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的異常信號
時空代碼：零號節(jié)點
2043年7月12日，江城的雨下得沒個停。
豆大的雨點砸在“舊時光”電器維修鋪的玻璃門上，噼啪作響，像有無數(shù)手指在急著叩門。
江辰蹲在工作臺前，額前碎發(fā)被臺燈光暈染成淺金色，正用鑷子夾著塊比指甲蓋還小的芯片，琢磨著修復(fù)這臺2020年代的老式智能手機。
“滋啦——”細(xì)微的電流聲突然冒出來，不是手里的機子發(fā)出來的，是工作臺角落那臺被忘在一邊的舊收音機。
那是臺鐵皮生銹的“**牌”老東西，上周江辰從廢品站淘回來的，本想拆了當(dāng)零件，一首沒顧上。
這會兒，它的指示燈忽明忽暗，雜音像是被什么擰過，夾著斷斷續(xù)續(xù)、類似摩爾斯電碼的滴答聲。
江辰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活。
他對聲音向來靈，或許正因如此，在這電子設(shè)備更新?lián)Q代飛快的時代，靠著修些老物件，還能勉強混口飯吃。
伸手把收音機的音量旋鈕調(diào)大，雜音更清楚了，里頭似乎還藏著一絲極淡的電子蜂鳴，不屬于這個頻段。
“怪了?！?br>
他嘟囔著，伸手去碰收音機外殼。
指尖剛要碰到鐵皮，一道藍白色的電弧突然從喇叭口竄出來，正打在他指尖上。
“嘶——”江辰猛地縮回手，指尖一陣**似的疼，接著一股奇怪的暖流順著胳膊蔓延開，流遍全身。
他盯著那臺收音機，只見它那塊勉強能算屏幕的模糊玻璃上，竟冒出一行行淡藍色的0和1組成的代碼，滾動得越來越快，像條奔涌的數(shù)字河。
雨還在下，維修鋪里只剩代碼滾動的沙沙聲，混著窗外沒完沒了的雨聲。
江辰心跳開始加速，他能覺出，有什么正在變，是他完全搞不懂的那種變化。
他試探著再湊近收音機，這次沒再出電弧。
那些代碼倒像有了感應(yīng)，滾動慢下來，最后定在一串字符上：時空錨點校準(zhǔn)中...目標(biāo)：2003.07.12 19:47:32 江城江辰瞳孔猛地一縮。
2003年7月12日，這個日子像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他記憶深處的抽屜。
那是他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也是爸失蹤的日子。
他正愣神的工夫，收音機突然輕輕震了一下，表面的銹跡肉眼可見地褪去，露出銀灰色的金屬光。
原本老舊的旋鈕自己轉(zhuǎn)起來，調(diào)到一個從沒見過的頻段，屏幕上的代碼沒了，換成一行清楚的漢字：時空躍遷程序啟動，目標(biāo)時間鎖定，能量儲備百分之七十，是否執(zhí)行？
江辰呼吸急促起來。
他不是啥科學(xué)家，就個普通電器維修工，天天跟電路板、螺絲打交道，可眼前這一切，像極了小時候看的科幻片里的情節(jié)。
時空躍遷？
回2003年？
可能嗎？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是否執(zhí)行”，手指懸在半空，落不下去。
回到過去，意味著什么？
能見到失蹤的爸嗎？
能改了那段讓他熬了二十年的歷史嗎？
可萬一，改了過去，捅出更嚇人的婁子呢？
無數(shù)念頭在腦子里打轉(zhuǎn)，跟窗外的雨一樣亂。
就在這時，工作臺的抽屜自己彈開了，里頭一張泛黃的照片掉了出來。
照片上，年輕的爸抱著十二歲的他，笑得一臉燦爛，**是老家門口。
照片背面，是爸那有力的字跡：“小辰，不管爸在哪兒，都看著你長大?！?br>
江辰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二十年了，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看見爸的背影，可怎么都抓不住。
現(xiàn)在，一個可能的機會就在眼前，能放著不管嗎？
“執(zhí)行。”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同時，發(fā)顫的手指按下了收音機側(cè)面突然冒出來的藍色按鈕。
按下按鈕的瞬間，維修鋪的燈“啪”地滅了，只有那臺收音機爆發(fā)出刺眼的藍光，把江辰整個人裹在里面。
他感覺像被一股大力扯著，身體好像碎成了無數(shù)小顆粒，又瞬間拼了回來。
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眼前是不停閃過的光影，像穿過一條用時間碎片堆成的隧道。
不知過了多久，拉扯感突然沒了，刺眼的藍光也跟著褪去。
江辰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扶住旁邊一個東西，才勉強站穩(wěn)。
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一下子懵了。
不是他熟悉的維修鋪，是條窄巷子。
兩旁是矮矮的磚瓦房，墻上貼著早就過時的明星海報，角落里堆著幾個裝廢品的蛇皮袋。
空氣里飄著股潮濕的泥土味，混著遠處傳來的飯菜香。
不遠處的電線桿上，掛著塊褪色的路牌，寫著“幸福巷”。
這是他家老房子所在的巷子！
江辰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是那雙帶著薄繭的手，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
