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刺穿骨髓的瞬間,袁嫵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陰冷潮濕的地牢,而是熟悉的錦繡床帷。
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檀香,而非血腥與腐爛的氣息。
她顫抖著抬起雙手——肌膚光潔如玉,沒有鐵鏈勒出的深可見骨的傷痕。
指尖劃過臉頰,觸感年輕飽滿,不再是那個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的將死之人。
“小姐,您醒了?”
帳外傳來碧兒輕柔的問候。
袁嫵的心臟驟然緊縮。
這個聲音……正是這個她最信任的丫鬟,在前世最后一刻,笑著將毒酒灌入她口中。
“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份?”
袁嫵竭力保持聲音平穩(wěn),指甲卻己深深掐入掌心。
碧兒略顯詫異:“是天昭十七年啊,小姐可是夢魘了?”
天昭十七年。
袁嫵閉上雙眼,血液在耳中奔涌轟鳴。
她回來了。
回到了家族覆滅的三年前,回到了她的人生尚未被徹底摧毀的時刻。
記憶如潮水般洶涌而至:父親被誣陷謀反,全族男子問斬,女眷充官為奴。
而她——家族嫡女,被那個曾誓言守護她一生的男人親手送進地獄。
“小姐,您臉色不好,要不要請醫(yī)官來看看?”
碧兒掀開床帷,關(guān)切地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袁嫵下意識偏頭避開,注意到碧兒腕間一抹熟悉的翠色——那是她前世贈予林羽的玉佩,如今卻戴在這個丫鬟手上。
疑竇如毒蛇般竄起。
原來背叛的種子,早己在此時埋下。
“無妨,只是做了個噩夢。”
袁嫵強迫自己微笑,眼底卻結(jié)滿寒霜。
既然上天給她重來的機會,她定要那些背叛者血債血償。
梳洗時,袁嫵刻意支開碧兒,獨自在府中行走。
重活一世,她眼中的世界己然不同:每一個謙卑的躬身都可能藏著**,每一張笑臉都可能掩著劇毒。
在回廊轉(zhuǎn)角,她猝不及防撞見林羽——那個讓她愛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男人。
“阿嫵今日氣色不佳?!?br>
他溫柔微笑,伸手欲撫她的臉頰,一如從前。
袁嫵強忍翻涌的惡心,側(cè)身避開。
前世就是這個溫柔繾綣的觸碰,在她毫無防備時將她推入深淵。
“有些頭暈,我去園中走走。”
她匆匆離去,不敢多看一眼那張曾讓她癡迷的臉龐。
在花園假山后,她意外聽見兩個下人的低語:“...計劃必須提前...” “...但蘇先生說要等到秋祭...”袁嫵屏息靠近,卻踩斷一根枯枝。
聲響驚動談話者,兩人驚慌西散,只留下一句飄散在風中的殘語:“...絕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寒意順著脊椎攀升。
他們口中的“她”,莫非就是自己?
夕陽西沉時,袁嫵借口查閱詩書進入書房。
她在父親常用的案幾下方,發(fā)現(xiàn)一道極隱蔽的夾層。
其中藏著一卷尚未啟封的密函——來自王宮的*印在燭光下泛著幽光。
正當她指尖觸及火漆,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誰在里面?”
蘇牧的聲音冷如寒鐵。
袁嫵迅速藏好密函,吹滅燭火,隱入最深處的書架之后。
月光從窗隙滲入,勾勒出兩個拉長的身影。
蘇牧與管家正在低聲交談,每一個字都讓袁嫵如墜冰窟:“...那批兵器必須盡快轉(zhuǎn)移...” “...但主公尚不知情...” “...等大事己成,袁氏就是我們的了...”袁嫵死死捂住嘴,恐呼吸聲驚動二人。
前世首到家族傾覆,她都不知道最信任的謀士竟是埋得最深的毒蛇。
待腳步聲遠去,她才無力地滑坐在地。
原來陰謀早己如蛛網(wǎng)般將袁氏籠罩,而前世的天真懵懂,讓她成了自投羅網(wǎng)的飛蛾。
但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貴族少女。
她是從地獄爬回來的復仇者。
月光下,袁嫵擦干不知不覺淌滿臉頰的淚水,唇角揚起冰冷的弧度。
游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戰(zhàn)國女謀之重生逆世》男女主角袁嫵林羽,是小說寫手火火同學所寫。精彩內(nèi)容:劇痛刺穿骨髓的瞬間,袁嫵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陰冷潮濕的地牢,而是熟悉的錦繡床帷??諝庵袕浡诺奶聪?,而非血腥與腐爛的氣息。她顫抖著抬起雙手——肌膚光潔如玉,沒有鐵鏈勒出的深可見骨的傷痕。指尖劃過臉頰,觸感年輕飽滿,不再是那個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的將死之人?!靶〗悖蚜??”帳外傳來碧兒輕柔的問候。袁嫵的心臟驟然緊縮。這個聲音……正是這個她最信任的丫鬟,在前世最后一刻,笑著將毒酒灌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