涼的目光再次死死鎖定在樓下那個哭泣的身影上。

不。

那不是人。

瀕死的虛弱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幻覺。

他仿佛看見了自己胸膛的內(nèi)部。

那不是血肉構成的巢穴。

那是一片無法理解的,破碎的黑暗星圖,懸浮在虛無之中。

星圖之上,有無數(shù)個黯淡的光點。

其中一個,正在微弱地閃爍,光芒隨時都會熄滅。

晏涼猜,那就是他的命。

母巢的饑餓感變得更加強烈,更加具體。

它傳遞來一股渴望。

它渴望的不是哭聲。

而是生命終結(jié)時,那極致的悲慟。

晏涼瞬間明白了。

活下去的方法,只有一個。

遵循母巢的指令,去獵殺詭異。

用它們的本源,來投喂自己體內(nèi)的這個怪物。

要么,沖下去殺了那個東西,喂飽母巢。

要么,就在這最后不到一小時的時間里,被母巢徹底吸干,成為它的餐后甜點。

“呼…”晏涼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爆發(fā)出求生的火焰。

他掙扎著站起來,身體搖搖欲墜。

他扶著墻,走過自己的畫架,上面還擺著一個未完成的泥塑。

那是一個掙扎著想要掙脫鎖鏈的人。

就像他自己。

他從畫室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把跟了他五年的雕刻刀。

刀柄被摩挲得油亮,刀鋒依舊銳利。

然后,他又沖進廚房,從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沉的砍骨刀。

00:50:33時間不多了。

晏涼再次回到窗邊,強迫自己冷靜。

他要觀察。

他要尋找破綻。

那個大媽還在哭。

她抬起手,做著擦拭眼淚的動作。

一遍。

又一遍。

晏涼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死死盯著她的手。

作為雕塑系的學生,他畫過上萬張人體速寫,對每一塊肌肉的聯(lián)動都了如指掌。

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那個大媽每一次擦眼淚時,她的手指,都從未接觸過自己的皮膚。

指尖和眼角之間,永遠隔著一毫米的距離。

她在偽裝。

她在表演悲傷。

它不是真的悲傷,它只是在執(zhí)行某種規(guī)則。

它在扮演一個哭泣者。

哭喪。

一個詞匯從晏涼腦海深處的民俗雜談里蹦了出來。

哭喪鬼。

以哭聲為媒介,散播死亡與衰敗。

被它盯上的人,會在無盡的悲傷中,生命力耗盡而死。

原來如此。

我這七天流失的生命力,不全是母巢吸的。

還有它。

它把我當成了獵物。

晏涼笑了。

干裂的嘴唇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像一頭瀕死的餓狼。

獵物?

到底誰是獵物,還不一定。

他轉(zhuǎn)身,看著鏡子里那個形銷骨立,眼窩深陷的自己。

他舉起手中的砍骨刀。

刀鋒映出他眼中燃燒的瘋狂。

“還有五十分鐘?!?br>
“來一場,最后的晚餐吧。”

話音落下。

他沒有立刻沖下樓。

而是轉(zhuǎn)身,開始在自己這間狹小的出租屋里,快速地布置起來。

他把穿衣鏡搬到了玄關門口,正對房門。

鏡面被他用袖子擦得锃亮。

搬動鏡子幾乎耗盡了他所有力氣。

他的手臂在顫抖,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將客廳的茶幾和椅子,擺成一個奇怪的陣型,在門口和客廳之間,留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條通道,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他甚至翻出了幾塊雕刻用的桃木廢料。

用雕刻刀在上面飛快地刻畫著一些扭曲的,毫無章法的符號。

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但他必須做點什么。

汗水浸濕了他單薄的衣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他感覺自己的視野開始發(fā)黑。

但他不能停。

一個簡陋,卻充滿算計的舞臺。

一個為獵物準備的,致命的舞臺,正在成型。

而他自己,既是導演,也是賭上一切的主角。

這場演出的門票,是他的命。

00:03:14一切準備就緒。

晏涼靠在墻上,大口喘息,手中的砍骨刀被汗水浸得濕滑。

他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時間,快到了。

他要么沖下去,要么死在這里。

就在他準備拉**門,做最后一搏的瞬間。

咚。

咚。

咚。

敲門聲響了。

那聲音很沉,很悶,像是在敲一塊朽木。

晏涼渾身汗毛倒豎。

他死死盯著那扇薄薄的木門。

門外的哭聲,停了。

嗚嗚咽咽的聲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寂靜。

它就在門外。

它就在他的耳邊。

晏涼屏住呼吸,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一聲,又一聲。

下一秒。

咔噠。

一聲輕響。

老舊的門把手,開始向下轉(zhuǎn)動。

轉(zhuǎn)得很慢,很慢。

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用盡全部的耐心,一點一點地,壓下那塊冰冷的金屬。

門,就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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