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顯示2043年7月12日19點45分，可抬頭看巷子口那家小賣部墻上掛的老式掛鐘，指針清清楚楚指著19點46分，鐘下面的日歷牌上，明明白白印著：2003年7月12日。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二十年前，爸失蹤的那天。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自行車鈴聲從巷子深處傳來，由遠及近。
江辰心臟猛地一跳，這鈴聲，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是爸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杠自行車的聲音。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朝著聲音來的方向望去。
夕陽的光透過巷子盡頭的樹冠，灑下一片斑駁。
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從光影里過來。
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肩膀上搭著條毛巾，臉上帶著點累卻溫和的笑。
是爸，江建國。
“爸！”
江辰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發(fā)啞。
騎自行車的人愣了一下，停下車子，有些納悶地看著他：“小伙子，你叫我？”
江辰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爸，不認(rèn)識二十年后的自己。
他使勁憋著眼淚，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對不起，叔叔，認(rèn)錯人了?！?br>
江建國笑了笑，沒往心里去，跨上自行車?yán)^續(xù)往前騎。
經(jīng)過江辰身邊時，還友好地點了點頭。
看著爸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江辰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二十年來的想念、委屈、難受，這會兒全涌了出來。
他回來了，真的見到了爸，可沒法認(rèn)。
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
站起身，抹了把臉，眼神變得堅定。
不能就這么遠遠看著，他要弄明白，爸當(dāng)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要攔住那場失蹤，讓爸平平安安留在他身邊。
抬手腕想看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電子表好像在剛才的時空躍遷中沒了。
這時，目光落在腳邊——那臺惹出這一切的收音機，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彎腰撿起來，發(fā)現(xiàn)它樣子又變了。
不是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成了塊像透明玻璃做的手環(huán)，表面光溜溜的，輕輕一按，亮起淡藍色的屏幕，上面顯示著：時空錨點己抵達，當(dāng)前時間：2003.07.12 19:47:32，能量儲備百分之六十五。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建議平復(fù)狀態(tài)。
江辰愣了愣，這東西……竟變成手環(huán)了？
試著用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操作起來倒跟他那個時代的智能手環(huán)有點像。
屏幕上除了時間和能量，還有幾個圖標(biāo)：時空定位、信息檢索、能量補給、緊急回歸。
“原來你不只是臺收音機啊?！?br>
江辰喃喃自語，心里滿是稀奇。
他給這神秘手環(huán)起了個名——“零號”，因為它屏幕上最早顯示的代碼里，“0”最多。
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服，朝著爸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從這刻起，他的人生，還有爸的人生，說不定都會徹底變個樣。
手里的“零號”，會是他在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時空里，唯一能靠得住的東西。
巷子口的小賣部里，電視正放著2003年的新聞，主持人用帶著那時候味兒的語調(diào)播報著國內(nèi)外的事。
江辰路過時，無意間聽到一句：“……今日，我國自主研發(fā)的‘北斗’衛(wèi)星導(dǎo)航系統(tǒng)完成新一輪部署，相關(guān)技術(shù)取得重大突破……”他腳步頓了頓，腦子里閃過個念頭：爸當(dāng)年在一家跟航天沾邊的研究所上班，他的失蹤，會不會跟這些有關(guān)系？
帶著這個疑問，他加快腳步，朝著記憶中家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今晚肯定睡不著了。
