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恨相逢》是網(wǎng)絡(luò)作者“佚名”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佚名佚名,詳情概述:與裴永延成婚五年,我一直沒有孩子。婆母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我請了無數(shù)大夫,吃了無數(shù)的藥。裴永延大勝歸來,與我一夜纏綿?!叭羰悄阍偕幌潞⒆樱墒欠噶似叱?,休了你,你父親也是無話可說的?!薄翱旌攘税?,這坐胎藥,是我重金請來的方子,你可要認真喝?!蔽尹c頭,捏著鼻子,喝了下去。我去軍營給裴永延送過冬的棉衣,卻聽到他和副將的談話?!皩④姡颐妹玫鹊?,可是她的孩子等不得。將軍為了不落下一個忘恩負義的名頭,我...
“想必您就是裴哥哥的夫人岑凝吧?”
“紹兒,快來拜見將軍夫人。”
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只往她身后藏。
眉眼有八分和裴永延相似。
我心下已經(jīng)有了判斷。
“夫人不知,奴家是將軍副將的妹妹,素日將軍對我們一家多有照拂,今日老夫人壽辰,特來拜見?!?br>
拜見是假,
認親是真吧。
裴永延,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讓這個外室登堂入室嗎?
她身上還披著那件狐貍毛做的披風(fēng)。
那日裴永延陪著幾位皇子行獵,
打了只狐貍,
毛色鮮亮。
我正缺一件披風(fēng),
裴永延卻說改日替我再做,
婆母壽辰在即,要趕制出來給婆母。
原來不是給婆母,
竟是給他心尖上的人。
我正要走,
就瞥見她鬢間簪著一對蝴蝶金釵。
我當即拔了下來,
“這是哪里來的?”
婦人鬢發(fā)凌亂,卻作出一副正室的作派:
“這個,是裴哥哥去年生辰送的,姐姐喜歡,拿去就是,犯不著這么著急,連妹妹的頭發(fā)都弄亂了。”
這對蝴蝶金釵。
是母親在世時,為我打得最后一副嫁妝。
也是我送給裴永延的定情信物。
這幾年,我的嫁妝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原來,
一切都有跡可循。
見我如此失態(tài),
婦人從我手里奪過了金釵。
“不是將軍夫人嗎?眼皮子這么淺?”
我攥住她的手腕: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戴我母親給我的蝴蝶釵?”
婦人見我情緒激動,
節(jié)節(jié)后退。
失腳跌進湖里
她順勢拉住我,
一起倒進冰冷的湖水里。
“裴哥哥,救我……”
裴永延率先將婦人救了上來,
“落英,可傷到哪里了?“
裴永延嚇壞了,立刻將披風(fēng)脫下來,裹緊了婦人。
“都是我不好,夫人想要我的一對釵,我念著是裴哥哥送的,拒絕了夫人?!?br>
“她就將我推進了湖里……”
裴永延一聽,瞬間就火大了起來: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不知道嗎?”
我攥著那對釵,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衣裙?jié)裢?,黏在身上,冷風(fēng)陣陣都不覺得冷。
那婦人梨花帶雨,攥著他的衣角:
“裴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就別怪夫人了,家和萬事興?!?br>
“許是我的孩子眉眼有幾分像你,將軍夫人不高興了?!?br>
我對上裴永延冷冷的眸子:
“今日之事,無論怎么算,都是你的錯。”
“落英是客人,還不道歉!”
我站起身來,
裙子上的水緩緩垂落,
蝴蝶釵已經(jīng)斷成了兩半,
這是**最后一件遺物了。
“裴永延,一個小偷,我憑什么給她道歉!”
該道歉的是他們這對****。
裴永延氣急,
“她偷你什么了?”
“岑凝,我竟然不知,你是這樣顛倒黑白的人!”
我原本想將蝴蝶釵,摔在他臉上。
可是忽然我就不想了。
一個人不相信你的時候,
真相就沒那么重要了,
因為裴永延只想相信他相信的,
今**處處護著落英,
我何必自取其辱。
“無話可說了?”
“來人,即日起,將夫人的東西都搬去西院,只許給她下人吃的東西!”
“直到她肯認錯為止?!?br>
外面吹吹打打,
婆母的壽宴,眾人觥籌交錯。
而我被關(guān)在將軍府廢棄的西院。
外頭兩個小廝歪聲喪氣:
“這大好的日子,咱們卻要守在這兒,王五他們幾個今日恐怕賞錢都要拿到手軟?!?br>
“真是晦氣,生不出孩子,脾氣倒不小,帶累我們?!?br>
方才沒注意,現(xiàn)在才覺得腳踝處生疼。
血蔓延在裙子上。
我眼前模糊,渾身不到冷,
卻發(fā)燙起來。
“來人啊,夫人她快暈過去了,請大夫,快請大夫!”
頭疼欲裂,
我只有一個念頭。
我得活著出去。
小翠拍門,無人應(yīng)。
“夫人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請將軍為夫人找個大夫來?!?br>
我病得渾渾噩噩,
婆母做主,
將蔣落英接入府中。
納為妾室。
短短三天,我的院子,我的嫁妝都成了蔣落英的。
昔日我與裴永延手植的枇杷樹,
如今被人連根拔起。
種上了蔣落英喜歡喜歡的桃樹。
“夫人已經(jīng)快病死了,以將軍對蔣姨**寵愛,不日她就會坐上正室之位?!?br>
“可不是?夫人當年在邊關(guān),聽說就丟了貞潔,若不是將軍知恩圖報,從敵軍大營救回夫人,夫人早就死了?!?br>
窗外的那盞紅燈籠刺痛了我的眼。
昔日我與裴永延成婚時,
他親自帶我去月老廟,
“一生一世,我裴永延只會有岑凝一個妻子。永不相負?!?br>
如今我尚未病死,他就已經(jīng)新娶了。
昔日的承諾如同一個耳光,狠狠打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