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死死裹住蘇晚的呼吸。
她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背上插著的輸液**,藥液正緩慢地滴落,卻絲毫澆不滅她心底的絕望。
窗外的夕陽正一點點沉下去,把病房的白墻染成一片慘淡的橘紅。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林薇薇嬌柔的聲音混著陳哲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針,扎進蘇晚的耳朵里:“晚晚也真是可憐,到死都不知道,她那屆‘星途杯’的金獎,還有她爸公司那筆幾百萬的單子,都是我?guī)湍隳玫降摹皇撬?,什么都信我們,把設(shè)計稿給我看,把她爸公司的客戶資料偷偷發(fā)我,我哪能從窮小子混成現(xiàn)在這樣?”
陳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是沒看見她爸公司破產(chǎn)那天,她跪在地上求我的樣子,真是笑死我了?!?br>
林薇薇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炫耀:“誰讓她從小就比我強?
設(shè)計天賦比我好,家里條件比我好,我就是要把她擁有的都搶過來!
你看現(xiàn)在,她爸媽死了,她自己也快死了,而我,馬上就要嫁給張總兒子了,以后就是豪門**……張總那邊還得靠你多吹吹枕邊風,”陳哲的聲音湊近了些,“等我再撈一筆,咱們就能在市中心買大平層了……”后面的話,蘇晚己經(jīng)聽不清了。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滑落,砸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恨!
恨自己識人不清,把披著羊皮的狼當成最好的閨蜜和愛人;恨林薇薇的偽善惡毒,搶走她的設(shè)計成果,毀掉她的學(xué)業(yè);恨陳哲的貪婪無恥,利用她的感情,掏空她父親的公司;更恨自己的懦弱無能,連累父母背負巨額債務(wù),最終在一場“意外”車禍中雙雙離世!
意識像被潮水一點點淹沒,黑暗逐漸吞噬眼前的一切。
蘇晚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心里嘶吼:若有來生,我定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嗡——嗡——”刺耳的手機鬧鐘聲猛地將蘇晚拽回現(xiàn)實。
她豁然睜開眼,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熟悉的宿舍天花板,貼著幾張泛黃的設(shè)計手稿;書桌上堆著素描本、馬克筆,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旁邊的上下鋪傳來室友李娟均勻的呼吸聲——這不是醫(yī)院,這是她大學(xué)時的宿舍!
蘇晚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不止。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雖然依舊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卻飽滿有力,沒有一絲病態(tài)的蒼白。
她踉蹌著撲到書桌前,抓起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清晰地顯示著:4月12日,星期二。
大二下學(xué)期的4月12日!
距離“星途杯”設(shè)計大賽投稿截止,還有整整3天!
蘇晚的手指顫抖著劃過屏幕,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了下來。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所有悲劇開始之前!
書桌上,那份她畫了半個月的“城市光影”設(shè)計稿正攤在那里,鉛筆勾勒的城市輪廓線條流暢,光影漸變的細節(jié)里還留著她昨晚修改的痕跡。
蘇晚伸出手,輕輕撫過畫紙,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無比真實。
“還好……還好來得及?!?br>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眼神里漸漸褪去了最初的震驚,多了幾分前世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林薇薇和陳哲得逞,絕不會再讓父母受到傷害!
精彩片段
蘇晚林薇薇是《設(shè)計重生:晚晚的逆襲》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等晚葵”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死死裹住蘇晚的呼吸。她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背上插著的輸液管里,藥液正緩慢地滴落,卻絲毫澆不滅她心底的絕望。窗外的夕陽正一點點沉下去,把病房的白墻染成一片慘淡的橘紅。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林薇薇嬌柔的聲音混著陳哲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針,扎進蘇晚的耳朵里:“晚晚也真是可憐,到死都不知道,她那屆‘星途杯’的金獎,還有她爸公司那筆幾百萬的單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