豆大的雨點砸在“舊時光”電器維修鋪的玻璃門上，噼啪作響，像有無數(shù)手指在急著叩門。
江辰蹲在工作臺前，額前碎發(fā)被臺燈光暈染成淺金色，正用鑷子夾著塊比指甲蓋還小的芯片，琢磨著修復(fù)這臺2020年代的老式智能手機。
“滋啦——”細(xì)微的電流聲突然冒出來，不是手里的機子發(fā)出來的，是工作臺角落那臺被忘在一邊的舊收音機。
那是臺鐵皮生銹的“**牌”老東西，上周江辰從廢品站淘回來的，本想拆了當(dāng)零件，一首沒顧上。
這會兒，它的指示燈忽明忽暗，雜音像是被什么擰過，夾著斷斷續(xù)續(xù)、類似摩爾斯電碼的滴答聲。
江辰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活。
他對聲音向來靈，或許正因如此，在這電子設(shè)備更新?lián)Q代飛快的時代，靠著修些老物件，還能勉強混口飯吃。
伸手把收音機的音量旋鈕調(diào)大，雜音更清楚了，里頭似乎還藏著一絲極淡的電子蜂鳴，不屬于這個頻段。
“怪了?！?br>
他嘟囔著，伸手去碰收音機外殼。
指尖剛要碰到鐵皮，一道藍白色的電弧突然從喇叭口竄出來，正打在他指尖上。
“嘶——”江辰猛地縮回手，指尖一陣**似的疼，接著一股奇怪的暖流順著胳膊蔓延開，流遍全身。
他盯著那臺收音機，只見它那塊勉強能算屏幕的模糊玻璃上，竟冒出一行行淡藍色的0和1組成的代碼，滾動得越來越快，像條奔涌的數(shù)字河。
雨還在下，維修鋪里只剩代碼滾動的沙沙聲，混著窗外沒完沒了的雨聲。
江辰心跳開始加速，他能覺出，有什么正在變，是他完全搞不懂的那種變化。
他試探著再湊近收音機，這次沒再出電弧。
那些代碼倒像有了感應(yīng)，滾動慢下來，最后定在一串字符上：時空錨點校準(zhǔn)中...目標(biāo)：2003.07.12 19:47:32 江城江辰瞳孔猛地一縮。
2003年7月12日，這個日子像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他記憶深處的抽屜。
那是他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也是爸失蹤的日子。
他正愣神的工夫，收音機突然輕輕震了一下，表面的銹跡肉眼可見地褪去，露出銀灰色的金屬光。
原本老舊的旋鈕自己轉(zhuǎn)起來，調(diào)到一個從沒見過的頻段，屏幕上的代碼沒了，換成一行清楚的漢字：時空躍遷程序啟動，目標(biāo)時間鎖定，能量儲備百分之七十，是否執(zhí)行？
江辰呼吸急促起來。
他不是啥科學(xué)家，就個普通電器維修工，天天跟電路板、螺絲打交道，可眼前這一切，像極了小時候看的科幻片里的情節(jié)。
時空躍遷？
回2003年？
可能嗎？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是否執(zhí)行”，手指懸在半空，落不下去。
回到過去，意味著什么？
能見到失蹤的爸嗎？
能改了那段讓他熬了二十年的歷史嗎？
可萬一，改了過去，捅出更嚇人的婁子呢？
無數(shù)念頭在腦子里打轉(zhuǎn)，跟窗外的雨一樣亂。
就在這時，工作臺的抽屜自己彈開了，里頭一張泛黃的照片掉了出來。
照片上，年輕的爸抱著十二歲的他，笑得一臉燦爛，**是老家門口。
照片背面，是爸那有力的字跡：“小辰，不管爸在哪兒，都看著你長大?！?br>
江辰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二十年了，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看見爸的背影，可怎么都抓不住。
現(xiàn)在，一個可能的機會就在眼前，能放著不管嗎？
“執(zhí)行。”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同時，發(fā)顫的手指按下了收音機側(cè)面突然冒出來的藍色按鈕。
按下按鈕的瞬間，維修鋪的燈“啪”地滅了，只有那臺收音機爆發(fā)出刺眼的藍光，把江辰整個人裹在里面。
他感覺像被一股大力扯著，身體好像碎成了無數(shù)小顆粒，又瞬間拼了回來。
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眼前是不停閃過的光影，像穿過一條用時間碎片堆成的隧道。
不知過了多久，拉扯感突然沒了，刺眼的藍光也跟著褪去。
江辰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扶住旁邊一個東西，才勉強站穩(wěn)。
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一下子懵了。
不是他熟悉的維修鋪，是條窄巷子。
兩旁是矮矮的磚瓦房，墻上貼著早就過時的明星海報，角落里堆著幾個裝廢品的蛇皮袋。
空氣里飄著股潮濕的泥土味，混著遠處傳來的飯菜香。
不遠處的電線桿上，掛著塊褪色的路牌，寫著“幸福巷”。
這是他家老房子所在的巷子！
江辰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是那雙帶著薄繭的手，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
