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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人五天太累了的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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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機器人五天太累了”的優(yōu)質(zhì)好文,《機器人五天太累了的新書》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鐘旭瑞林阿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九華山的晨霧總裹著化不開的濕冷,山巔那座無名破廟像被遺棄的孤舟,泊在白茫茫的云海里。每天辰時,廟前石階上準蹲著個青年——僧袍洗得發(fā)灰,領(lǐng)口磨出毛邊,頭發(fā)亂糟糟地粘在額前,眼神渙散得像蒙了層霧。只有當(dāng)晨霧中浮現(xiàn)出大殿旁那口銅鐘的輪廓時,他嘴角才會咧開個癡傻的笑,露出兩顆淺淺的虎牙。這青年法號戒癡,俗名鐘旭瑞。三年前的寒夜,老方丈在山后亂葬崗撿到他時,他胸口插著半片斷劍,渾身是血,凍得只剩半口氣。老方...

九華山的晨霧總裹著化不開的濕冷,山巔那座無名破廟像被遺棄的孤舟,泊在白茫茫的云海里。

每天辰時,廟前石階上準蹲著個青年——僧袍洗得發(fā)灰,領(lǐng)口磨出毛邊,頭發(fā)亂糟糟地粘在額前,眼神渙散得像蒙了層霧。

只有當(dāng)晨霧中浮現(xiàn)出大殿旁那口銅鐘的輪廓時,他嘴角才會咧開個癡傻的笑,露出兩顆淺淺的虎牙。

這青年法號戒癡,俗名鐘旭瑞。

三年前的寒夜,老方丈在山后亂葬崗撿到他時,他胸口插著半片斷劍,渾身是血,凍得只剩半口氣。

老方丈用三碗?yún)踔拿?,又在他傷口敷了半月草藥,總算把人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可醒來后,他就成了這副模樣:不認人,不說話,只會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或是對著銅鐘發(fā)呆,唯獨握起那根包漿厚重的木杵撞鐘時,眼神里才會多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專注。

“戒癡,撞鐘了?!?br>
小和尚戒妄端著一碗稀粥走過來,粥里飄著幾粒米糠,是廟里僅有的存糧。

他看著蹲在地上扒拉泥土的鐘旭瑞,忍不住嘆氣——這破廟就三個僧人,老方丈常年閉著眼打坐,戒嗔性子冷得像塊冰,每天只知道掃地念經(jīng),只有他還算活絡(luò),卻也只能靠偷摸下山買劣酒打發(fā)日子。

而戒癡,更像個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影子,除了撞鐘,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鐘旭瑞沒應(yīng)聲,只是抬頭看了看天。

晨霧漸散,一縷陽光穿透云層,落在銅鐘上。

那銅鐘比他還高,鐘身刻滿模糊的梵文,邊緣生著青黑色的銹跡,不知在廟里立了多少年。

老方丈說過,這是上古傳下的“鎮(zhèn)魂鐘”,可在戒妄眼里,它就是口沉得嚇人的破銅疙瘩,敲起來震得人虎口發(fā)麻。

鐘旭瑞慢慢站起身,接過戒妄手里的木杵。

木杵被前人握得光滑,頂端系著根褪色的紅繩。

他走到銅鐘前,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木杵撞了上去。

“咚——”鐘聲炸開的瞬間,整座山似乎都靜了。

晨霧被震得翻滾著往下淌,廟后那潭碧水泛起漣漪,潭中倒映的殘月(不知為何,即便晨光己現(xiàn),潭里仍懸著月影)突然碎成千萬片銀屑,隨著鐘聲的節(jié)奏晃蕩。

可等余韻消散,銀屑又會慢慢聚攏,重新拼成一輪完整的月影——這詭異的異象,鐘旭瑞渾然不覺,戒妄看了三年,也只當(dāng)是山里的霧氣作怪。

撞完鐘,鐘旭瑞又蹲回地上,手指戳著螞蟻洞,嘿嘿地笑。

戒妄搖了搖頭,剛要轉(zhuǎn)身回屋,就聽見山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他探頭往下看,只見三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正往山上走,為首的那人滿臉橫肉,腰間別著把豁口砍刀,正是山下黑風(fēng)寨的山賊頭領(lǐng)肖聰。

“晦氣,這破廟怎么還有活人?”

肖聰罵罵咧咧地踹開虛掩的廟門,看見蹲在地上的鐘旭瑞,眼睛頓時亮了,“這傻和尚看著壯實,正好抓回去當(dāng)苦力,省得弟兄們扛東西?!?br>
旁邊兩個山賊也跟著起哄,一個是滿臉麻子的陳永強,一個是瘦得像猴的陳少林。

“聰哥,這廟里說不定藏著香火錢,搜搜看!”

陳少林**手,眼神賊溜溜地掃過大殿。

戒妄剛要上前阻攔,就被肖聰一腳踹倒在地:“小和尚,別礙事,不然連你一起砍!”

肖聰說著,伸手就去拽鐘旭瑞的衣領(lǐng)。

可他的手剛碰到鐘旭瑞的僧袍,銅鐘突然“嗡”地響了一聲,一股無形的氣浪從鐘身涌出來,將肖聰掀得后退兩步,差點摔在石階上。

肖聰愣了愣,以為是自己腳滑,啐了口唾沫,又要上前。

這次,鐘旭瑞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神依舊渙散,可嘴角的癡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冷意,像潭底的冰水。

“鐘……不喜歡吵。”

他含糊地說,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肖聰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可轉(zhuǎn)念一想,一個傻和尚能有什么能耐?

他罵了句“廢物”,再次伸手去抓。

鐘旭瑞突然站起身,握著木杵就往肖聰身上砸。

他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股蠻勁,肖聰躲閃不及,被木杵砸中肩膀,疼得慘叫一聲,砍刀“當(dāng)啷”掉在地上。

“**,反了!”

肖聰捂著肩膀,招呼陳永強和陳少林,“給我打!”

陳永強舉起棍子就朝鐘旭瑞的后背砸去,陳少林則繞到側(cè)面,想踹他的腿。

戒妄嚇得閉上了眼睛,可預(yù)想中的慘叫沒有傳來——他睜開眼,只見鐘旭瑞用木杵死死抵著陳永強的棍子,另一只手抓住了陳少林的腳踝,輕輕一甩,就把陳少林摔了個西腳朝天。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肖聰!

你們又在欺負人!”

肖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姑娘提著竹籃跑上來,是山腳下的樵女林阿翠。

他頓時慫了——林阿翠的爹是山下有名的獵戶,手里的**百發(fā)百中,黑風(fēng)寨的弟兄們吃過不少虧。

“算你們運氣好!”

肖聰狠狠瞪了鐘旭瑞一眼,撿起砍刀,帶著陳永強和陳少林灰溜溜地跑了。

林阿翠扶起戒妄,又走到鐘旭瑞身邊,忍不住笑了:“傻和尚,你還挺厲害。”

鐘旭瑞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木杵,又抬頭望了望銅鐘,嘴角重新咧開癡傻的笑。

林阿翠無奈地搖了搖頭,從竹籃里拿出個飯團,遞到他面前:“喏,野菜餡的,趁熱吃?!?br>
鐘旭瑞接過飯團,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著什么珍寶。

晨霧徹底散了,陽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那口銅鐘上——鐘身的梵文在陽光下隱隱泛著金光,像是藏著無數(shù)未說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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