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顯示2043年7月12日19點45分，可抬頭看巷子口那家小賣部墻上掛的老式掛鐘，指針清清楚楚指著19點46分，鐘下面的日歷牌上，明明白白印著：2003年7月12日。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二十年前，爸失蹤的那天。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自行車鈴聲從巷子深處傳來，由遠及近。
江辰心臟猛地一跳，這鈴聲，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是爸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杠自行車的聲音。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朝著聲音來的方向望去。
夕陽的光透過巷子盡頭的樹冠，灑下一片斑駁。
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從光影里過來。
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肩膀上搭著條毛巾，臉上帶著點累卻溫和的笑。
是爸，江建國。
“爸！”
江辰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發(fā)啞。
騎自行車的人愣了一下，停下車子，有些納悶地看著他：“小伙子，你叫我？”
江辰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爸，不認(rèn)識二十年后的自己。
他使勁憋著眼淚，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對不起，叔叔，認(rèn)錯人了?！?br>
江建國笑了笑，沒往心里去，跨上自行車?yán)^續(xù)往前騎。
經(jīng)過江辰身邊時，還友好地點了點頭。
看著爸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江辰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二十年來的想念、委屈、難受，這會兒全涌了出來。
他回來了，真的見到了爸，可沒法認(rèn)。
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
站起身，抹了把臉，眼神變得堅定。
不能就這么遠遠看著，他要弄明白，爸當(dāng)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要攔住那場失蹤，讓爸平平安安留在他身邊。
抬手腕想看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電子表好像在剛才的時空躍遷中沒了。
這時，目光落在腳邊——那臺惹出這一切的收音機，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彎腰撿起來，發(fā)現(xiàn)它樣子又變了。
不是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成了塊像透明玻璃做的手環(huán)，表面光溜溜的，輕輕一按，亮起淡藍色的屏幕，上面顯示著：時空錨點己抵達，當(dāng)前時間：2003.07.12 19:47:32，能量儲備百分之六十五。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建議平復(fù)狀態(tài)。
江辰愣了愣，這東西……竟變成手環(huán)了？
試著用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操作起來倒跟他那個時代的智能手環(huán)有點像。
屏幕上除了時間和能量，還有幾個圖標(biāo)：時空定位、信息檢索、能量補給、緊急回歸。
“原來你不只是臺收音機啊?！?br>
江辰喃喃自語，心里滿是稀奇。
他給這神秘手環(huán)起了個名——“零號”，因為它屏幕上最早顯示的代碼里，“0”最多。
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服，朝著爸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從這刻起，他的人生，還有爸的人生，說不定都會徹底變個樣。
手里的“零號”，會是他在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時空里，唯一能靠得住的東西。
巷子口的小賣部里，電視正放著2003年的新聞，主持人用帶著那時候味兒的語調(diào)播報著國內(nèi)外的事。
江辰路過時，無意間聽到一句：“……今日，我國自主研發(fā)的‘北斗’衛(wèi)星導(dǎo)航系統(tǒng)完成新一輪部署，相關(guān)技術(shù)取得重大突破……”他腳步頓了頓，腦子里閃過個念頭：爸當(dāng)年在一家跟航天沾邊的研究所上班，他的失蹤，會不會跟這些有關(guān)系？
帶著這個疑問，他加快腳步，朝著記憶中家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今晚肯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